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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咎差点憋出内伤,甚至使出了下作手段——比如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贴在祝宵身边用很绿茶的语气说“祝宵我现在恢复正常体温了你摸摸看”。
可惜没有用,祝宵好像已经遁入空门了,一点都没有接收到他的暗示。
直到这天,邬咎看见祝宵在吃糖。
跳跳糖是附近超市新进的品种,本来是为了迎合小学生的喜好,没想到大学生更喜欢,还在学校掀起了一股风潮。
他们的学生张岳秀未能免俗,买了一大袋,下课时还孝敬了祝宵几小袋——但因为怕祝宵问他论文,塞完就迅速跑走了。
所以祝宵手上这几小袋珍贵的跳跳糖,都来自张岳秀。
邬咎见它的包装跟普通糖果不太一样,不由得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跳跳糖。”
“跳跳糖是什么?”
祝宵言简意赅地做了名词解释:“一种甜的,会跳的糖。”
“……”好像一句废话。
“你要尝尝吗?”祝宵拿出一袋糖,作势要递给他。
然而等邬咎伸手接的时候,祝宵又收回了手,将那袋跳跳糖自己吃了。
他朝着邬咎微微笑了笑,很显然,他是故意的。
邬咎怔了一瞬,旋即迅速明白过来,低头去吻祝宵的唇。
很快,他在祝宵的唇上尝到了残余的甜味,应该是葡萄味的。
比寻常的糖甜,可那是因为祝宵的缘故,至于糖——好像跟普通的糖没有什么区别。
“不是这个。”祝宵勾起唇角,将他推到沙发上。
邬咎没设防,就这样倒进沙发里。祝宵半跨在他身上,他刚要起来,祝宵的手指却轻轻地按在他的小腹处,毫不费力地将他推了回去。
邬咎喉咙发紧,总感觉有什么事即将发生。
祝宵撕开一袋跳跳糖,在邬咎的注视当中含了一口跳跳糖。
他对邬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那笑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劣意味。
紧接着,他俯下身去。
不出意料地听见了邬咎瞬间变得紊乱的呼吸。
“……祝宵!”
邬咎本来是责怪的意思,可是当他的手放到祝宵脑袋上时,推拒就变成了鼓励。
糖粒不安分地跳动着,发出噼啪的响声,那声音很小,甚至没有心跳声大,但邬咎确信自己听到了。
邬咎感受到祝宵有两颗尖尖的虎牙,也是在这个时候,邬咎突然意识到——原来祝宵也没有那么会。
只是他清楚对方是邬咎,所以肆无忌惮。
事实确实如此,邬咎很难去怪罪他的青涩——因为祝宵不能说话的时候也格外漂亮,他仰起头时眼睛里盈满生理性泪水,好像在等人吻走它。
“祝宵……”邬咎又喊了一声,只是已经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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