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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沉的脸猛地一红。
她感觉自已的柜门有点松动,连忙稳住。
徐青沉要从她腿上下来,却被她再度拉住,“本君一掷千金,又给了另外的价钱,这样就结束了?”
“徐君莫非因为我是故人,便要欺负我?”
她微微抬起面具,擦过她的脸颊,那唇在徐青沉的耳垂,竟叼住,轻轻咬了一下。
徐青沉的整条脊椎都酥了。
她一把推开覆面人,将怀中华杖,支在桌面上,被激得起了好胜心。
只不过一个古人罢了。
比撩拨,能赢得了她?
想她当初,什么高清无码没见过,睡前看点抹布小凰文维护身心健康,那是基操。
“女君既然不肯告知名姓,那我便称呼您,为覆面吧。”
徐青沉的手,轻轻摁在她坚硬的胸膛上,倾身靠近她的面具,“可以这样叫你吗,覆面君?”
徐青沉身下,这人浑身的肌肉霎时紧绷。
她低笑一声,环住她的脖颈,放轻声调,道:“覆面姐姐的胸膛好生坚硬,想必,在行事时,也一定,十分持久吧……”
她的手指,划过覆面人的后颈,膝盖抵在她的腿上,“寻常男子娇滴滴的,怕是定然,吃不消呢。”
女尊国的女子不负责孕育,自然也不负责哺乳,胸部只是用来储存能量。
作用类似于骆驼的驼峰,以应对各种极端环境。
有它的存在,女子在抵抗极热极寒,耐渴耐饿,和高强度活动上的能力,远远胜过单薄的男子。
同样的极端条件下,绝境战场上,女子的存活率远远高于男子。
胸膛越是紧实,证明女子越是强悍,后劲更足,耐力更强,是极为值得炫耀的资本。
指尖摩挲着她面具边缘的皮肤,“但花魁不一样,侍身弓马娴熟,能吃得消。”
覆面人面具遮不住的肌肤上,薄红一片,忍不住用手挡住徐青沉大放厥词的唇。
徐青沉哪里是见好就收的性子。
她向来趁火打劫,猛追穷寇。
她衔住了这女君的一根手指,在齿间轻咬,在她漂亮的指节上,留下细密的牙印。
恩客的心脏怦怦乱跳,几乎要撞出来。
“女君这是羞涩了?”
徐青沉跪支在她的大腿上,单手掐上她的脖颈,扣住她的喉咙,摁住不断滑动的喉管,“这不像是女君要享用花魁了。
倒像是,女君将要,被我所享用。”
那覆面人克制不住地心荡神驰,狼狈地扭过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徐青沉的小腿顶在她的腹部,骑上她的腰,将她推得半倒在坐席上,“方才的嚣张呢?神秘呢?讨债的嘴脸呢?英雌,真可怜啊。”
她过分地要命,将那脸上覆着黑铁面具的女君,几乎是一寸寸,逼到了墙角。
徐青沉继续放话,心里正想着,若是此刻手里有条鞭子,那就更完美了。
正在遐思之间。
那被逼到墙根的女子,退无可退,猛地抬起头,迎上徐青沉掐住她脖子的手,奋力一扑。
徐青沉顿时被她笼罩住。
她踩住自已的裙角,几要摔倒,倾斜间,被一只有力滚烫的手,一把捞住腿根,用力抱住。
徐青沉被她重重抵在墙上,脚尖都碰不到地面。
女人藏在面具后的面容,大汗淋漓,呼吸紊乱。
她的嗓音粗重,一字一顿道:“是你邀请我,蹂躏你,品尝你。”
她的膝盖顶了上来,面具紧紧贴在徐青沉的颈侧,冰凉的铁面具,灼热的呼吸。
徐青沉原先掐在她脖颈的的左手,手指被一根根分开,举过头顶,死死扣住。
方才被步步紧逼的败犬,失了控,露出獠牙。
夜色蔓延,灯火葳蕤。
徐青沉弓起身,腰线绷紧,颤声喊停:“别,别!”
徐青沉拼命扒拉她的肩膀,脚尖在空中用力踢踹,想要躲避,“放开,放开!”
徐青沉右手用力拉住她的头发,下了死力。
终于头皮上的刺痛,将这位女君的神智拉了回来。
半晌后,她将徐青沉捞着,丢去了床上,坐在床前,撑着双膝,不断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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