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萎靡不振的状态引来了同事们的玩笑。
“阿正啊,年纪轻轻的要懂得节制啊,别到老了再后悔啊!”
“身体就是革命本钱,什么样的弟媳妇把你折腾成这样啊?”
“未必是弟媳妇吧!你看他半个月前就哈气连天的了,小年轻精力旺盛,一晚上搞不成这样!”
像被说中心事一般,阿正没好气的瞪了周围的人一圈,但随即又讪讪一笑,最近的状态确实差得不像话,而且,总有股无名的邪火在肚子里面窜,真是熬死人,不知在哪本地摊杂志上看过,说什么男人过了少年时期后,如果明明有性生活还总是觉得欲求不满的话多半是肾虚造成的。
自己是虚了吗?苦笑着滑动手机,但其实阿正自己很清楚,为什么那股子火一直没灭掉。
有的女人,即便不挑逗你也能让你魂不守舍,哪怕是一张自拍,或是一个动态,明明和你八竿子打不着,却又总像是在暗暗的挑逗撩拨你一样,喏,女人的头像就那么安静的躺在手机上,精致的自拍照,化着浓妆,娇艳欲滴的嘴唇,高挺的鼻梁,还有那似有若无的好似在怔怔盯着你的眼神,已经展到看一眼头像都能满脑子胡思乱想的地步了吗?
真是匪夷所思,阿正苦恼的关上手机,却又不自觉的想起那些诱人香艳的画面了。
少女勾人,少妇勾魂。
这个年纪大概也就三十左右的轻熟女,当真是把原本平静的生活搅得乱到了极点。
其实就算这个油水不足但也算是清闲安逸的清水衙门也不是谁都能进的来的,当然也不乏身体外貌条件都不错的美女,阿正心虚的瞄了一眼周围的同事,企图能找到一两个姿色水平和女人差不多的女同事望梅止渴,或者干脆是当成替代品来安抚一下那蠢蠢欲动的内心,可是,那些样貌其实都不算差甚至可以算是清秀丽质的职业女性们,似乎也找不到女人身上的那种感觉。
没有那风骚露骨又大胆前卫的过膝长靴,没有故意裸露出领口的雪白乳沟,更没有穿在裙摆下面招摇过市的丝袜吊带,自然也没有那欲拒还迎,骚气弥漫的隐晦眼神了,当一个男人迷恋一个女人到痴迷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拿身边任何一个女性来做对比,然后更懊恼的现每一个人都不如自己心里的那个女人完美。
可是,可是他不能啊,他也不敢啊,尽管女人摆出一副“只要你敢来就任你随心所欲”的姿态,但他还是不可以那么做,从道德上从感情上从最基本的为人处世上,他都不可以那么做,他有玲儿,他有安稳正当的工作,他有还算不错的生活,没必要去招惹那个一看就一定带着许多故事且肯定不是和自己一个世界的女人。
退一万步讲,他还在心中尚且存留着几分年少的质朴,他觉得感情就该从一而终,至少有玲儿了,就不该去做别的。
可是已经做了啊,人啊,真是虚伪,会自然而然的给自己的错误找个台阶下,假装“扞卫”着自己那虚假的正派。
其实,他只是需要一个理由吧,一个可以让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听起来似乎还算合理的理由,来掩盖自己的自私和欲望,来借机得泄自己的蠢蠢欲动。
说难听一点,就是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至少那样会让自己心里好受些。
于是女人好像在他的心脏里安装了窥探器一般,真的就给了他这样的一个理由。
“阿正啊,你在吗?”
“怎么不理我啊?昨晚不来找人家,是不是回家喂你女朋友去了?真是纯情又专一的男人呢,让人心动呢嘻嘻!”
“讨厌鬼!说话呀!”
一连窜的信息,让阿正额头上的虚汗冒了下来,诚惶诚恐又神情古怪的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字眼出神,貌似没有一句露骨直白的骚话,却已经把自己挑逗得浑身毛,他咬着牙,摇摆不定着是否该要回信息的时候,女人忽然又来了一条语音,当然是条件反射一样的把手机放到耳朵边,接听而起。
于是,电话那头立即传来一段销魂入骨的呻吟声。
“呃!”阿正的心抽搐般的跳动了一下,接下来,就是铿锵有力而又持续不断的娇喘声。
“嗯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嘶呃啊!嗯啊啊啊!”
“咣当”一声,手机掉落了下来,阿正一副炸了毛的慌张表情,忙不迭得拾起掉落在桌子上的手机,清脆的声音又引来了周围同事揶揄的神色。
“阿正啊,又怎么了这是?”
“手机都拿不稳了,这小子绝对有问题!”
“哈哈哈,跟做贼一样,男人这幅德行,要么就是身体不行了,要么啊,就是身体‘太行了’是不是?”
阿正顾不上周围那并没有多少恶意的玩笑话,表面上还是装着云淡风轻的笑了一声:“想事情呢,下个月要收租了。”
随即就内心张牙舞爪着迅打出去几个字:“你干嘛!姐姐!我在上班呢!”
“哦哦!”
“嘻嘻,死男人。”
“怎么,被人家的声音迷得受不了是不是!”
阿正心虚的眯了眯眼,字里行间表现的应该有的“愤怒”迅回过去:“上班时候你给我这种语音干嘛?”
“啊?谁让你昨晚不来找人家,把你家里那只小猫咪喂饱了,姐姐解决不了需要,不难受啊!”
“你猜我在干嘛,我在想着你那张帅气的小脸,自慰呢……嘻嘻!”
“操劳过度”的龟头又以不可抑制的度迅得硬了起来,脑海里陡然就浮现出那片淫荡而泛滥着深红色的光泽的隐秘私处,甚至莫名的联想起,穿着性感的长靴的女人,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敞开双腿就坐在自己的面前,满脸的勾引笑意,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抚摸着自己的私处的模样……
“靠!”
忍不住夹了夹双腿,但还是第一时间离开了座位向卫生间走去,十指飞快的敲动着:“你别搞我了,行不行?姐姐,我有女朋友了,这样不清不楚的你要干嘛吗!”
到后面的时候,阿正觉得心脏都跟着飞的拧巴起来,恐怕女人在面前,自己已经气急败坏声嘶力竭的咆哮出来了吧。
“搞你?怎么搞?用下面搞?呵呵,搞哪里啊?搞嘴巴?嗯,姐姐就喜欢你的小嘴,又不是没试过,讨厌!”
渐渐直白起来的回复,阿正躲进厕所的隔间,盯着那一行字眼一阵脸颊烫,脑海里的那副画面更加生动了,女人已经娇喘着,那弥乱又肉感的阴蒂饱满的鼓了起来,两片花瓣在手指的搓揉下飞快的蠕动着,出黏腻淫荡的声音,而女人更是主动夸张的用长靴踏着床单,把腰身挺了起来,手指和阴户的缝隙间,开始不断的绽放出乳白色的浓稠汁液……
“好啦,好啦,不闹你了,电视机坏掉了,接收不到信号了,人家晚上一个人,没电视看很寂寞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系统,我是宿主12138的女儿,我申请脱离这个世界。寒冬夜,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在一侧白墙上投下斑驳阴影。...
楚景辰接过苏绿瑶手中的红绸,高高举起挂到了古树上。随即双手合十,共同祈愿。若是以前看见这一幕,我大概会心如刀绞。...
表面上自己是林斯清的妹妹,可实际上,傅思乔与林斯清没有血缘关系。他们是重组家庭,因而,林斯清讨厌傅思乔。可是为什么林斯清越来越不讨厌傅思乔,想把傅思乔捧上手心里谁也不准动。后来林父知道了自己儿子喜欢上自己的妹妹,气的让林斯清跪在大雨里面三天三夜。林斯清在林父的安排下去了国外,可是这一去,他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小哭包了。...
夏星辰,十八岁,从小在乡下长大,喝酒,斗殴,妥妥的学渣,奇怪的是,她还有一个癖好,就是天生不待见男人,为此,她还创办了一家专门虐渣的公司。被继父接回郦都后,被亲姐姐看不起,被同学嘲笑,更是被生母赶出家门。被赶出家门的夏星辰,马甲像洋葱一样一层接着一层剥落,狠狠打了继父一家的脸。宫冰夜,郦都太子爷,娱乐圈大鳄,为了迷...
分手后和前男友同班了。竹羽椿被甩后,做梦都想再甩他一次。竹羽椿和前男友俩人谈恋爱时都挺拘谨的,没放得开。分手后才发现两个人都挺能装的。成长型女主男c女c*好想要收藏啊,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肯德基许初念惊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江淮序却是没在开口,只淡淡看了一眼珠珠手里多出来的美乐蒂。不等多聊,办公室的门被敲响。l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