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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念生端杯,淡淡地说:“有两年了吧。你之前不知道吗?”
两年,那就是已经回国定居了。陈文港对此一无所知,不免有些尴尬:“我还没听说。”
“没关系,我没在本市住。”霍念生眯着眼,“我记得我出国的时候你还挺小的,一转眼都上大学了。离开这么多年,全都是物是人非的感觉。听说你还跟郑玉成谈上恋爱了?”
“是吗?”陈文港不想正面承认,于是反问,“有人这么说我们?”
“你不否认,那就真的了啊。”霍念生哂笑,“进行到哪一步了?”
“什么哪一步?”
“你们学生谈恋爱都是什么流程……牵手,接吻,找个花前月下的时候订酒店上床?”
“这个是我们的隐私吧。”陈文港感觉受到冒犯,把嘴角崩成平直的线,瞪了他一眼。
“别不高兴,不说了,你继续坐。”霍念生摆摆手拦住他,“我知道,口头性骚扰也是性骚扰,我这个人就是嘴上没遮没拦,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计较。”
“我们没想过公开。”陈文港委婉地说,“所以也不想搞得大张旗鼓。”
“那很好,我没有闲心泄你们的密。我只是建议一下,你为自己提早做点打算。”霍念生却说,“毕竟以你的身份和性别,想嫁进郑家是不太可能了,所以你最想要的是什么,是要个好前程,还是只要爱情,哪怕诚实地说,就是想捞一笔——这种事越早想清楚对你越好。”
陈文港本已不想理会,听到后面半句,反唇相讥:“还有想要爱情的选项吗?”
霍念生笑了笑:“只要你能接受将来跟别人分享一个男人。”
陈文港蹙起眉,闭上嘴,既然这样话题也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但他又有种怪异的感觉,仿佛霍念生整晚上一直在故意开罪他。
只是陈文港不理解,他和对方十年来面都没见过几次,利害关系更谈不上。他没有得罪过霍念生,凭着那点模糊的印象,甚至对这个人隐有好感,霍念生却一见面就开始咄咄逼人。
说到底,曾经的接触也不过是一些只言片语。他不曾真正认识过这个人,何谈了解。
再说就算了解,人都是会变的。
霍念生会变得更加成熟世故,戒备深重,每句话都带着疏远隔阂,他又何尝不是。
当初陈文港站在站牌底下等公交的时候,还是个用冰淇淋就能哄好的小学生。现在想来,霍念生看到他,怕不是也觉得面目全非,不过一个削尖脑袋想跻身上流社会的钻营客而已。
郑玉成从舞池回来的时候霍念生已经走了,陈文港还一动不动坐在原处。
“怎么了?无聊?”
“没事。你怎么不去玩了?”
陈文港没跟郑玉成提起刚刚的对话——抱怨不休难免显得叽叽歪歪,何况郑玉成也不是万能的,没义务帮他解决所有问题。既然霍念生不喜欢他,以后见面躲开就是。
只是事与愿违,自这次偶遇之后,在各种场合碰到这个人的概率反而直线上升。
遇到了,霍念生又总是当面讲些冷嘲热讽的话,让陈文港一度怀疑,对方到底是看不惯他的痴心妄想,觉得愚蠢,还是他在不知道的时候,其实做了什么让对方不能原谅的事。
*
江潮街上家家户户辞旧迎新,春节将至,阿姨热情洋溢地搞完了大扫除。
霍念生在家里收拾东西,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盒子,陈文港从郑家把自己的东西打包搬来,有些瓶瓶罐罐至今还没整理,翻开狭长的盖子,见里面装的是支老式钢笔。
这时陈文港恰巧进屋:“你别给我扔了。这是我爸爸留下的遗物。”
他扑过来,被霍念生一把捞进怀里:“别冤枉人,什么时候乱扔过你的东西。”
陈文港搂着腰上勒的胳膊,蹭了蹭他也跟着笑了:“怕你不记得了。”
霍念生顿了顿,低头在他发顶亲一口:“我只记得有的小朋友,自己的东西被抢了都不会反击,可怜巴巴等着人家大发善心,当时我还想,没见过这么傻的孩子。”
陈文港扭过头去,笑道:“你大,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是应该的吗?”
他挣开霍念生的手,把笔帽拔开。钢笔保存得还很完好,笔尖闪着寒光锋利如初,磨损的痕迹都很少。墨囊里面是没灌水的,陈文港扭开桌上的墨水瓶,蘸了一点在纸上试写,线条流畅连贯:“还得是老牌子,都这么久了,还是一样好用。”
霍念生说:“这不是因为你没用过吗?”
陈文港说:“我那次之后也长了心眼,知道经常拿出来,说不定怎么就弄坏了。”
他一边说,一边写了几个字,随手在纸上画了个心形,刷刷把中间涂满了。
霍念生笑了笑,向他伸手:“给我玩一下。”
陈文港把钢笔递给他,霍念生又蘸了蘸墨水,在白纸上画了两个火柴小人,一高一矮,高的那个穿着礼服,矮的那个穿着衬衫和背带裤,支棱着腿分别立在心形两边。
陈文港笑着到处找手机来拍:“快,霍少爷的大作,我要去问问有没有人愿意买。”
【??作者有话说】
所以文港小时候对这个哥哥的观感还是很好的~
可惜两个人的几次相遇,分散到十年的跨度里,就被无限冲淡了,尤其霍念生十八岁出国,也就是陈文港从十一岁开始就失去他的消息,人是越长大越隔阂的。所以正文里郑宝秋跟陈文港逛街那次,她问表哥的是“你还记不记得他”。
(十五岁虽然其实重逢过,到二十岁也有五年了,郑宝秋自己都不太记得他俩同时出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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