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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宣雾也哽住。
倒是李宣臣满脸通红,“爹!
你在说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听到!”
岳父的目光转向李宣臣,单纯无辜,直白:“宣臣你的脸好红,你想到了什么?想到了她的舌尖了吗?你尝过吗?”
李宣臣脸红的要爆炸了,一口气上不来,“喂喂!
你,你别说了爹!
我又不是断袖!”
岳父点点头,狐眸看向徐青沉:“原来你是女子呀。”
徐青沉无语至极,原来人在无语到极点的时候,真的会笑:“岳父,我是您儿媳,自然是女子!”
这男人是只有七秒钟的记忆吗?
岳父点点头,目光垂落,反身回到柔软的垫子上,懒懒躺倒,“女子,女子。”
李宣雾摁了摁额角,拉上徐青沉的手,道:“父亲今日精神不是很好,还是改日再来拜见吧。”
他规规矩矩向男人行礼:“父亲,我与妻主先告退了。”
李宣臣通红着脸,谁也不敢看,埋着脸:“我也告退了爹爹。”
在几人的脚步刚踏出房门时,身后那鸟笼处,锁链轻响,仿佛被人玩弄在手心,甜美嘶哑的男声,软软地道:
“女子,女子又怎样,她们若是想要,便能得到,花样百出,轻易玩弄你于股掌之中。”
“小青沉,小儿媳,一路好走,若是被玩坏了,岳父有药。”
三人头也不回,逃也似的跑走了。
远远地离开了那间院子,三人跑得气喘吁吁。
李宣雾解释道:“父亲平时不是这样。
他常年在家,精神不是很好,今日大约是失神了,是以开始说一些胡话。”
李宣雾扶着徐青沉的背,帮她喘匀这口气,“父亲平时里,还是很温柔体贴的。
你不要……害怕……”
徐青沉点头,岳父带给她的冲击感,比李宣臣把血往她脸上涂,要大多了。
原本她以为岳父只是个柔柔弱弱的金丝雀,原来竟也是个疯批病娇款。
李宣雾扫了一眼神思不属的李宣臣,对她道:“我与妻主今夜会歇在我的院子里,你不必再跟着我们了。”
李宣臣没回神,“噢。”
李宣雾拉着徐青沉,就此与她分道扬镳。
第二天。
柳氏找到徐青沉,提出他想见亲家公。
柳氏说得有理有据,暗含担忧:“你与李宣雾门第悬殊,现下亲家母未回,也不知她是什么态度。
好在我与你岳父都是男人,男人间好说话,我与他套套交情,替你将李氏的情况打听清楚!”
他展示道:“咱们徐家虽然小门小户,但也是知礼的,我都穿戴好了,你瞧这身!
保证给青沉儿你长脸!”
徐青沉欲言又止:“男人之间,真的好说话?”
柳小玉拍胸脯,十分自信:“我们男人懂男人!
男人帮男人!
男人之间,什么话都好说的!”
徐青沉止又欲言,“那个。
爹,我昨日拜见过岳父,我觉得……你可能不会懂他。”
你无法懂他,他也不会搭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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