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关系,你表哥不在就行了。◎
“好,我知道了,那到时候见。”
陈文港挂了电话,他一低头,霍念生躺在他腿上,一双眼睛从下往上,懒懒地望着他。
他听陈文港讲了半天,恹恹欲睡的,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哈雷跑一天也累得都是鼻音,蜷着四只爪子,趴在霍念生胸口,有样学样地用力哈了一下,尾巴还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霍念生抬起手,挠了挠它的顶心,它那耳朵像有感应似的,挠一下动一下。
陈文港看得嘴角不觉往上翘,也伸手去挠哈雷脑门:“你呢,你去吗?”
当然他问的是霍念生。
霍念生问:“到底哪个慈善晚宴?”
陈文港说:“就是梁太的那个‘星光之夜’,每年夏天都搞的,那么有名,你总不至于不知道,什么各行各业的成功人士,企业老总,大牌导演,还有很多电影明星都会到场。”
霍念生想起来了:“那没什么意思。年年都是红毯,走秀。我还记得去年出道了两个小生,整晚上就显得他们两个搔首弄姿,不知道来搞募捐还是拉皮条的……”
陈文港哭笑不得地拍他一记:“我看就显得你霍少爷这张嘴。”
霍念生闭了嘴,脸上仍不以为然,玩着他的衣襟,毫无悔改之意。
陈文港手机又震两下,是郑宝秋给他发了时间地点,他低头回复。
霍念生又道:“既然郑宝秋来问你了,怎么,这回姑父也有赞助。”
“对。”陈文港点头。
“他老人家还出什么席,是打算让郑玉成亮相,刷刷太子爷的脸吧。”
陈文港摸着他的脸,笑着反问:“你说呢?”
霍念生叹着气坐起来:“你帮我看看日程。”
两人关联了私人账号,日程共享,一个人添加备忘录,直接同步到另一个人手机上。陈文港翻了翻,笑了:“好了,你不用为难了,你们集团那天开半年会,晚上也开庆功晚宴。”
霍念生望着天花板,意味深长地沉默片刻。
不等霍念生开口,陈文港捂住了他的嘴:“你可别说为了这个,请假不上班了。”
霍念生避开,黏糊糊地凑到他耳边:“我这个人不就是游手好闲么?”
陈文港拍拍他:“正事重要还是吃醋重要,自己掂量。”
霍念生把头抵到他肩上,没骨头似的靠着,闭着眼,嘴角沁着一丝笑意。
他咚一声重新躺下,握住陈文港的手腕,拉到自己头上。
陈文港意会,给他揉太阳穴:“再说你那个英明神武的堂哥,本来就对我有意见,你好歹占个集团董事的位置,带头旷工像什么样子,我怕他要气炸了,连夜跑到家里给你记考勤。”
“太爱操心是有毛病。”霍念生惬意地枕在他怀里,“让他自己克服一下吧。”
说说笑笑,浴室的水放好了,霍念生先去洗澡,一边往浴室走,一边把衣服脱了满地。
陈文港失笑,跟着收起来,一件件挂在衣架上。
他坐回沙发,继续跟郑宝秋聊天。
郑宝秋其实也在问陈文港,她那位唯恐天下不乱的表哥出不出席。
自从脱离郑家,这几年来,陈文港和郑宝秋联系依然密切,有事没事互发消息,看到条笑话都要互相分享,陈文港平时不关注娱乐动向,有什么八卦新闻都是从她这儿听个二手。
去年郑宝秋大学毕业,进入集团谋职,关于未来职业规划,陈文港亦帮她参考许久。
至于和郑茂勋,虽然两人各有自己的圈子,偶尔也约出来聚会玩乐,关系至少没有断。
兄妹俩毕业的时候,陈文港特地去给他们拍照,送花庆祝。他们依然是在学校湖边合的影,相对于陈文港毕业的时候,穿学士袍的换了人。但不管哪次,里面都没有郑玉成。
以郑茂勋的脾气,见到郑玉成多半要呛呛起来,自然不见也罢。
郑宝秋或许和她大哥单独再留一次念,但她很有分寸,没事不会再提起他来。
对陈文港来说,他和过去的生活划断了一半,维系着应有的一半。他定期回去探望林伯,对于郑秉义,保持着应有的礼数。至于不刻意维护的感情,走着走着,自然而然便消失了。
他很少记恨什么人,即便牧清——他的脸意外被划伤之后,心情抑郁,加上身边风言风语,在金城也待不下去了,选择延迟毕业,出国治疗,这几年来,陈文港完全没过问过一句。
而郑玉成,他未婚妻因罪入狱也好,郑何两家取消订婚也好,和他同样没有任何关系。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