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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进入……精神域。”
奥兰咬着嘴唇,紫色双眸蒙着雾气,恳求道。
迪亚斯内心涌上一阵快意,比他刚才还要满足。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虫帝终于被情-欲侵蚀些许的侧脸,眼神幽暗,神情冰冷。
迪亚斯咬住雌虫耳朵:“不。”
话落之时,他给予最后一击。奥兰陛下发出一声高亢呻吟,喘着粗气……
迪亚斯抽出手,起身下床,去清理室冲澡。
他刻意洗得很慢,大概洗了快二十分钟。后十分钟,迪亚斯甚至只是开着水,站在淋浴头下,任冰冷的水淋透每寸皮肤。
……却依然浇不灭内心的火苗。
穿着浴袍出来时,虫帝奥兰已经消失。
乱糟糟的床铺已恢复如初,玻璃窗的纱帘拉上,床边小几上放着一个托盘,里面有热腾腾的肉粥,还有精美的三个小菜和一小块蛋糕。
迪亚斯每样都尝了一口。
全都是他喜欢的口味。甚至连他不吃葱都小偏好都照料到了。
……
之后几天,迪亚斯继续之前的日程。
早起和雌父、教宗、阿尔托利以及贝卓一起用餐。
奥兰很少出现,阿尔托利说,奥兰是夜行动物,偶尔早起已是极限。
早餐之后,稍作休息,便是去训练场砍石头。
没错,是字面意义上的砍石头。
圣祭化成各种形态,精神力薄刃、长剑、长刀、甚至有时就是混乱的一个大球,四处乱杂、肆意发泄。
石屑纷飞,迪亚斯气喘吁吁,那些暴虐不爽、愤恨不满似乎是被宣泄出来了,但又好像无济于事,还沉甸甸的压在心头,让他心烦意乱。
“奥兰呢?”教宗皱着眉问,显然砍石头的低效率连他也看不下去了。
“哥哥明天再过来。”阿尔托利面色古怪,“说怕迪亚斯撑不出,又被搞晕。”
哐哐两声,迪亚斯一拳砸碎了被他用精神力削得只剩一个虫形大小的石头。
裸露在外的两条胳膊劲瘦有力,奶白色的肌肤上只有一层运动带出的薄粉色,一条疤痕也没有。
继承林德血脉的雄虫,也继承了尼奥莱特亚种王族传承的内骨骼甲。
只不过雄虫赤手空拳砸杀看着太不雅观,迪亚斯很少这样滥用内骨骼甲。
最近三天,奥兰只出现了一次,陪练了不到二十分钟,便藉口有会议离开。
阿尔托利嘟囔着安息节假期谁那么肥的胆子。
迪亚斯的直觉告诉他,雌虫在刻意回避自己。
搞什么鬼?!
刚开始一口气都不给他喘的步步紧逼,突然又后撤得悄无声息,好像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只是关系疏远的普通远亲,因传统习俗在假日相聚,实则多看一眼都嫌心塞。
迪亚斯冷着脸走出训练场,因心情格外恶劣,离开时没跟任何一只虫打招呼。
包括林德。
中午午餐,藉口不舒服,吃的是医疗部提供的病号餐。
下午,迪亚斯将自己关在房内,对照着教宗塞尔苏斯那份圣祭学习心得,摸索着重新修习自己的精神力。
他习惯的雄子专校方法不能再用,教宗自己的修习方法也并不完全适合于他。
迪亚斯一头扎进精神域内,不断运转、观察,思考,再进行尝试。
时间过的飞快。
退出精神域时,五个多小时已经悄然流逝。
他全神贯注到甚至错过了晚饭。
以前修习精神力时,经常刚刚开始,迪亚斯就会感到一阵心慌和烦躁。
注意力往往只能集中一会,便会四处发散。
状况最糟的时候,他宁愿找虫打架发泄,也不想静坐修习,更别提进入精神域仔细打磨、构筑自己的精神海和其他必要构件。
他找过一些雄虫导师,他们的结论都差不多。
说他天赋力量太过强大,年轻的躯体承受不住,建议他继续磨练肉-体机能,暂缓修习。
常常失控是性格脾气所致,让他多读心理书籍、多和虫群打交道,学会感恩和友善。
“一群误人子弟的狗屎!”阿尔托利黑脸,词语迪亚斯听不懂,但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阿尔托利给他举了个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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