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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是,一起挨老秀才戒尺的同难交情,和多次AA一盘花生米的过嘴交情。
这些朋友会千里迢迢来儋州,看望她这个飞上枝头的同窗,她可不相信。
除非报销车马费,她们才会扎堆同来,然后聚众抱大腿。
不过——她可没那么多花生米养她们!
李宣臣神秘地笑:“你见过的,我们都认识。”
徐青沉心里嘀咕着,被李宣臣拉着,去前院。
走了约摸一刻钟,终于到了前院。
李宣臣伸手给她抹了把头上的汗,“你太虚了,稍微动动就这么多汗,还得再练。”
“看吧,还记得吗?”
徐青沉朝堂中看去。
梨花木的画堂中,正立着一道单薄颀长的身影,手中捻着一枝绿梅,此时察觉到门口的动静,含笑看来。
墨发柔顺,着玉冠,浅玉色绸衫,微圆的面庞带着点婴儿肥,看起来温和腼腆。
好的,她那群穷鬼朋友,穿不起绸衫,也戴不起玉冠,更不会腼腆地朝她笑。
美女,你谁?
那人将绿梅插回瓶中,走了过来,衣摆上玉兰花纹微微晃动,笑容腼腆内敛,指指自已的鼻子,“青沉,还认识我吗?”
徐青沉摇摇头。
李宣臣哈哈大笑,手臂搭在徐青沉的肩头,拽拽又得意地说:“我就说了她肯定不记得你的。
在虞西书院,怕是她就记得我一个人!”
那人摸摸鼻子,继续看向徐青沉,笑道:“青沉,我是陈说。”
徐青沉:“……”
我们很熟吗?请叫我徐秀才好吗?
见她怎么也想不起来,陈说提示了一下,“今年,四月初八那天,你站在饭堂外面看两只狗打架,将头搭在你肩上,与你一同看的就是我。”
“六月初一,你饿着肚子,坐在湖边大石头上揉肚子的时候,递给你一兜糖瓜花生的,也是我。”
“射箭场上,李宣臣欺负你后扬长而去,最后留下来,摸摸你的脑袋的,也是我。”
“……”
陈说一条条,一件件,将那些藏在徐青沉脑海里的画面,挑出来。
徐青沉也逐渐苏醒,对这个炮灰的记忆。
李宣臣在虞西书院,一直前呼后拥,身后总有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狗腿子。
这个家伙,就是其中之一。
模糊的记忆里,每次那群狗腿子嘲笑徐青沉时,这家伙就站在那笑,跟傻叉似的。
徐青沉心里觉得她傻叉,但却不会说出来,这就叫成年人的人情世故。
她友好地点点头:“原来你就是李宣臣的那个朋友啊。”
陈说有些无奈,白皙的脸庞浮现浅浅梨涡,“青沉,我是与宣臣一同进入虞西书院,说不定比她还要先认识你,我也是你的朋友。”
“放你爹的狗屁!”
李宣臣先声夺人,“让你来,是让你来随地拉屎,口出狂言的吗?少跟老娘玩心眼,怎么一股断袖味道?咋了,要吃吃中药调理调理吗?”
李宣臣勾住徐青沉的肩头,阴阳怪气:“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健谈,要交朋友回你的陈家去交,别来老娘家偷饭吃!”
“徐青沉,我们走!”
李宣臣拉着徐青沉就走。
徐青沉一脸懵逼。
刚刚还笑容爽朗,兴致勃勃要带她见故友的人。
三两句话的功夫,就和故友绝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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