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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仵作来。"崔容说。
狱丞领命,匆匆忙忙出去寻仵作,牢房内一时间就剩下崔容一人。
他没有耽搁时间,动作麻利地将崔世卓全身搜了一遍,果然从后者贴身衣服内找出一份口供。
这份口供详细说明了崔世卓受二皇子之命前往杭州的经过,的确是崔世卓的语气,只是尚未签字画押。
崔容犹豫片刻,捏住崔世卓右手食指沾了血,在他口供下方印了一个清晰的手印,然后小心地收了起来。
过了片刻,仵作赶到,将尸身查验一番,道崔世卓是中毒而亡。崔容指着酒杯,令其带去查明究竟。
半日后,仵作回报酒杯中残留的毒药非常复杂,他亦不能明辨,只是用残酒喂了一条狗,狗当场就倒地死了,可见毒性十分霸道。
至于酒的来源,有名值前半夜的狱卒供认其禁不住哀求,又贪图崔世卓许下的钱财,把自己的酒分了他一杯。
此外,后半夜当值的两名狱卒承认,换班时他们发现腰牌丢了,因害怕狱丞责罚,所以花了些时间寻找。
等他们找到腰牌回到监牢里,崔世卓已经趴在桌子上。狱卒以为他睡着了,没有多加理会,直到早晨才发现不妥。
崔容相信这次狱卒所言属实,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杀死崔世卓的人手段高明,并且对狱卒换岗的时间十分熟悉。
至于是有内鬼还是有奸细,因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似乎只能靠崔容猜测了。
不过还有一点十分奇怪,行事如此缜密的人,为什么会漏掉崔世卓身上的这份口供?
是疏忽大意,还是有意为之?
崔容在心中反复思量,总觉得这种行事风格似曾相识。
他不禁冒出了冷汗——似乎从一开始,就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操纵着一切。
这人就像躲在暗处的棋手,将所有人都视作他棋盘上的子,只是不知他这一局要的是什么结果。
——
二皇子府。
杨时一夜没有入睡,他无视美貌侍妾们那楚楚动人的眼神,独自在书房呆了一夜。
天将将明的时候,杨时终于等到了他要等的人。
来人正是那名善于伪造笔迹的文弱青年——他的正式身份,是杨时身边的一名谋士。
“先生!”一见那谋士,杨时便有些激动地站起身,压低了声音叫道。
那人不过二十出头,看上去年纪似乎比杨时还小,但杨时言语间仿佛对他极为尊重:“先生此行……?”
杨时没把话说完,那青年却懂了,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笑容:“幸不辱命,殿下且放心吧。”
他相貌虽平平,但这一笑,却仿佛有某种安抚人心的魔力,令杨时放松了不少。
“穆先生做事,素来高瞻远瞩。”杨时寻回了风度,从容坐回椅子上,又对青年比了个“请”的手势:“本应送先生去歇息,奈何我心中记挂,还是先请穆先生受累将经过细细说来。”
穆逢生行了个礼,然后顺势坐于杨进对面,将自己如何用腰牌调虎离山,如何令崔世卓喝下毒酒,如何用一封假遗书将现场伪造成自尽的事一一道来。
杨时听得满心佩服,末了忍不住问:“穆先生,他当真死透了?”
“这是自然。”穆逢生笑道:“‘牵机一沾,断无活路,我是亲自看着他喝下去,安安静静地断了气。笔迹和细节也毫无破绽,就算有些小小的瑕疵,那也是大理寺治下不严,与殿下绝无关系——只要那位崔寺正是聪明人,崔世卓便只能是‘畏罪自杀’。”
听了这话,杨时终于确确实实露出笑容:“这一回,只怕老三绝无翻身的可能了。穆先生助我良多,他日若有幸继承大统,我杨时必百倍回报!”
穆逢生露出恰到好处的激动,纳身便拜:“臣此生惟愿辅佐良主,施展一身才学。得遇殿下,已是臣此生之幸了。”
杨时上前将穆逢生扶起,神色间俱是信任无疑,书房里俨然一副君臣际遇的美好画面。
——
两日后,崔容将卷宗呈上御览。正如穆逢生所预料的,崔世卓的死因果然是“畏罪自杀”。
卷宗内,一应人证物证环环相扣,朱员外勾结苏北盐场贩运私盐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而这案件背后的主使,卷宗内的物证也隐隐说明了什么。
承乾帝挥退左右,翻开了卷宗。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之后,他狠狠将卷宗摔到地上,胸膛上下起伏,满面涨得通红。
许久,承乾帝想开口叫李德宝,还未出声,就伏案急促地咳嗽起来。
李德宝闻声而入,一见殿内情形,立刻变了脸色,连声大呼“传御医”。
——
崔容在杭州整出了这么大动静,长安城里有能耐的人家都多少耳闻了一些内幕。
他刚回大理寺不久,承乾帝就忽然病倒了,而且从宫里传出的消息,这病是怒极攻心所致,这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
崔世卓被下了大狱的事瞒得了别人,却瞒不过崔府上下——毕竟崔怀仁在苏州,消息要比旁人灵通一些。
读完二弟信上的内容,崔怀德气得连连骂“孽子”。
他怎么也想不到崔世卓吃了雄心豹子胆,竟做下这要杀头的勾当,甚至还会连累整个崔氏一族。
可不管再混账,崔世卓到底也是亲生儿子,总不能眼见着他送死,崔怀德打算拼着官职和脸面不要,去承乾帝面前求求情,也许崔世卓还能捡回一条小命。
——他并不知道崔世卓已经“畏罪自尽”,还当他被关在大理寺监牢内等着圣上裁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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