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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口忠试探着问:“阿月想去吗?”
月岛萤放下水杯,微微拧着眉:“好麻烦。”
当天坐大巴往返东京,就为了打一场训练赛。
不想去。
他那副不乐意的模样几乎就是直白地写在脸上,日向翔阳立马跑过去,指着他大声嚷嚷:“月岛,你难道不想去东京吗?到时候我学会了新的东西回来,你就不可能再是我的对手了!”
月岛萤低头睨了他一眼,嘴里蹦出来两个字:“啰嗦。”
吓得日向翔阳气势锐减:“呃,我……反正我肯定会超过你的!”
今天的训练结束之前,小武老师把打印好的同意书发给大家:“请大家一定要告诉家长下周排球部的远征训练,然后在这张同意书上签名。”
及川赖负责收集一年级的出行意向。
第二天,几乎是在他踏进教室的瞬间,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就拿着纸猛地从他背后窜出来,把同意书郑重地塞进他怀里,而后像是解决了什么大难题一样松下紧绷的脸色,一前一后打打闹闹就走远了。
逐渐习惯的及川赖:“……”
他把两张被皱成团的纸张展开,走到位置上,平整地将其整理好放进书包里,等着午训的时候再带过去给小武老师。
想了想,他又问前后的两个人。
昨天吃了药,他的嗓子已经好了很多:“下周末的训练赛你们去不去?不去的话我就把日向和影山的表先交了。”
虽然决定权在他们自己的手上,但及川赖还是希望月岛可以亲自过去一趟。
黑尾前辈是同辈里很厉害的副攻手,拦网技术十分出色。
及川赖在预选赛落败后的第一场训练赛对象中首先想到黑尾铁朗,目的就是希望通过和特长突出的球队接触,以达到极具目的性的阶段训练目标——把全队的拦网能力提高上去。
月岛萤感知到及川赖看着自己的视线。
“不一定会去吧。”他神色恹恹,对他们正在商量的事情提不起一点兴趣。
及川赖看向他的眼神有些无奈。
先不说其他,他昨天晚上决心帮助乌野攻克的第一个难点就是得分率不高的拦网。
而最需要这个能力的就是身为副攻手的月岛萤。
他如果不能亲自去东京,那么这场训练赛的效果,从始至终所含的价值量就大大减少了。
“阿月真的不打算一起去吗?”山口忠先担忧地望过来。
月岛萤看了两人一眼,趴下去:“我再想想。”
但脸上的表情活脱一副‘什么都懒得想’的样子。
同意书在明天放学前必须要上交了,但面前的人看似模棱两可实则很坚决的态度让及川赖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索性收回落在月岛萤身上多余的视线,扭头看向山口忠:“山口,你会去吗?”
山口忠虽然一直在替补位没有上过场,但是及川赖有听教练提起过他正在和自己的一位朋友学习跳飘球。
眼下的训练赛就是一个能够检验成果的机会。
“我……”山口支支吾吾着,满是担忧的眼神止不住往及川赖身后瞟去。
及川赖不动声色地挺身,将这两人的交流罅隙完全堵住,状似不经意道:“我认识的那位音驹前辈,在接球方面的技术很好,如果能有一种连他也没法有超七成把握能接到的发球,那么这个人对乌野来说就是很宝贵的得分利器。”
像体育竞技这类充满热血的团体运动,向来擅长挖掘出人内心深处最直白的渴望,对自我得分的渴望,对队友信任的渴望。
不论一个人原本的性格有多么温顺和怯懦,都没有办法从这样翻滚的情绪浪潮的裹挟中完整地走出来。
对于胜利,对于有自己参与其中的胜利,这样炽热的想法,替补位上的球员永远比正选球员燃烧地更加热烈,根本经不起哪怕只是简单的一逼。
山口忠抿了抿唇:“我……应该会去的。”
及川赖趁热打铁:“山口的同意书签好了吗?这样我中午就可以交给小武老师了。”
山口忠的视线再次下意识越过他望向身后,不过及川赖的肩膀依旧挡得严严实实。
他只得作罢收回视线,留了一点余地,十分抱歉地看着他:
“……抱歉及川,我可能需要晚点再交。”
及川赖也一笑:“没事。”
差不多也可以了。
总得让原先一直对他百依百顺的山口忠在他面前表现出分歧的意见,逼一逼那个性格糟糕透了的拽男。
试想一下,原先任何事情都会迁就自己的玩伴,突然有一天往着与自己相悖的方向迈出去一步,然后回头问他愿不愿意这次跟他一起走。
上午两节课结束,及川赖抽空去上了一趟厕所,回来就看见月岛死寂了一般地趴在那。
当他在位置上坐下,却没有听到任何一丝从背后传过来的细微声响时,他就知道后面的人肯定没睡。
甚至已经心烦意乱到忘记放音乐了。
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一只手拿着早就签好字的同意书从及川赖的背后伸出来。
没等他回头看,月岛萤直接松开手,任由那张轻飘飘的纸落在及川赖腿上,自顾拉开椅子从后门走出去。
山口忠回头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脚步带风掠出门的背影,愣了一下,起身小跑着追上:“阿月,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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