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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试所在的房间位于二楼,透过狭窄的窗户向外看去,可以看到对楼铺着黑瓦的屋顶。
他正坐在药桶里,将后脑靠在木桶上,打量着这个房间。
这是个阁楼间,墙壁是粗糙的石面,屋顶是倾斜的,看起来很矮。不过随着眼前水汽的蒸腾,屋顶仿佛也一直在腾升,苏试反而不确定它是不是真的很矮,矮到稍微不注意,就可能一头撞在倾斜的天花板上。他感到一阵晕眩带来的空间错乱感,苍白的脸上浮现着一丝痛楚的茫然。
药桶里的水还温着。
他刚刚做了阉割手术,失去了两颗睾丸。
苏试闭上眼睛,短暂地忍受着导入记忆产生的神经疼痛——
他能回忆起那种有什么东西被挤出体内的感觉,整个过程疼痛异常剧烈。
这个过程很可能有几分钟,感觉像一个世纪。男人的手法并不高明,重复的动作延长了痛苦,也加深了愤怒和绝望,当疼痛达到某个顶点,记忆便中断了。
这是属于巴鲁-达克的最后的记忆。
巴鲁-达克,苏试现在这具身体的名字。
楼下传来对话声:
“……三天后就出发,早点把他送到多丽帕祭司院院长那里,我也好放心。”
“巴鲁的身体还没有好,为什么要这么着急?让他再修养一段时间吧。”
“他已经止血了……时间久了,谁知道祭司大人还会不会记得他?”
“……”
来自多丽帕镇的祭司……
苏试的脑海中浮现出纡尊降贵召见巴鲁父亲的那个中年男人,神职人员会把头顶的头发剃光,只在耳朵上方留一圈头发——就像甜甜圈那样,巴鲁-达克还好奇地多打量了几眼那特别的“秃头发型”。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尊贵的“侍神者”。
祭司说要听他的歌声,父亲拍着他的后背催促他唱一段著名的圣歌《弥赛亚》。父亲原是当地的一家名门所聘请的乐班中的一名键琴师。他本想让大儿子继承自己的衣钵,而让小儿子练习歌技,将来去为那些达官贵人唱歌——实在不行也可以当剧院歌手。尽管巴鲁的哥哥完全不是这块料,他也依然固执地将他朝这个方向培养。但他的梦想注定破灭,不久前他被解雇了。
“他的歌声很动人,”祭司说道,“但年龄有点太大了。”
父亲露出诚惶诚恐的表情。
祭司道:“他这个年纪,随时可能进入变声期,我不可能在我的唱诗班里放一只鸭子进去。”
“谁也不能保证青春期过后他的声音会变成什么样,我希望能把他的声音保留在这最完美的时刻。”
父亲神色犹豫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而巴鲁显然还不明白对话中隐含的意思。
“……到时候再将他带到我身边,我会让他成为祭童,如果他表现得不错,以后还会成为乐祭。”
祭司对父亲说道,眼睛却落在巴鲁身上,“由你来做决定。”
苏试轻笑一声,闭上眼睛。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家跨国连锁的宗教神庙,侍奉圣子基兰神,其至高无上的神,则不可称呼其名,被尊为天上的帝王,人们只会用“神”“主”“天父”或“上帝”代称。神庙乃是供信徒朝拜的地方,在神庙中供职的神职人员则住在男女祭司院中。男女祭司院互相分隔,绝不可混同。
这基兰神教,和苏试从地球古籍中看到过的基督教十分相似,专业的神职人员被要求绝对的禁欲[1]。
但苏试知道,有一个现象叫做“境遇性同性恋”,在男校、军队、修道院、古代皇帝的后宫等等与异性隔绝的环境,不限男女,都会出现异性恋转同性恋的现象。在修道院内,这种现象必然存在。苏试甚至还看到过某些修道院为了禁止这种现象,专门规定“男修士不可与男修士同床睡觉”,而对于男修士之间从亲吻、摩擦到深入交流,也有修道院根据程度的轻重规定了不同的惩罚。可见不管信徒是否了解这种情况,修士们内部对此心知肚明。
……巴鲁第一次见到来自多丽帕的祭司大人,正走在大街上,要与哥哥去看博尔古家族在金兰露河畔修葺的宅邸。路过的马车停下来,有人过来叫兄弟俩过去。大约是拜访鹿昂的祭司看到了巴鲁,便将他叫到跟前问他的名字。巴鲁性格害羞,问一答一,并未曾多说,是巴鲁的哥哥埃里克热切地向祭司介绍弟弟的时候,提到弟弟从小学习唱歌,这才有了几天后“祭司赏识巴鲁的歌喉而接见父子俩”之事。
巴鲁会本能地对祭司的眼神感到不自在,而苏试也并不相信祭司大人这么做只是为了提拔一个平民少年。
也许父亲真的对此一无所觉,但十四岁的少年,已经有了性意识,让巴鲁接受自己成为一个不男不女的残缺的人,不免有些残忍。
而且他在一瞬间,被迫接受了太多——父亲的强迫、母亲的欺骗、兄长的漠不关心,他仿佛是在一瞬间,失去了全部的家庭温暖。
苏试心想,这样也好。
等父亲从多丽帕祭司那里拿到钱,他就和这个家两清了。苏试更愿意相信巴鲁是在接受手术时神经性休克性地死亡了,他不愿意背负巴鲁的爱与憎,那甚至引起了他自身早已淡忘的痛苦。
等到了多丽帕,他再想办法,解决祭司的问题或者逃走。
苏试忍着下体的疼痛站起来,从黑绿色的药水中露出的是一具纤细又苍白的少年人的身体。药桶里的水据说能止痛和愈合伤口,但经过体验,功效似乎并不怎么样。
苏试套上一件长衬衣,推开门的时候正撞见要进来的一个女人。
“你醒了,巴鲁?”女人的面上露出喜悦的神色,递出手中的陶土杯,“喝点啤酒吧,拉尔科先生说对伤势会有好处……”
苏试下意识地伸手去接那个杯子,却在瞬间神色恍惚,随即猛地打掉了女人手中的酒杯。“咚”,陶土杯重重地飞撞在地上,将杯中的淡啤酒泼洒出去。
“……巴鲁?”
女人惶恐又悲伤地看着他。
她有一头稻金色的长发,纤细的小手在操劳中变得粗糙。她是巴鲁-达克的母亲,在更早以前的记忆中,这位低声细气的母亲一直以温柔的形象出现。但就是这位温柔的母亲,哄骗逃跑的巴鲁喝下烈酒,而巴鲁的父亲不顾他的挣扎,直接抓住他的双脚将他拖回了家。在家里等待他的,是经验丰富的为牲畜去势的“医师”。
苏试还记得双指抠在泥地上的感觉,他抬起自己的双手,下意识去看指甲中的泥污,只看到被泡得苍白的手指。
苏试再次看向“母亲”,她的目光小心又满含担忧,但被背叛的少年不再相信这种关怀,愤怒与厌憎在胸膛里翻腾,苏试几乎是艰难地嗫喏出“对不起”几个字,随即昏厥过去。
梦中他又回到了中考之后的那个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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