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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澈挑了挑眉,“你在吃醋对不对?你承认我就听你的把它们都送人。”
汪政庭无所谓道:“随便你。”
哼,让你嘴硬。
汪澈趴到他肩膀上,往他耳朵眼里吹了口气,“你猜我和他做、爱的时候最喜欢什么姿势?”
“没兴趣知道。”
“你敢说你一点都不介意?”
“没发生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介意。”
汪澈不甘心道:“你怎么知道没发生?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汪政庭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汪澈你记住,在我面前你的任何谎言都不堪一击。”
汪澈恼羞成怒,“你真没劲,没劲透了!”
汪政庭一把将他扯怀里,不由分说堵住了嘴,汪澈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很快沉醉地闭上眼睛,和他吻得不可开交。
一吻结束,汪澈半点脾气都没了,温顺地伏在他怀里,调整被打乱的呼吸。
忽然听男人微微喘息着在他耳边说:“我承认我吃他的醋,即使知道你们是演戏骗我的。”
汪澈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汪政庭满眼宠溺地看着他,“满意了吗?
汪澈猛点头,傻笑了一会儿后,抓着汪政庭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认真地承诺:“我永远只爱爸爸一个人,我的心永远属于你,我的身体和灵魂永远对你忠诚。”
“不,汪澈,你是自由的,你不需要对我承诺什么。”
汪政庭从不敢妄想一生一世,他不是不相信汪澈,他深信在这一刻汪澈是全心全意爱着他的,他不相信的是时间。
时间的力量是潜移默化而巨大的,且伴随着无数的意外,足以摧毁一切誓言,而爱情这种靠荷尔蒙维持的东西,在时间面前就更加脆弱了。
他不想用任何枷锁束缚汪澈,他只希望眼下的每一天他过得幸福开心,将来不要后悔。
汪澈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他会用实际行动去证明自己对他的爱。
“对了,我有一点想不明白,魏森为什么要配合你演戏?”
汪澈觉得没必要再隐瞒,就把真相都告诉了他。
听完之后,汪政庭对魏森不禁产生了几分同情,“他是个可怜人,希望他早点放下过去,重新开始生活。”
汪澈不认同,“为什么一定要他放下过去?爱一个人不就是一辈子的事吗?”
“因为一个人太孤单了,如果我死了,我也希望你能忘记我,而不是一直活在悲痛中。”
汪澈摇了摇头,“我不会像魏森一样孤单地活着,我会马上下去陪你。”
汪政庭吓了一跳,“别说傻话。”
“不说这么沉重的话题了,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
汪澈被汪政庭裹得像个球,屁颠屁颠地跟着他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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