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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少年红着眼眶,苍白的脸颊上还隐约可见泪痕。
江眠也不戳穿他,哦了一声,心中却是窃喜——原来这个老家伙也是有良心的,真好,原来自己死了,还是有人哭丧的。
但转念一想,他也可能是被吓的,因为她死了,他也活不了。
撇撇嘴不去想这个,江眠看了眼湖面,白正好从湖里浮上来,看样子,就什么都没找到。
“你能在湖底挖坑吗?”她认真地问沈行渊。
……
三打一,没有悬念,白很快被他们绑了起来吊在了后庭的梧桐树上。
狐童还趁机踹了他一脚。
江眠好笑——这小伙还挺记仇。
三人回到花园,沈行渊这次直接把她抱到了宅门外,放进了那张躺椅里,让她乖乖躺着休息,哪也别去。
江眠心安理得地照做了,她正好也不想进宅子,自己命太脆,不合适。
目送沈行渊和狐童重新进入宅子,江眠舒了口气,美滋滋地回想着刚睁眼时,沈行渊那副薄薄脆脆的模样,懊恼没有拍下来。
不知怎么的,回味起来,就是很有味道。
陈叙白快步走近。
方才沈行渊抱着昏迷的江眠出现时,所有人都看到了,但大部分人并没有关心她的安危,都在惊叹沈行渊的绝色、猜测二人的关系。
不少人发现江眠生日宴退婚时这个少年也在她的身边。
有人说是姐弟恋,因为看起来的确很般配。
想到这些话,陈叙白有些发酸。
走近了才发现江眠脸色发白和嘴唇发紫,陈叙白眉心皱了皱,故作闲谈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和师弟怎么都湿身了?”
“掉湖里了,”江眠无力地摆摆手,“差点被淹死。”
陈叙白闻言面色都不好了,直接拿出手机。
“你干什么?”江眠问。
“打120,”陈叙白道,“别留下病根。”
“别打,”江眠说,“别逼我这个刚死里逃生的人起来抢你手机。”
陈叙白无奈地剐了她一眼,收起手机:“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江眠点头:“你站在这儿让我挺不舒服的。”
陈叙白:“……”
……
突然,一阵劲风自宅院内呼啸而出,吹得众人睁不开眼。
杜明道猛地站起身,浑浊的老眼骤然迸发出精光——在常人眼中不过是阵怪风,在他眼里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磅礴的能量冲天而起,那精妙绝伦的运转方式,绝非当今玄门所能企及!
西装男迅速掏出检测仪,迎着狂风举起。
片刻后,他低头查看数据,眉头紧锁。
“是那东西吗?”杜明道声音发颤,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拐杖。
“不是。”西装男迟疑道,“数据显示,这并非灵能波动。”
“立即把数据传回总部,”他转头望向风源处,眼神逐渐深沉,“我要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
不多时,沈行渊一手抱着狐童,一手拎着个脸盆大湿哒哒的红布包,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他将布包丢在太阳下,跟丢垃圾一样,然后就去公厕洗了手,显然是不想再碰这玩意。
东西是沈行渊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出来丢在地上的,所以天机阁的人没有动。
江眠也没动。
她在等太阳把这玩意晒干。
七月的太阳毒辣,热浪扭曲了空气。
那红布包渐渐蒸腾起诡异的黑雾,难以形容的腐臭味在庭院里弥漫开来,像腐烂了十几年的鱼内脏混着霉变的血腥气,搅得人胃里一通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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