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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会有什么错呢?你若拿了谁的东西,那也是她的福分。”
李宣雾眼中的徐青沉,从来都是第一优秀。
“妻主才十六岁,还考中了秀才君,多么优秀的女人啊!
只是有点受不了诱惑的小毛病怎么了,又不是什么天大的坏事?”
徐青沉被哄得尾巴都要竖上天了。
“对对,对对,夫君说的都对!”
将妻主哄好了,夜深后,李宣雾为她盖好被子,悄然出门。
月色隐约,树影摇曳,枫叶的红在夜色中静谧流淌。
夜色中凛冽的衣角掠过长林,滑过屋檐。
李宣臣躺在床上拧着眉头,睡得很浅,像是在做梦。
忽然寒光一闪。
她靠着肢体记忆灵敏跳起,几步腾挪,躲过刺来软剑,抄起墙上长刀抵挡。
睡意瞬间驱散。
李宣臣被月色下仿佛杀人魔头的兄长,吓尿了。
“哥。”
她一头冷汗:“您这是干嘛来了。”
深紫色素衣的男子手持一柄软剑,剑身极窄极长,雪白的锋刃在月光下倒影出冷光,映在来人冷肃的面上。
平日里温和的菩萨面,此刻如暗夜罗刹。
剑身在空气中轻鸣,男子沉凝的狐眸半掀:“我叮嘱过你,不准惹她。”
李宣臣后撤一步,摸摸自已的喉咙,险些在睡梦中被哥哥一剑封喉,太可怕了。
她扫过窗口,外面一群暗卫没有动静。
她叹了口气,颠了颠手中的刀:“我可没惹她,我哪敢。”
李宣雾凝着她,长发在身后被夜风扬起,嗓音冷冽:“我与你同胞双生,别与我玩甚么小心思。
她那耳洞,耳铛,腰间玉璜……你的狐狸尾巴,能瞒住我?”
李宣雾看向地上李宣臣被他划断的一截衣角,面无表情道:“别忘了你的身份。”
李宣臣张张嘴,正要说什么。
李宣雾转身离去。
翻过窗棂前,他淡淡丢下一句:“我与妻主婚后,会向儋州去信,尽快将你婚事定下。
别再给我装纨绔,吓唬那些公子。”
一室寂静。
有暗卫们跃了进来,跪在地上请罪。
“大公子来访,我等,不敢阻拦。”
李宣臣没说话。
她抿唇望着手中长刀,眼睫眨了眨,似是有些迷茫。
夜间的林中,有惊鸟飞掠的叫声。
她忽然握紧手中的刀,踏着窗棂,飞身追了出去。
暗夜中的枫林如熄灭的火堆,山中骤起的风掀起叶片簌簌作响,男人的素衣与女子睡袍在风中猎猎。
刀剑相交,金属嗡鸣,星火乍现。
李宣臣压住哥哥的软剑,贴身而上,低敛的浓眉下,一双狐眸幽邃凶狠,用尽力气斩下。
“哥哥的武艺只擅暗杀,而非近战。”
她长腿横扫,落叶飞起,李宣雾借力落到一棵高大的枫树上。
四周蒙面收刀的暗卫将兄妹两人团团围住。
李宣臣垂刀,刀剑抵着地面,步步逼近兄长:“我已非幼童小妹,不再是哥哥能够随意摔打的稚子。
我是西陵李氏的嫡女君,家业的唯一继承人,将来我会是李氏家主,儋州掌权人。
希望哥哥日后,学会尊重妹妹的隐私,别再趁夜破门袭击,或是擅自揣摩我的想法。”
枫枝在风中晃动,地上的妹妹冷面寒霜,看向树上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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