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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风声轻轻掠过窗户,带来一丝凉意。
沉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赤脚踩在地毯上,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
她抱着枕头,站在沉宴房门前。
宽松的睡衣垂挂在她身上,锁骨微微露出,鬓角碎垂落,像只刚醒的猫。
门没锁,留着一条细缝,透出微弱的桌灯光。
她轻推开门,沉宴还坐在书桌前,低头写着东西。
桌边一如往常,放着一杯水。
黑色T恤勾勒出他挺直的背影,肩线利落,安静而锐利。
她没敲门,直接走进去,将枕头丢到他床上,语气轻快:“哥哥,我一个人睡不着,一起睡吧。”
没等他回答,她已经利落地爬上床,熟练地拉过被子,把自己裹进去。
沉宴停下笔,转头看她,眉头微皱:“沉卿,回你房间。”
沉卿的头从被子里探出来,声音软软的:“我们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没关系吧?”
沉宴沉默片刻,目光停在她脸上,开口道:“那时候你才几岁,现在不一样了。”
他站起来走向床边,声音冷硬:“快点出去。”
沉卿却没动,反而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又软又黏:“以前半夜打雷的时候,我往你床上钻,你都会抱我。”
她顿了顿,露出笑容:“那时候,你可舍不得凶我。”
沉宴的喉结滚了滚,记忆被她轻轻挑起。
他想起那时候的沉卿,抱着枕头跑来他房间,眼眶红红地说害怕。
怎么赶都赶不走,只能把她塞进被窝里,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
那时她还小,软软的,像个需要他保护的小东西。
沉宴神色一缓,但还是没让步:“如果你真的不想走,那我去客厅睡。”
沉卿却掀开被子爬到床边,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指尖顺着他腕骨滑到掌心,轻轻握住,撒娇道:“你以前会陪我讲故事,现在陪我聊聊天都不行吗?”
沉宴的手僵了一下,低头看她。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热度清晰。
他试图抽回手,却被她紧紧攥住,像甩不掉的小尾巴。
沉卿笑得很甜,拉着他:“哥哥坐这嘛,就一小会儿。”
她拍拍身侧的位置,眼神亮晶晶的:“我跟你说个秘密,小时候,我最喜欢你讲的那个兔子故事,一听就犯困。”
沉宴没动,目光却慢慢落在她脸上。
记忆里那个黏着他的小女孩,与眼前这人慢慢重迭起来。
那个时候,她总是要钻进他的怀里才肯睡觉。
两人僵持了一会,没办法,沉宴还是坐了下来:“聊完就睡觉。”
沉卿笑着靠过来,肩膀贴上他的手臂:“哥哥,你还记得吗?有次我半夜跑你房里,你说要把我扔出去,然后把我扛起来转圈圈。”
她歪着头看他,语气像在说悄悄话:“我吓得大哭,你还哄了我好久。”
沉宴想起当时的画面,不自觉地笑了出来:“那时候我们还小,你还很轻。”
沉卿身子往他身上靠了靠:“我现在也很轻呀,要不要试试看?”
她的声音轻轻的,像不经意的撒娇,却刚好触到他神经最敏感的地方。
他下意识垂眸,视线掠过她微露的锁骨,停顿了片刻。
喉结滚了滚,一瞬的失神,像是不小心踩进了某条不该越过的界线。
回过神时,指节已悄然绷紧。
那不是他该有的反应。
沉卿是他的妹妹。
不管她语气再亲昵,动作再黏人,都不能成为他乱想的理由。
沉宴站起身,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细微的动静,像是她又缩回了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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