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晨三点
杭州的街道一片冷清。
夜风裹挟着桂花香扑面而来,酒意被冷风一激,顿时清醒了几分。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那年钱诗柔离开时,我眼神里充满着失望的残影。
远处传来洒水车的音乐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我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地走,鞋底踩过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酒醒了许多,却反而没了回家欲望。反正都会失眠,还不如出来逛逛。
我随便找了个路边的马路牙子坐下,水泥的凉意透过牛仔裤渗进来。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沈小月的对话框依然没有任何回信。
正当我要把手机装进口袋里时,手机突然震动,是孙哲发来的转账提醒:10000元。备注写着:“别饿死在北京。”我盯着那串数字,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我当即打了电话过去,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还是冷冷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孙哲也颇为随意地应道,“就是手头宽裕点,给你点路费,怕你饿死。”
“老子不是说过不需要你的钱吗?”我故作冷漠地说道,却觉得又有些于心不忍,温和着语气道:“你哪来的钱?别自己到时候……”
“你放心,我反正饿不死。”他直接出言打断道,“我和李艺现在两个人上班,钱够花。而且我爸妈也经常打钱给我,所以我不缺这三瓜两枣的,你自己先用着,等你到时候在北京挣钱了再还我。”
他说着轻巧,却让我的内心不免有些温热。我犹豫了半晌,终是小声道:“谢了。”
“切,没诚意。”他故作调侃道。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反问道:“那你说怎么样才叫有诚意?”
“把那个什么沈小月搞定,到时候一起回杭州,连本带利把钱还我,再请我吃个大餐。”他回道。
“你刚才不还……不太同意嘛。”我犹豫着说道,“怎么现在又……”
“现在也没同意。”他直言道,却突然戏谑一笑,“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该支持的还是要支持。”
“我去你大爷的,你他么……”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回道,“就是……希望你能真的不后悔吧。”
我沉默着,心中百感交集,终是在内心挣扎了许久,服软地说道:“其实……我心里挺没底的。”
“刚才在我家的时候,不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早就想好了嘛,怎么出个门又变卦了?”他嘲讽地说道,“酒醒了?”
“也不是吧。就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默默地拿出一支烟,点上了。烟雾在清冷的空气中缓缓升腾,缭绕成一圈圈孤寂的轮廓。“其实……我也知道你们是为我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孙哲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我知道。你这个人,从来都是这样,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苦笑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盒的边缘:“你说得对,我就是太固执了。可这次……哪怕最后输了,我也认了。”
孙哲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认真起来,“青辉,其实……我挺佩服你的。”
“佩服我?”我有些意外,“佩服我什么?”
“佩服你敢为了喜欢的人,豁出去一切。”他低声说道,“我做不到你那样。”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孙哲一向是个现实主义者,从来不会说这种感性的话。
“你这话说的……我都有点不适应了。”我调侃道,试图缓解一下气氛。
“滚蛋。”他笑骂了一句,随即语气又变得认真起来,“不过说真的,你要是真决定去,那就提前想好该怎么处理你们之间的关系,很多事情,其实……”
“我知道。”我点了点头,尽管他看不见,“我心里有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孙哲的声音再次响起:“行了,不跟你废话了。到了北京和我说一声,有什么事……记得找我。”
“嗯。”我应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夜色中,火星在烟头一明一灭,仿佛是内心不甘寂寞的挣扎。吐出的烟圈渐渐飘散,与周遭的寒气交织,模糊了远处的街景。我凝视着这片刻的温暖从自己指尖流逝,孤独像潮水般无声无息地涌来,将我紧紧包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剩下我与这暗夜里的微光,静静地相伴,直至烟蒂烫到了手指,才猛然将我拉回现实。
我下意识地想要再抽一支,却发现烟盒里已是空空如也。
我无奈地站起身,穿过空旷的马路,街对面的24小时便利店像一座孤岛中的灯塔,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推开门,铃铛轻响,一股暖气夹杂着关东煮和速食面的味道扑面而来,与外界的清冷形成鲜明对比。
“拿包利群。”我轻声道。
店员揉着惺忪的睡眼,从玻璃柜里摸出包利群。扫码机"滴"地一声,我正要转身,突然听见店里放起赵雷的《程艾影》的歌。赵雷沙哑的嗓音像根细针,轻轻挑破了心底最柔软的疤。
“一路望跌跌撞,午夜流星何去何往,路海长青夜旷,越过群山追斜阳,没有奇迹,没有惊喜,尘埃里花不会哭泣,没有质疑,没有道理,褶皱的信乘飞雨,漫山遍野,你的脸庞,唯有遗忘是最漫长,这是一条必经的路,没有指引出口的光。”
我苦笑着拆开手中烟盒的薄膜,如愿地点上了一支烟,心里却满不是滋味。
我回到小区的时候,整个世界已经安静得听不见一点声音。
我轻轻推开单元门,楼道声控灯应声亮起。我摇晃着身子,踏着沉重的步伐上着台阶,却突然发现在自己家门口似乎有一个人影,正蜷缩在角落。
我顿时惊地醉意全无,正欲出声,却在看清细节后瞬间呆愣在原地。
暖黄的光晕里,一个女人蜷缩在铁门边,淡紫色连衣裙皱巴巴裹在身上,马丁靴似乎还沾着泥点。行李箱歪在墙角,拉杆上挂着首都机场的行李牌。她歪头枕着臂弯,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口红蹭在袖口晕开一片淡红。
我手里的烟盒"啪嗒"掉在地上。她猛地惊醒,迷蒙的眼里还映着楼道小窗漏进的月光。
竟是——沈小月!
“你怎么……”我喉咙瞬间发紧,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揉了揉眼睛,疲惫的嘴角硬是挤出一抹微笑:“不是你说想见见我吗?”
我呆滞地望着她,半晌说不出一句话,电流的触感瞬间席卷全身,渐渐蔓延至心脏。她站起身,连衣裙下摆沾了灰,却浑然不觉:“我来见你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殷莳的婚姻人人称羡婆母是亲姑姑丈夫是新科及第的探花郎娘家富庶,夫家清贵。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探花郎还有个红颜知己的小妾。岂不知,当初准备订亲时,探花郎沈缇淡然地对她说表姐,我已有心爱之人,我们的婚事,我自去与母亲说,莫耽误表姐。殷莳大喜,拿出一百分的诚意,谆谆诱导表弟,你若娶了旁人不怕正室磋磨你那红颜知己吗?你娶了我,我们不做夫妻,只做姐弟合作者搭伙过日子的伙伴,不正好!沈缇思量过后,与这位表姐击掌为誓互相帮助,互不干涉,互相遮掩。想得都挺好,谁知道后来探花郎负手而立,挡住了殷莳的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我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进来的妻子。你要往哪里去?ahref...
古风探案文,冷面酷哥攻x温柔邪戾受一个官,一个贼。一个设陷抓捕,一个花式脱罪。正统十四年三月,应天府捕快邝简因一桩凶案结识匠师杀香月,月夜桥边,音容宛然的美人陡然迸发出冲天杀气。我杀他,是因为他该死!巨鸣在旷野间回荡,杀香月剥掉他的温静熨帖,露出邪戾的如妖似魔的表情,他如何杀人,我便要他如何死,邱翁昨夜坠楼,我便要他今日下地狱!ps主角名邝(kuàng)简。...
英灵是无视时间轴的存在在他们踏上拯救人类史旅程的那一刻起,同样超出了时间之外御主完成了救世的伟业,却发现世界脱离了他的认知不仅存在法师变种人外星人身负能力者挺身而出,作为超级英雄,屡次解决世界发生的危机仿佛即使没有他们,世界也照常运行,从未停摆他失去了五年的时间,以最初的姿态被同僚拼尽全力送了回家只是好景不长,他再次被命运推着向前他们让我救你,可是你快死了。这是一个交易。向我证明,人类的价值,和你的选择。是地球,还是迦勒底亚斯,其实都已经不重要了无论多少次,他都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因为有人和他说过,只要他还活着,便是所有人的希望...
精准吃席每年大概两三次,赵白河和他的表弟周檐只会在亲戚们的红白喜事上碰面。二人算不上相熟,但每次见都会做爱。这是自他们青涩少年时期开始的隐秘的心照不宣的惯例。1v1普通人x普通人车多但纯爱...
已完结木易绥(攻)木易复姓墨台复姓文案一个强取豪夺的故事,嘿嘿,抢一抢更健康!阅前指南1女装攻2调剂文(部分地名懒得想于是和隔壁野仙的一样)3不算换受的换受出场两受洁4是短文所以文案写太多会剧透(但也许挺狗血套路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甜文古代幻想团宠万人迷HE其它女装攻,强制爱,狗血,强取豪夺...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又不能在一起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又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种思念,却还得故意装做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