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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接一个具体的人,为他焦虑,为他担忧,也会为他取得的成绩,真情实意的骄傲。
听着听着,独孤深充满了羡慕。
这样的羡慕,一直带到了他的梦里。
再度睁开眼,独孤深见到一排一排红色的座椅,还有宽敞的出入门。
他认得清楚,这里是话剧团的舞台。
他自幼话剧团长大,对这样的地方再熟悉不过。
还没能端详清楚,就听见幕后叮铃铛铛敲击的欢快乐器声。
春节了……
独孤深下意识反应过来,这是他们话剧团春节剧目《逢春》常用的曲子,由他的叔叔、舅舅们领奏,敲打出一阵激烈的节奏,提醒着演员适时登台。
忽然,幕后抛来一声喜悦的催促。
“小深儿,给我们唱一段《逢春》!”
是小舅的声音。
独孤深已经快三四年没听过小舅的声音了。
他出生的时候,小舅刚刚读大学,春节回家抱着他拍了许多照片。
每每翻出了小时候的照片,总能见阳光灿烂的小舅,抱着懵懂幼稚的婴孩,比起他和他父亲,更像是父子。
所以独孤深更喜欢小舅。
小深儿、小深儿的喊他,每年春节都会顶着他父亲的黑脸,热呵呵的催促他唱一段《逢春》。
可这样的小舅,不到四十岁,患了肝癌。
独孤深亲眼看着小舅从一头乌发的笑容灿烂模样,直至瘦得双眼突出,枯槁得头发稀疏,脸色苍白。
小舅在病床上喊妈妈、喊爸爸、喊爷爷、喊奶奶,多得是值得弥留时刻呼喊的人。
再也没能喊他一声小深儿。
“小深儿,怎么不唱?”
小舅又催他,“《逢春》轮也轮到你了,唱不好也没事。”
《逢春》是话剧团每回春节都会表演的节目,而这一段《逢春》,谁能唱,谁起头,都有着传了代的规矩。
以前是爷爷,后来是爸爸,未来是他。
他从懂事起,就知道《逢春》怎么唱,虽然他的父亲时时嫌弃他气不稳、词不端。
哪怕已经很多年没有唱过,独孤深在梦里开口也能踩上鼓点的旋律。
“门栏高高灯笼红,春节阖家……庆……”
那句“庆团圆”,他始终唱不出,泪水已经流了下来。
独孤深意识到自己在哭。
这应该是喜气洋洋,家人团聚的《逢春》,独孤深哭得唱不出下一句,又忍不住笑出声。
无论是家人聚在一起,闲聊吵闹的过春节,还是喧闹欢腾的舞台,对他而言,都是充满痛苦折磨的噩梦。
他没有家人了,他没有家了。
话剧团渐渐废去,熟悉的长辈另谋出路。
一个接一个认识他们独孤家、周家、宋家的老人,病故、弥留。
好像这场带走他家人的灾难,逐渐蔓延,只为了洗去话剧团存在的痕迹。
独孤深不知道怎么办。
他宁愿受到指责、遭人痛骂“都是你的错”“都是你造成了一切”,也好过迷茫彷徨的留下来,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活。
本该高兴大笑的欢快乐曲目,夹杂着独孤深压抑的哭声。
“一个人活着很难过吧……”
从舞台下涌上的黑影,伴随着他听过的腔调。
“没有人理解你的伤心,没有人觉得父母和亲人那么重要,也没有认同你的孤独……”
那些黑影如同汩汩潮水,淹没了独孤深熟悉的舞台。
他站在舞台之上,等待着被漆黑泥泞的海水掩埋。
泥泞触及了他的双脚,没过了他的膝盖。
他站不稳了,跌入腥臭混沌的思想之中,仿佛能听到所有声音。
“小深儿,《逢春》以后可就要你唱了,得快点儿把调子找对啊。”
“之前你演那段戏,没找对节奏,我给你做个示范,可别叫你爸知道,他会生气。”
“真羡慕你,姑姑对你那么好,姑父又是话剧团的顶梁柱,生下来就定好了路要走。真羡慕你。”
声音交织重叠,他依然可以分辨清楚是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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