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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
我望着红灯倒计时,心里默默数着。
59、58、57……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握着车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都泛了白。
方馨依旧抱着我的腰,但我能明显感觉到她手臂的肌肉绷紧了些。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衬衫上轻轻搓着,像是一只不安的小动物在寻找安全感。
我轻轻将头歪了一些,正在焦急地等着她的回应。后视镜里,方馨低着头,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半晌都没有回话,我情不自禁地回头瞥了一眼。阳光正好照在她脸上,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眼中闪烁的慌乱和惊讶。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手指揪住了我的衣角。
我尴尬得无地自容,喉咙发紧,正准备说自己是开玩笑的,她突然开口了:“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街上的嘈杂声淹没。
我当即内心一紧,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可能......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我顿了顿,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因为......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
说完这段话,我竟莫名觉得有些轻松,像是卸下了一个重担。
不知道是紧张的情绪得到释放,还是自己内心深处真的有这样的想法。
只是刚想到这里,却又被这个荒诞的念头吓了一跳,握着车把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方馨的表情凝固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微张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能看到她眼中闪烁的复杂情绪——惊讶、犹豫、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欣喜。
就在这时,绿灯突然亮了。
身后的汽车不耐烦地按着喇叭,方馨的声音几乎和喇叭声同时响起:“好。”
这个简单的字眼像是一道闪电击中我的天灵盖。我呆滞地目视前方,机械地转动油门。两旁的梧桐树飞快地向后退去,夏日的阳光在树叶间跳跃。
我表面上云淡风轻,实则后背已经湿透,衬衫黏在皮肤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整个路上我们没再说一句话,方馨依旧紧紧地搂着我的腰,脸颊轻轻贴在我的背上。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急促而有力。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梧桐叶,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仿佛给这条平凡的道路镀上了难以解读的阴影。
我们的电动车车如离弦之箭,穿梭在光影交错的林间小道上,两旁的树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后倒去,它们的枝叶在眼前交织成一幅幅流动的画卷。那画卷中,似乎同样藏着我的不安和挣扎。
到了公司楼下,方馨轻盈地跳下车,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我们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立刻垂下眼帘,长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轻颤动。我的视线也不自觉地飘向别处,假装对路边的广告牌产生了浓厚兴趣。
“那个......”她欲言又止,手指绞着包带,“记得吃早饭。”
“嗯,好。”我点点头,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随即赶忙从电动车里拿出了她早上买的早饭,便和她一起走进了电梯里。
走出电梯后,我顿时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手心全是汗。
办公室里,大家都在埋头工作。方馨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前,随即一边吃着早饭,一边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但耳尖的红,却似乎出卖了她的表面的云淡风轻。
似乎是感应到我的目光,她突然抬头,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相撞,又同时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躲开。
整个上午,办公室里的键盘声、电话声、同事们的交谈声都成了背景音。我坐在办公桌前,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文件,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方馨的背影上。
她喝水时纤细的手指,思考问题时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有偶尔看向我时闪烁的眼神。她脸颊微红,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仿佛藏着什么甜蜜的秘密。
而我,却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脑海中回荡着我告白的话语,它们此刻听起来如此空洞而虚假。
我仿佛看见自己站在道德的十字路口,一边是坦诚相待,一边是维持现状的甜蜜谎言。我的内心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噬,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我闭上眼,试图驱散这份不安,但方馨的笑颜却如影随形,让我更加挣扎,仿佛被无形的网紧紧束缚,动弹不得。
我终是难解心中的烦闷,独自一人来到天台。
烈日当头,热浪扑面而来。我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看着烟雾在炽热的空气中渐渐消散。远处的钱塘江依旧波光粼粼,高架桥上的车流川流不息。
一切看起来似乎都那么美好,那么顺其自然。但只有我知道,内心压抑着怎样复杂的情绪。
水泥地上已经堆了三四个烟头,我还在出神地望着远方。突然,天台的门被推开,孙哲叼着烟走了过来。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抽烟?现在抽烟都不喊我了?”他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水泥台上,递给我一瓶冰镇雪碧。
我接过雪碧,冰凉的触感让我回过神来,但心思依旧乱得很,没有搭话。
孙哲用肩膀撞了我一下:“你他么这又咋了?”
我轻轻摇了摇头,“没事。”
“你他么现在和我还藏着掖着是吧?”他当即不乐意道,随即突然眉眼一转,贱兮兮的小声道:“你不会昨天晚上就跟沈如月说了那件事吧?她拒绝了?”
我摇了摇头,拧开可乐喝了一口:“我压根没说。”
“那你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孙哲收起了八卦的嘴脸,吐了个烟圈,“就只是让你牵个线搭个桥而已,用得着心理压力那么大吗?”
“不是这件事。”我闷闷地说,又情不自禁地点燃了一支烟。
孙哲挑了挑眉:“那到底是啥?你和沈如月吵架啦?”
我摇了摇头,猛吸了几口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犹豫再三,终是开口道:“我和方馨表白了,她......同意了。”
孙哲的烟差点从嘴里掉出来。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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