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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天和他闹,非要说他是惹毛了许诺诺,然后他们已经分手了。
这不,明天周末,如果没分手好啊!带回家来吃饭啊!
叶帧当然带不回来,许安旭回来了。
他敢去接,许诺诺也得有那个胆子敢来。
叶老先生原本还要继续,忽然听出些什么苗头,老眼一亮,抬头看他,“我说怎样就怎样?”
叶帧没接话。
沉默代表妥协。
叶老先生当下就来了精神,毫不犹豫的说道:“把二楼的空房间,最大的,挨着你卧室的那个。给诺诺做练习室!这样以后星期天,她就不用非得回家练习了。”
叶帧脸色郁郁,手指握拳,又松开,“你认真的?”
这要不是亲爷爷,他搞不好真想给他一拳了。
“叶帧,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不像。”
所以才让他更头疼,叶帧垂了眼眸,又是烦躁又是隐隐生出一丝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愉悦。
梁叔趁机落井下石,“叶帧,你这么犹豫,到底是不是真的分手了?你给我们个实话。”
叶老先生血压狂飙,眼白都翻出来了,用力捶胸口。
叶帧咬了咬牙,气得转身,“明天我让小于找装修公司。”
叶老先生一听,激动的喊:“不用,你点头就成。小梁已经找好了……今晚就开工!”
叶帧出门的腿,差点儿被这个雷劈僵,他扭头,床上床下两老头,已经旁若无人激烈讨论起来。
什么练习室,把杆不能按普通的来,得按着许诺诺的习惯来,但是也不能打电话问她……
因为,他们要给小姑娘一个惊喜!
叶帧关上门,冷冷一笑,“惊喜?到时别吓死就成。”
……
舅舅回来了。
可许诺诺却因为,他神色间掩藏不住的疲惫,担忧更甚,整晚都在做离奇的梦。
一会儿是在非洲草原上。
狮子对她伸出爪子,冲她咧嘴一笑……笑着,笑着,狮子的头变成了叶帧的脸,目光阴郁又炽热盯着她,盯着盯着就朝她张开了嘴,又变成了狮子的血盆大口。
她吓傻了,只能发足狂奔,却在一眼望不到头的草原上,怎么也找不到安全的地方求救。
一会儿又是奶奶,她拉着她的手,轻轻给她哼着儿歌。
哼着哼着,又开始莫名其妙的笑起来,搂着她说地:“诺诺,奶奶很开心。”
“奶奶,什么事让你开心?”
许诺诺努力想仰起脸,看看奶奶的脸,却被什么东西缠着。动弹不得,难受又疲惫,无力又茫然,她想出声也不行……
窗帘唰地一声响,明媚的阳光洒了一室。
床上。
许诺诺终于睁开眼睛,呆滞的表情看向窗前的男人,一时居然认不出是谁,张了张嘴,发声困难:“谁?”
许安旭立马就乐了,抱着手臂,托着下巴,走到她床前,“哎哟喂!这什么神奇技能,睡个觉,怎么把自己缠成蝉宝宝了呢!”
许诺诺顺着他视线,低头一看,清明渐渐回笼,撇了下嘴,“舅舅!你还笑,帮我一下啦!”
许安旭可没什么长辈包袱,乐呵呵的摸出手机,给她拍了好几张照片。
许诺诺努力把脑袋埋进被窝里,争取以后看到的时候,假装这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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