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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实话说,这要求不过分。
问题是,我才刚给了他一次。
虽然不是他要求的形式,但我也不是什么充气玩具啊。
哪能说来就来……
无语。
我这两秒不到的怔楞,引起了西恩的极大不满。
他在我身上胡乱蹭,瞳孔变深到墨绿,眼白减少到只能看见一点,我刚看到他尖尖的獠牙冒出一点,下一刻他便不满地将牙咬进我肩头。
我身子一抖。
这可不是平日的情趣式咬法,犬齿嵌得很深,血都渗了出来。
西恩伏在我的肩头,忘我地吮吸流出的血,喉中发出愉悦的呼噜声,像只沉溺于猎食的野兽。
我拽着他的头发将他扯开,结果他顺势头一转,将汗淋淋的后颈凑到我嘴前。
铺天盖地的橙花香,像所有的嗅觉神经都栽进深不见底的花海,每一个细胞都被强势占据,让我的思维几乎停滞了。
……西恩发Q了。
之前的猜想落到实地,如此突兀,又如此合情合理。
仔细想想,在上面房间时,他闻起来就有点奇怪。
但那会他理智尚在,我以为只是情动引起的短时间信息素过剩分泌,却没料到会是发Q。
估计是被我的尾鈎分泌出的催情素和信息素,强制催化了发Q进程。
我一边安抚性地用在雌虫后颈腺体位置轻咬,一边无奈地感受着腰上多出来的那根“鞭子”。
尾鈎很难放出,更难收回。
它就像有自己单独的运作系统一样,一半时间听我命令,另一半时间肆意发挥。
放出来要感到绝对安全、舒适,还要有“性-趣”。
收回时要吃饱喝足且心满意足。
同时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哪里缺一点就固执地赖着不肯走,害我那几天只能穿宽松衣物怕磨着勒着、洗澡水不能太热太凉怕冻着热着。
总之一个词,麻烦。
西恩发出低哑呻-吟,紧紧环在我腰上,把我的长袍弄得一塌糊涂。
“阿尔……求你……”
强硬的举动被我一一阻止后,雌虫只能贴回来,低下头,用舌头舔着我肩头渗出的血,可怜兮兮地哀求。
他的眼睛已被纯粹的幽绿彻底侵占,两只锋利的尖齿呲出。
与沙哑微弱的声音不同,雌虫的神情十分危险,显然已处在崩溃边缘,随时都可能给我再来几口。
我调出一股精神力,用指尖点在雌虫太阳xue。它们从我指尖分化成几缕,先后渗了进去。
效果微乎其微。
更不妙的是,我感到自己也有点糟糕。
脑袋开始昏沉,脖颈、后背甚至鼻尖都在冒汗,视野像被雾气蒙上,彷佛坠入云间,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奇怪的长短不一,却顿了一会,才认知那压根不是什么风,而是西恩的粗喘呼吸。
意识回归时,我正咬着一块香香甜甜的肉。
尾鈎紧缠在雌虫身上,让他疼得只打哆嗦,却坚持手肘后撑在地,臀肌腹肌一同用力。
我抬眼看去,被眼前一幕刺激得头皮发麻。
“等、等——”
话未落,雌虫猛地用力!
“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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