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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季的是不是太勇了点,让陆教授给他哭小珍珠?
怕不是疯了吧!
陆霖面色冷淡,清俊眉目和昨晚判若两人:“你做梦。”
“不给就算了,”季琅耷拉下耳朵,失落了一秒,又重新高高竖起,“没关系,我还有一颗。”
陆霖:“??”
季琅摊开手掌,掌心里赫然躺着一枚莹润可爱的白色小珍珠,拇指盖大小:“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它。”
陆霖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这些不稳定的珍珠,应该都变回了眼泪才对。
“您忘了吗,在水下的时候,我给您渡气,您就掉了一颗,还好我眼疾手快收起来了,这颗还比其他都大呢。”
他贱兮兮地用手拢音:“就这一颗独苗苗,我可要好好珍藏,做成项链,或者做成耳环……”
陆霖咬牙切齿:“季!琅!”
这是你不付费就能看的?
季琅生怕下一秒就要被枪口抵在腰上了,在他拔枪前一溜烟跑出了星舰。
陆霖追到舱门口,季琅已经从海岛的这一头跑到了那一头,在沙滩上留下一串脚印,远远地冲他招手。
……气死了。
这该死的alpha,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他昨晚就不该纵容他!
陆霖气得白皙的耳垂都透着红,他拿起已经配好的药剂,冷冷撂在祝子恒面前:“喝。”
祝子恒哆哆嗦嗦地拿起了药剂瓶。
他抱着即将就义的壮烈,沉痛地问:“这是……毒药吗?”
陆霖:“?”
“我明白,我看到了不该看的,听到了不该听的,您要杀我灭口,我理解,”他把心一横,把牙一咬,“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陆霖:“……”
戏别太多。
他喝了下自己的那一份,季琅也逃难回来了,喝下最后一份。
在天枢星上,光脑虽然没有信号,但基础功能还是可以使用,比如生命体征监测,以及体内药物浓度监测功能。
这次陆霖配置的剂量很小,二十分钟以后,他消失的鹿系特征重新出现在了身上。
而季琅和祝子恒的时间分别是58分和59分。
药物对他的作用时间居然只有正常人的三分之一……
作用时间短,作用效果也一定差,陆霖皱了皱眉,他以前居然从没在意过这种事。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他开始不断尝试调整药物浓度和剂量,一遍遍进行对照实验。
看着他服用的药量越来越多,季琅都心疼得不行了:“教授,这药吃多了不会对身体产生什么影响吗?”
“应该不会吧,”陆霖想了想道,“约斯利的日记上没有关于这种药的不良反应记录,所使用的原料也没有毒性,都很容易被人体代谢。”
季琅松口气:“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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