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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让我打不起精神。
姜辰辰现在是二年级,一个星期有两天要上我教的一门必修课。
前一个学期的后半段,我每次去上课前,她都到办公室来找我一起走,而且在教室里永远坐在第一排。
当时也没有觉得怎么样。
可是现在,看着她独自走进教室,径直走到中间的什么位置坐下,而且上课也不再言提问,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听,然后安安静静地离开,我心里就像缺了一大块,无论如何也补不满。
我只能自我安慰。
人家夫妻毕竟给了我一次机会。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夫妻会这么慷慨呢?
再说了,即使姜辰辰是单身,我都四十多岁了,难道还真娶她?
老夫少妻固然不算罕见,可是我从内心里还是不认同这样的安排,觉得有些亏待年轻的妻子。
只有同龄人才能白头到老。
进入十月,渐凉的秋风把树叶吹成了调色盘。
举目望去,从浅黄到深红遍布街道两旁和远处的山丘。
可我看到的,却是遍地败像。
一阵风吹来,刮得落叶漫天飞舞,更加深了秋天的萧瑟凄凉。
其实我心里清楚,对于没有心事的人来,北美的秋天是很美的。
我的感受,来自我的孤独。
男人真的不能没有女人,尤其不能在经历过喜欢的女人之后再转眼变成形单影只。
十月下旬的一个周六,上午十点左右,家里的电话铃声响起。
是谁呢?
我拿起听筒,传来的声音让我的心跳了一下。
是郑秋。
“老师你好。我是郑秋。”
“你好郑秋。”
“老师今天忙么?”
“今天…好像没有什么安排,”我心里突然升起一阵希冀,“不过我正在考虑下午或许开车去西边,最后看一眼今年的秋叶。”你呀,四十多岁的人,居然跟二十多的年轻人玩这种小心眼,我自责。
“老师,今天早上刚刚送走我的父母…对,他们在这里玩了一个月,今天上午飞回国了。老师,你如果有时间,我和辰辰想去看看你。”郑秋说。
我感到嘴干,心脏咚咚跳。
“啊?噢,欢迎你们来啊。咱们可以一起去吃午饭,下午还可以去看红叶。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快的说。
这哪里像一个中年教授跟自己的年轻学生夫妻在对话!
“好,具体安排我们到了再说。老师把你的地址给我好么?”
四十多分钟之后,门铃响起。镇定,镇定,我对自己说,尽可能平静地打开门,把郑秋和姜辰辰迎进我的两室一厅的住所。
姜辰辰穿了一件淡绿色的薄毛衣,宽宽松松的,看起来很活泼。
下身是一条白色的长裤,配上白色的运动鞋,不但勾勒出她的体型,而且显得腿很直很长。
我的眼睛在他们两人身上飞快地扫过,强行地控制自己把目光落在郑秋脸上。
“你们好,”我说。
“老师好!”他们两个看起来都很开心的样子。
“来来,请坐。我这里只有矿泉水,要不要?”我问。“我不要,谢谢!”郑秋说。“我要,谢谢!”姜辰辰的语气有点调皮。我拿了两瓶水,分别放在他俩前边的茶几上。
“老师你不用客气。辰辰说她想你了。”郑秋的这句话,直接令我的鸡巴充血。
虽然接完电话后期待他们来,可是我不敢让自己太乐观。
谁能说得准他们为什么要见我呢?
也许他们经过一个月的冷静思考,决定来做一番解释、把事情了断呢。
“老师,我去用一下洗手间,”姜辰辰说着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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