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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沉感动:“师姐,您真好。”
她以后再也不偷偷骂二师姐是沙雕了。
老板郎吐烟圈:“殷娘子,四六分。”
文殷:“我与师妹的情意,岂是区区金银就能买断的吗?你少看不起人!”
徐青沉:“就是,就是!”
老板郎:“三七分!”
文殷毫不犹豫:“那也不行!
至少二八!”
老板郎:“行吧。”
于是徐青沉就这样,被送去了包厢。
她恨恨地决定,回到候鹿山,一定要向老师告状,狠狠告状!
要让八师姐,将二师姐的屁股,捅成筛子再罢休!
还好都是女子,她也吃不了什么大亏。
她扣住门框,最后挣扎一下:“可是,我也不会什么才艺啊!”
文殷将她的手指从门框上,抠下来:“你不是会吹那什么茉莉花吗?”
徐青沉另一只手,又扣上门框:“可是这里也没有笛子啊!”
文殷接着抠她另一只手:“那你随便扭一扭,就当跳舞了。
里面的人,若是说你跳的不好,你就说她水平不行,你可是被候鹿山,丹尘圣师首徒夸赞过的舞姿!”
徐青沉:“可是我都没见过大师姐!”
文殷:“你尽管吹牛,大师姐不会介意。”
徐青沉最终被她的师姐,一脚送了进去。
文殷还顺便将她的花魁花冠,花魁华杖丢了进去,给她当跳舞道具。
徐青沉被赶鸭子上架,十分棘手。
那份老师的绝密诗集,她是真的拿着烫手,牺牲太大了!
跳舞什么的。
她一窍不通。
她唯一学过的舞蹈,就是科目三。
不知道能不能糊弄过去。
可是,也没人给她配乐啊,十七年过去了,科目三怎么跳的来着?
她凄凄惨惨抱着自已的花冠和华杖,丝毫没有方才站在高台上,意气风发的模样,鬼鬼祟祟地顺着门,来到纱帘后。
隔着薄薄的帷幔轻纱,她似乎看到屋内,有三个人,转瞬,仿佛有两个身影从窗口跳走了。
只剩下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在主座上,支着下颌,望来。
徐青沉摸了摸自已的眼线,想着自已这模样,与平时,差别应该很大。
而且看里面那人,鬼魅霸气的身姿,也不像是自已会认识的。
她垂着头,丧气倒灶的:“大姐,那我开始献艺了啊。”
里头默了默。
半晌,沙哑低沉的女声传来:“你要献什么艺?”
徐青沉作揖:“侍身,给大姐跳个舞吧。”
里面依旧静默,那人交叠的双腿,转为分开,两手搭在膝上。
淡淡的声音:“那你跳来。”
徐青沉最终也没想起来,科目三起手式。
于是夹着花冠,搓着手,给她来了段sorrysorrysorry。
形容猥琐得,徐青沉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纱帘陷入久久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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