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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持,我喝了药还难受
好像发烧了
其实没有,每次生病慕行都心里有数。要是真发烧,他现在已经晕过去。
普通的感冒对他而言就是多打几个喷嚏的事,鼻子有点塞。
和外面的海风冷雨比起来,酒店房间温度适宜,羽绒被柔软,慕行昏昏欲睡,强撑着在等兰持,眼皮都要睁不开了。
床头的电子钟上数字随时间不断跳动,已经快到深夜十一点,慕行靠看恐怖游戏解说提神,等啊等啊,耳中传来咔哒一声,慕行一激灵,立刻从床上弹射起身,冲去门边看,果然是兰持——兰持回来了!
他看见兰持穿着一件新换的浅蓝色衬衫,推开门,右手压着门把手,肩膀下沉,转过身来时可以看见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是玳瑁色的。
衣领下的皮肤泛着红,抬起头脸上倒是肤色如常,被廊灯打出一些阴影。
慕行带着点鼻音,冲他抬下巴:“你可算回来了!”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像撒娇,清了两下嗓子:“呃没朝你抱怨,就是鼻子堵了。”
兰持的脚步在门口停滞,沉默地看着他,视线长久落在慕行下巴以下。
慕行顺着他的视线疑惑看回来,最后落在自己大敞的浴袍领口下。
“”
慕行脸红了红,但很嚣张,食指和拇指朝他张开比数:“帅吧?这样的我有八块!”
兰持沉默了一会,动作缓慢地关门,慕行这才注意到有点不对劲,走上前扒拉他胳膊,怀疑:“你是不是喝多了?”
“嗯。”从兰持嘴里发出的声音很低,
慕行顿时有点不爽地开骂:“有胃病还喝酒?你找死啊?”
边说边去掰他脸,想看看他到底喝多少,上头了没。
下一瞬兰持却突然倒在他怀里,双手搭上他的肩,鼻息很重,呼吸间热气喷洒在耳侧:“嗯”
慕行霎时浑身僵硬,两只胳膊悬在半空中,一时不知道往哪放,瞪大眼睛:“卧槽?”
兰持就这样靠着他,下巴搭在他的肩膀,沉默地呼吸着。
不是?这是什么意思?
慕行被兰持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给砸蒙了,当然不是他不行!是他不信兰持突然就行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慕行一只手把住兰持的腰,用蛮力把他扶直了,捧着兰持那张脸拍了拍,警惕戒备:“喂!你干什么?你不是兰花吧?难道你是兰草?”
兰持本来是闭着眼的,闻言皱了下眉,掀起眼皮,露出湿润的眼底,泛红的眼尾,这一眼有些过于惊心动魄了——慕行脊椎骨麻了一下,在失神中听见那张浅色的嘴唇里滚出一个字:“滚。”
好的,确认完毕,是兰持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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