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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9页）

颜斌轻叹一口气，继续说道，“既然我跟你说这些，那我就不会伤害她，你可以信我。我要说的还是那样，只要你肯听话，我不会逼你叫爸爸，也不会伤害芳芳学姐，以后会怎样，完全取决于你。”

没有丝毫犹豫，我抽泣着使劲点头！

“很好。”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继续说道，“你要记住我的原则，听话有奖励，乱来就要受到惩罚，来，重复一遍。”

“听话，有奖励！乱来就要受到惩罚……！”我颤声答道。

“啊？”白灵芸回到客厅，看我跪在地上，抬手抚上胸口，脸上露出舒心的微笑。

她已经穿戴整齐，一身见惯了的长裤和长袖，将她淫荡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她走到沙坐下，端起水杯，轻轻抿下一口水，仿佛回到从前，仪态优雅，端庄得体。

“凡凡。”她看向我，轻轻地开口，“听斌斌的话，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哪点对不起你！？”我实在忍不住，双目瞬间迸出火光，冲着她高声大喊。

白灵芸微微蹙眉，“你现在不会相信，可妈妈只有这样做，才能救你和你爸。”

“我哪点对不起你！？”我再次嘶吼，一拳重重锤在地板上！

“妈妈我……”白灵芸默默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略显沉寂，“你可以恨我，我不会奢望你的原谅。”

“你去死！！！”

……

沉默片刻，她脸上挂起扭曲的笑容，“对不起，妈妈不会死。妈妈现在只想让斌斌开心。”

语气和表情都那么陌生，我简直怀疑她身体里面是不是另一个人……不过这才是真正的她，一个卸下伪装，视亲情为粪土的女人！

“你疯了！！！！”

“唉，我跟你说了别吼啊。”颜斌突然开口。

我立马收回刻在白灵芸脸上的视线，低下头去，哭求道，“斌哥……爸爸，爸爸！求你快告诉刘晨北！不要让他伤害芳芳！”

“放心吧，没我的命令，他绝对不敢动手。还有啊，你真别叫爸爸了，怪难听的。”

“……”一口气憋在胸口，被反复折磨了这么多次，我实在没法安心来去相信他说的话，“斌哥，你不要骗我……求你了！！！”

“要是再折磨你，估计你会疯掉的。”颜斌笑盈盈地望着我，“我保证这次是最后一次，我不会反复透支的我信誉。”

“……谢谢，谢谢……斌哥！谢谢！”

颜斌收起笑脸，向我投来比认真的眼神，“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能和我们一条心，一定不能背叛我，好不好？”

我抬头看着他，“我，不会……不会！”

他回头看了看白灵芸，面露微笑，弯腰扶起我，“你妈肯死心塌地跟我，背后有很重要的原因，因为相同的原因，我也需要你。你不要记恨你妈妈，她真的对你很好，你根本不知道她为你付出过多少。”

我抬头瞪向白灵芸，虽然她对我有养育之恩，但她伤我最深，也是不争的事实。

“不要这样看她，你至少该对她说声谢谢，说吧。”

“……谢谢。”我低下头，竭力隐藏眼中的恨意，说出了此刻最违心的话语。

颜斌再拍了拍我的肩膀，“唉……你还不懂。等你通过我的考验，我会告诉你我们的目的和真相。”

“过来。”说完，他回头朝白灵芸挥了挥手。

白灵芸莞尔一笑，缓缓起身，盯住我的双眼，迈着交叉步走近我身前。

颜斌伸手一掌拍在她背上，“快叫人。”

白灵芸面色微红，和我面对面站着，突然张开淫唇，叫了一声，“爸爸。”

我完全没有料到，她居然会贱到叫我这个儿子“爸爸”。

“跪下。”颜斌又指着我跟前的地面。

“凡凡，妈妈错了。”白灵芸杏目含羞，缓缓曲下双膝，跪在了我脚下，“原谅妈妈，从今天开始，我会认你当……爸爸，第二个……”

她摇了摇头，“第三个爸爸。”

“错了。”颜斌笑道，“除了你亲爹，今后你只有凡凡一个爸爸，我不再是你爸爸。听明白了吗？”

“嗯。”白灵芸轻轻点了点头。

“很好。快给你爸爸磕头。”

白灵芸没有一丝犹豫，俯身向我磕下头去。

颜斌转头看向我，微笑道，“我能给刘晨北的，也能给你。这个女人，今后你可以随便玩。”

“女儿身上的每一个洞，爸爸都可以随便玩。”白灵芸接话道。

颜斌晃了晃手机，又说，“但是你要敢背叛我，妈妈没有，芳芳没有，什么都没有，你可明白？”

刘晨北的此前惨叫的模样在脑海中回闪，又想到他穿着裤衩坐在芳芳床边的模样，我提起紧张的心情，低声答道，“我……明白。”

“人嘛，还是要听其言，观其行，我不在乎你心里边有没有小九九，重要的是你今后做的事。”

他俯身扶起白灵芸，再轻轻推了推我的后背，“去，跟你女儿大声招呼吧。”

“爸爸。”白灵芸挺起奶子，拉住我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别生气啦。”

我喘着粗气，浑身肌肉紧绷，双手无法抑制的怨念，恶狠狠地掐住她的奶子！

“哎！”白灵芸嘴里出一身痛呼，后退一步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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