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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第二天一早,姓唐的便来了场翻脸不认人。
要说起来这缘故有三:那唐景言清早睁了眼一坐起来,只觉着腰间酸疼、屁股肿胀难忍,这是头一桩。
又想起前一宿那人对自个儿所作所为,不由面上烧,又羞又气;这是二一桩。
再看自个儿醒来时身边已是枕头空空,连个人影也无;这是三一桩。
这三桩事情合起来,直把个唐三闹得心头一把无名火起,怒意陡生。
那古二自犹不知,此时方从街上买了些稀粥点心回来,进屋里端与那唐三少爷。
却见那人趴在床上闹气,见他进门,又神色一赧,翻过身去将副薄嫩面皮埋在了铺盖里头。
古二去推他,道:“醒了便洗漱罢,我给你买了些热粥来。”那唐景言自咕哝道:“醒不了了,昨儿个夜里已叫你捅死了。”闻言,古仲那雷打不动的脸上竟似是漾出一丝笑模样来,轻声道:“莫闹,快些起来,趁热喝了罢。”那唐三本有些松动,却听那小厮语气倒仿佛是哄个顽皮小儿一般,心下又闹了别扭,死活不愿露脸,只催他把粥放下赶紧走人。
那边古二见劝他不动,索性上前将人强揽了起来,盛起粥来一勺一勺喂他。
却说这姓唐的让人强行抱了喂粥,心里头却是有些欢喜,又羞于外露,反而更加找起茬来,又是喊烫、又嫌喂得太快,念念叨叨将人数落一遍;活活一副得便宜卖乖的嘴脸。
一整天里头,这唐三少爷又是支使人、又是使小性儿,把个古仲来来往往折腾得够呛。
到了晚上是再出新招,故意将砚台碰落了地上,那墨汁瞬时染了一地,黑黑一团。
于是唤古仲道:“拿抹布来擦干净,要丁点儿瞧不出来才行呢。”这可真是难为人了。
那墨汁儿洒在地上,早渗了进去,融作一处,怎可能擦得丁点儿痕迹都看不出?
古仲却不带半分犹豫,只依他所言自去找了抹布,跪在地下细细地擦。
却不想那唐三再刁难道:“要是衣裳染了墨可就洗不掉了,你且去脱光了再擦罢。”那小厮闻言,又站起身来,慢悠悠将身上粗布外衫、里衣亵裤一件一件脱下来,直看得那唐三心中痒痒。
待脱至亵裤,解了裤带时,却犹豫起来。
唐三这边正看到好戏,只见那亵裤滑下些许,已稍稍露出臀`沟来,那人却停下手来不再动作,直害唐景言心里窝火,催道:“磨叽甚么,快些脱光了好去擦地。”古二闻言只得将亵裤褪下,光溜个身子跪到地上,接着擦那片墨水。
这边望去,只见那人是:脊背结实实两片蝶翼,腰臀紧翘翘一道深沟,身修而匀,煞是好看。
唐三不由咽了口津唾,蹲上前便伸手去抚弄那臀缝。
古二身上一僵,手上动作也顿了一顿。
姓唐的一巴掌打上那肉臀道:“接着擦,没让你停呢。屁股再抬高些。”闻言古二只得皱了眉头将腰塌下,屁股又撅起些个,再去擦那污渍。
唐景言只见那臀瓣子浑圆紧翘,中间一道深缝中藏个幽密小`穴,暗暗翕动,倒仿佛是欲拒还迎模样。
只觉邪火顿生,胯下物事不一会儿便热如火、硬似杵,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了。
唐三便在手中啐上几口津唾,扒开那屁股蛋子直探进屁`眼里头。
那古仲闷哼一声,擦地的活计倒仍是未停,气息却已不稳,股间也有些难受,只将后`穴里那手指头夹得又紧又热。
唐三心下早已不耐,又使手捣弄几下,觉着那肉眼儿里头滑腻些了,急急忙忙抽出手来,将个大屌杵在门口,稍一使力便捅将进去。
却说底下那人仍是隐忍,也不出声,擦着地上墨痕只是喘。
这边唐三见他如此,不由肆虐之心更盛,腰上使力,疾弩连,回回将那玉杵顶至根处,啪啪作响。
那人叫他捅得厉害了,终于是心绪难平,喘个不住;手中攥了抹布只在地上撑着,随着唐三冲撞一回回地前杵后蹭,倒也没误了活计。
如此弄了百十回,那姓唐的肏得尽兴,却不由觉着自个儿屁`眼里头也有些空虚瘙痒,饥渴难耐,想来是昨儿个食髓知味,竟不能自拔了。
又见那古仲胯下孽根怒涨,早已是个临战模样,赶忙道:“你且等等,莫丢了去。泄到我里边来才饶你呢。”说罢打古仲屁`眼里退将出来,自个儿趴到一边扒开了两片屁股蛋子,露出那淫口儿骚穴,急色道:“愣着作甚,还不快些捅进来。”古仲闻言便欺身上前,见那屁`眼已是滑溜水腻,翕动不住;也不顾先将其松动一番,直直将个大屌扶稳了便塞将进去。
那边唐景言是哎呀一声浪叫,直喊着“轻些轻些”,腰却扭个不住,骚穴也将那活儿嘬得死紧。
古仲这边是几下猛顶,立马让那姓唐的颤声讨饶,浪吟不绝。
接下便是大抽大送、紧捣慢杵,足过了一个时辰,那古仲觉着快要攀至极乐,这才放慢度,深深捅了几回,一声轻叹,终是将精水尽数泄进那人肠内。
这边唐三只觉一道热液直冲内里,后`穴跟着一紧,身上一个哆嗦,也丢了去。
这回弄罢,二人腻作一处狠亲了一阵,好歹算是心意相通,鸳鸯共枕了。
随后那古仲给唐景言备了浴桶温水供他清洗,自己却出了门去。
唐三裹了件袍子跟到院里,竟见那人仍是打井里提上水来,就要冲洗身上,连忙上前夺了水桶,嗔道:“真是个呆子。我手里头若拿了扇骨,定要敲你的脑门。”说罢攥了那人手腕将他拽回屋里,两人一同进浴桶里洗了。
却说那桶中狭窄,唐三又闹着要给古仲清理,这一磨蹭,双双又是淫念抬头。
只得在那浴桶里头面对着,先是唐三坐到那古仲身上,张了两腿搭上人肩头,屁`眼含进了底下那话儿,腰肢来来回回扭个不住,随后又换了古仲。
如此二人轮流捅上一阵,不觉又是一个时辰过去,直到那浴桶中清水都浑浊了,才去换了水来清洗干净。
此时二人已是累极,刚卧到塌上便搂做一处昏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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