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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些青木草。叶片提供的能量有限,那根茎呢?种子呢?成熟的青木草会结出细小的、黑褐色的种子,大部分会自然脱落,埋入土中,或者被风吹走。如果能收集到足够的种子,在空间里催生,再“反哺”给源种,效率肯定比催生杂草高得多。
至于除草……林牧更是格外“认真”。他将拔下来的杂草没有立刻丢弃,而是仔细分辨。大部分杂草平平无奇,但有几种,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与青木草相似的气息,或许是常年与灵草伴生,发生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变异?这些变异杂草,会不会也能提供源力?
他将这些“可疑”的杂草暗暗记在心里,准备晚上重点“考察”。
王三的威胁,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他一刻也不敢放松。他必须在下一次发米之前,让自己的实力有切实的提升,至少要达到炼气二层,甚至更高!否则,到时候拿不出“孝敬”,或者实力不足以自保,后果不堪设想。
时间就在这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劳作中缓缓流逝。
中午,有专门的杂役推着木车,送来了午饭——依旧是硬邦邦、冷冰冰的黑石米饼,每人两块,外加一小碗能照见人影的野菜汤。
林牧排队领了自己的份例,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默默地啃着。他吃得很慢,尽量不让自己显得比别人更有胃口。实际上,在空间“加餐”后,他对这难以下咽的黑石米饼已经没那么依赖了,但为了不引人注目,他还是必须装作和大家一样饥饿。
旁边有几个相熟的杂役在低声抱怨。
“唉,这鬼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天天累死累活,就吃这个?”
“知足吧,至少还有口吃的。听说前几天矿上死了好几个人,连抚恤都没有。”
“下个月的内门弟子选拔,你们听说了吗?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想屁吃呢?那是给外门师兄师姐们准备的,关我们杂役屁事!”
“也是……”
林牧默默听着,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矿上很危险,内门选拔与杂役无关……这些都是这个残酷世界的冰山一角。
他快速吃完“午饭”,找了个地方靠着墙壁,闭目养神,实际上是在抓紧每一分每一秒,运转《引气诀》,吸收着那微薄的灵气。
下午的劳作依旧繁重。
夕阳西下,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一片橘红。
收工的钟声敲响,杂役们拖着疲惫的身体,三三两两地返回居住的棚屋区。
林牧混在人群中,低着头,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领了晚饭,他回到自己那间漏风的茅草屋,关好门。
外面的喧嚣逐渐平息,夜幕缓缓降临。
林牧没有立刻休息,也没有急着进入空间。
他坐在草堆上,仔细回忆着白天观察到的一切,在心中反复推演着晚上的行动计划。
药田的位置相对偏僻,晚上几乎不会有人去。但杂役区内部,偶尔也会有负责巡逻的杂役小头目经过,必须避开他们。
需要带什么工具?一把小小的、用来挖土的破铁片,一个用来装东西的破布袋。
行动路线?选择最隐蔽的小路,尽量利用阴影。
时间?最好等到深夜,大部分人都熟睡之后。
可能遇到的风险?被巡逻的发现,被其他夜行的杂役撞见,或者……被某些潜藏在暗处的危险
他将所有细节都考虑了一遍,制定了几个备用方案。
“呼……”林牧长长吐出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为了活下去,为了变强,这点风险,必须冒!
他先是意识沉入空间,将白天催生的那株青木草彻底“吃干抹净”,榨取了最后一丝能量,补充了一下几乎枯竭的源力。源种稍微亮了一丝丝,但依旧黯淡。
然后,他开始打坐,运转《引气诀》。
他必须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窗外的月亮慢慢爬上中天。
周围的鼾声、梦呓声逐渐密集起来。
林牧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猛地睁开眼睛。
他将那块小铁片和破布袋藏在怀里,再次检查了一下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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