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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洁子也已经从随身携带的医疗包里拿出了酒精和纱布,在菅原孝支的身边蹲下:“菅原同学,请把手放下来一点。”
两人并排蹲坐着,菅原孝支放下来的手一时找不到支撑点,很难进行伤口处理和包扎。
清水洁子转头,想找个高度够用的东西垫一下:“请把那把椅子搬……”
话音还未落,菅原孝支只感觉自己因刺痛而微微收拢的掌心贴上来一股温度,悬空而颤抖的手在那一瞬有了支撑。
他低头,看见及川赖正托在他掌下的手。
大抵是为了避免触碰到他的伤口,那只手只敢小心翼翼地用四根手指贴着他。顿了顿,似乎是琢磨一番后觉得不太牢固,又换成牢牢圈住他手腕的姿势。
菅原孝支下意识地卸下这只胳膊上的所有力道,他的手纹丝不动,像是被一根结实的顶梁柱支撑着,安稳又可靠。
清水洁子见状回头:“不用搬椅子了,谢谢。”
菅原孝支手上的血还没有止住,也不知刚才到底是蹭破了哪根血管,一会儿没有去擦,血就顺着拇指侧的弧度滴落在下方及川赖葱白的手腕上,格外醒目且叫人心惊。
终于等伤口不再渗血,众人屏息凝神,牙齿都咬酸了,盯着清水洁子打开酒精瓶盖的手。
酒精,对着伤口倒酒精,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出现了……
边上一群人比本人还要害怕,面上的表情一片灰白,跟送丧无异:“菅,菅原前辈,加加加油……”
菅原孝支:“……”
莫名的,他环视一圈回来,一点都不害怕了。
倒是一直握着他的那只手陡然收紧,微不可察地轻颤着,贴在皮肤上发凉的指尖冰凉得明显。
他这才意识到及川赖从刚才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面上的神色一如往常,但眼睛一直盯着他的手背,双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
菅原孝支把伤口往外伸出去了一些,空出的右手覆上及川赖柔软的发顶,阻止他企图跟上去的视线,一边毫无章法地乱揉一边抬头无奈跟众人道:“你们在搞什么呢?摔伤不是很常见的事情吗?我又不是玻璃娃娃,你们这样子搞得我很丢人诶!”
对面音驹那群人已经盯着他从刚才到现在了!
日向翔阳吓得不行,两只手下意识紧紧拽着衣摆,顶着一双蛋花眼:“可是菅原桑你真的流了好多血。”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别人在打排球的时候留这么多血。
影山飞雄低头:“……但是笨蛋你咬的是我的衣服。”
及川赖被来自头顶的力道压得微微低下头,掌心覆下的温度如暖流蹿过神经,心跳被瞬间安抚,渐渐平复下来。
他听话地移开视线,收拢的五指微微松开。
清水洁子处理伤口的动作很简练,五分钟后,菅原孝支收回手。
他的伤口被包扎得干净又漂亮,众人见状终于松下一口气。
“我都说没什么大事了,你们还非要围着看。”菅原孝支无奈地摊开手。
乌养教练和对面的音驹领队抬手示意,扭头吩咐其他人:“已经没事了,你们先继续回场上比赛。”
其他人都听话很快回到场上,只有西谷夕一步三回头。
菅原孝支双手叉腰,故作疾言厉色,抬手指着他:“西谷,不可以分心!要是因为分神失分的话回头我会教训你的哦!”
西谷夕吸了吸鼻子,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气势顿涨:“明白!”
紧接着菅原孝支转头,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一巴掌挥上及川赖的后脑勺,用同样的语气:“及川,慌什么呢,还不赶紧上去,我们乌野的战术可是都靠你了!”
及川赖:“……”
他在这个时候才忽然想起来,菅原前辈可是在初次见面时单用两只手就拎起了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的人。
他默默捂上后脑勺,烦乱的思绪在刚才的一瞬间被拍出脑子,但是……
真的好痛。
但不得不说,菅原孝支的身上仿佛天生就带有某种特殊的感召力,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附有神奇的魔力一般,能在一瞬间改变队伍的气氛,像山间拂下的清风驱除所有负面情绪。
他存在于竞技赛场上,就像是宝贵的万应灵药,多少队伍踏破铁鞋都难为自己争取到这样一个精神支柱般的存在。
调整回来的乌野发挥出了比中断之前更突出的进攻能力,把及川赖先前给他们试过的所有进攻方式都来了一个遍。
饶是音驹的反应再快,也不免被这种乍眼望去毫无章法的打法消磨得渐渐力不从心。
退至后排的黑尾铁朗和夜久卫辅交换上场,他格外舒爽地喘着粗气,两人击掌的瞬间,黑尾铁朗和他对视的眼神里仿佛在说:
你看,我就说吧,有及川赖在的队伍就不可能是一个简简单单就能参透的对手。
夜久卫辅非不信这个邪,志在必得地昂首向赛场上走去,途径他身侧的刹那道:“那就看我把他们的球一个不漏,全部都接住。”
黑尾铁朗的拦网不好对付,3号自由人点水不漏的接球更是难搞。
比赛进行到现在这个阶段,防守一方的体力消耗明显,更不用说一直保持着进攻态势的乌野,他们的状态只会比音驹更差。
及川赖很明显能感受到对方反而愈发得心应手的氛围,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沉稳而耐心的模样,像是早已习惯如现在‘逆水行舟’般的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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