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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莞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双手紧紧抓住裙摆,“哥,没有……我并不喜欢他了。”
此去经年,很多事情早已变换,哥哥变了,她也变了。
温仕盯着温莞,那眼神犹如利剑,似乎要看透她的内心。
“不喜欢他?还给他儿子做衣服?还要去国公府赴宴?”
温莞的头更低了,她明白哥哥的意思,但哥哥根本不懂她……
“温莞,犯过的错不要再犯第二次。”
温仕不想再听她的诡辩,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家伙。
望着他逐渐远去的阴影,温莞只觉得天子脚下,这里的空气越发的喘不过气来。
*
夜幕降临。
谢宛月坐在窗前,一袭白衫如雪,映衬着她苍白的侧脸。
手指轻轻摩挲着请帖的边缘,那红底黑字的帖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还不确定到底要不要去,也不确定那个男人会不会让自己去……
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她小心翼翼地将请帖藏进妆匣,眼神掠过匣子里的月形发簪,眼眸不自觉加深。
刚整理好一切,门被推开。
温仕脚步踉跄,一身酒味,满脸酡红,他进门就看见谢宛月在妆台前,以为是在欢迎自己,随即便换成温柔的笑意:“宛月,你还在等我啊?”
谢宛月没有动弹,只是默默梳着头发:“夫君,你喝多了,去新进府的妹妹那里休息吧。”
温仕的笑容一滞,只觉得谢宛月是吃醋,“宛月,你知道的,那个女人我的上司送的,我不好拒绝。”
他试图走近,但谢宛月却刻意地避开了他的触碰。
男人的酒意瞬间被浇醒了大半,他抓住她的手,“宛月,不要拒绝我好吗?孩子,我们还可以再生的。”
谢宛月轻轻抽出自己的手,“温仕,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温仕脸上的醉意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愤怒。
“不可能?”他骤然提高了声音,“宛月,我是你的夫君!你生是我温仕女人,死是我温仕的鬼!”
生?死?
谢宛月并不想和这个酒鬼吵架,人心难测,少时的感情也会变质,她早已累了。
她的淡漠落入温仕的眼里,越发的刺眼,好你个谢宛月,现在连话都不愿意跟他多说了。
果然是回了京城,她的胆子就大了。
“谢宛月,你还想着和我和离?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温家没有和离,只有休妻!等你成为下堂妇的那一天,即使你的好弟弟愿意收留你,那你的弟妹呢?一个被休弃的大姑姐,你让全京城如何看待你谢国公府?有你这样的姑母,日后的你侄子侄女如何结亲?”
谢宛月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温仕,同样的话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说,我知道你不敢休弃我,我也不会离开你,我们就这样相安无事,不好吗?”
“好一个相安无事?谢宛月,你我就这样互相折磨下去吧!”
温仕被她的冷漠彻底激怒,想到来意,最后命令道:“过几日谢府宴席,带上温莞一起去!”
巨大的摔门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谢宛月心中一片平静,不过是场婚姻早已名存实亡,她和温仕之间再无情义。
她拿起妆匣里的月形发簪,轻轻抚摸着,眼中闪过难得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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