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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思平回到了山中,心头正是窝火,隔天便领上一伙人去荡平了那黑牛寨。
如此仍是不能解气,接连几日如同吃了爆竹一般,四处挑事撒泼,将这羊角山一带搅得鸡飞狗跳,过路的是苦不堪言。
再说镖局这边,当日那匪头子负气而走,常豹是腿上带伤行动不利,又知手下人必定拦不住他,只得眼睁睁放人跑了去;心里头乃是火急火燎,自不用说。
如此干挨数天,终盼得伤势好了些个,乃趁一个天黑出了镖局,一瘸一拐奔那羊角山去也。
待到了那人窗根儿底下,常豹还照往常去抠窗户,欲打此处钻进屋去。
谁知那窗户往日一扒就开,今儿个却打里头拴上了。
这边乃朝屋内道:“娘子且将窗户开开,好叫我进去。”里边那人却哼一声道:“滚回你那狗窝去,爷爷今儿个不伺候。”外头忙哄道:“怎的不顺心?快些先开了窗户,哥哥这就疼你来。”里边更没个好气,再回:“娼妓还有个不方便的时候,怎得就依着你随来随肏?”常豹给噎了一个没话,又怕再招人恼恨,不愿硬闯,乃先在窗根儿底下蹲着,再想主意。
却说他这正寻思着,却听得屋内里一阵吱呀作响,有床榻动作之声;不由是百爪挠心,欲瞧一个明白,忙使手上沾了津唾往那窗户纸上头一按,破开一个窟窿。
朝里头望了,就见那匪头子果不其然,正趴在那床铺上头,自使手在身后鼓捣。
话说方才廖思平正洗净了后孔欲自行耍弄,就叫那镖头打断,极是不快。
现下又见他打窗户上做眼偷瞧,心中暗哼一声,更故意扬了嗓儿哼哼唧唧一通浪叫,直害得常豹是咽中干渴、额前冒汗,忍不得喊道:“好娘子,自个儿玩耍怎好得趣儿,还是叫我帮你来罢!”那廖思平折腾一阵,虽吊了常豹胃口,可自个儿也觉着不能尽兴,心下暗道:那常狗虽然可恶,却惟独此事怎着也不如他弄得爽快,倒不如借那狗屌用上一用。
乃张口应道:“确实不甚得劲。”常豹听他嘴上松动,嘿嘿笑道:“怎能比得咱这家伙事。”那边冷笑一声,回道:“却别想着进屋。你且打窗户纸那窟窿处将鸡巴伸进来,借我用会子。”常豹见他觉偷窥一事,也没心思遮掩,乃起了身朝屋内道:“你只管将屁眼凑上些个,我自然好生伺候。”廖思平也从来不是个脸皮儿薄的,闻言便下了床去,自撅高了站到那窗根儿前,两手扒开屁股蛋子,将穴眼对准了窗户纸那窟窿上。
常豹正对着这窟窿,眼见那骚穴凑上前来,不由是咽了唾沫,使手将那纸洞儿再扩开些个,凑了前去。
廖思平撅在前头,先只觉着那窗孔处有凉风漏进,不由缩了一缩穴眼,心下是砰砰儿直跳,不知那后头将是个如何来犯。
紧接着就觉屁眼处一阵湿热,正是那常豹使舌尖儿在后头蠕送。
这边不由是哎呀一声,只觉那物热腻滑巧,左舔右弄,此般滋味,端是此生未有。
常豹听他叫唤,心知是得了趣味,更卯了劲儿使舌尖儿抵在那肉穴口上一拱一拱,作个顶送样式。
廖思平只觉后头骚痒酥麻,妙不能言,鸡巴早已是高高竖起,不自觉又将屁眼再往后凑了一凑。
他那处本已经自个儿清洗耍弄一阵,有些松动,此时手上更用了劲儿扒开些;后头那人再使舌尖儿一钻,便稍挤入内,顿使得姓廖的高声浪吟起来,腿也软了。
那肉舌又反复钻入,来回舐弄,如此十余回,方稍撤离。
再往窗户洞儿里瞧,就见那骚穴阵阵嘬抿,不住翕动;晾它片刻,已是自寻上前来,摆晃如小嘴儿待喂,着实惹人心痒难耐。
常豹自觉已是忍至了极处,这才将胯下硬杵提起,自窗户洞儿探入了,对准那肉穴一喂,先塞进一个头儿去。
前头那人即是一声长吟,耸臀欲再咽进些个。
常豹却不爽快,皱了眉头道:“我这儿只好似肏窗户哩。”那匪头子闻言直噗嗤笑出声来,气儿早消了大半,却仍为难道:“叫你伺候我的,就得这么着来。”常豹乃耍一个赖皮道:“隔了窗户纸,够不着。”而后只把那话儿戳在了入口处,不进不退,偏不给他一个痛快。
不出多时,那廖思平已是急得不行,索性回手三两下子将窗户纸尽撕下了,又使屁股耸动,自窗框子挤了些儿过去。
常豹见那窗棱之中两个肥翘臀瓣子挤作一处,冒弹出来;可再忍得不住,双手掐了那屁股蛋子,提枪便入。
前头那人终是吃进这肉杵来,着实餍足;头回浅顶,只觉正中骚处,周身酥麻;再一回深送,更是尻穴饱涨,爽利难言。
如此两浅一深,再深复浅,直把那廖思平肏得浑身乱颤,腰肢瘫软,唯屁股高耸,只待这肉根来喂。
常豹也是快意之极,疾连耸动;下身拍于那肉臀之上,啪啪作响。
如此三百余抽,又稍退出些个,把个大屌杵在门口儿徐徐磨蹭,意在撩人。
不出片刻就听前头哼喘不绝,焦渴难耐,乃戏他道:“好乖乖,我这伤腿吃不住劲,咱们进了屋里躺下再来,可好是不好?”那人已是没了脾气,只道:“哪儿来的废话,怎着都得,快些叫你那鸡巴搁进来。”
常豹闻言这才伸手自窗框探入,拨开插销儿,不紧不慢开了窗户,翻进了屋内。
那匪头子一语不,只待他刚一落地,已是给拖至了床头,按倒在下,抬腿便骑上了去;而后一手自扒开屁眼,一手扶住了那物事紧往里送。
常豹闷哼一声,直觉舒爽,不由是扶住了人,挺腰猛一个顶动。
这一杵是正中了那谷内骚穴,直叫廖思平酥痒冲心,浑身一紧,愈不能停;乃扶住那镖头肩膀,使屁眼紧嘬了那话儿,摆腰提臀,徐起急落,吞吐连连;每每使那肉杵顶过骚处,更浪叫不止。
不出半刻,已是淫门大开,未至泄精,却有骚水汩汩而出,自龟头下渗至交合处,更添湿腻顺溜。
而后是愈晃愈疾,战到酣处,双腿大开,再添放荡;渐使身子后倾,两手撑于床上,仰颌耸腰,卖力颠动;肉臀相拍,声不绝耳。
如此再约千余抽,那边常豹方觉极乐将至,复将人压在了身下,猛顶数回,又以手狎廖思平孽根片刻,二人终是淫精涌泄,双双攀顶。
待喘歇好一阵子,常豹才去搂了廖思平道:“分别这些日子,娘子可想我不想?”那边背对着他只哼了一声,不作回复。
这镖头乃作个委屈模样道:“要是哪处得罪你了,也当给我一个明白。”廖思平没个好气道:“眼下又装甚么好人!哪回不是完了事儿就跑,一个踏实觉也不乐意同我睡呢。”常豹一听他原是气这个,心中倒是美得直冒了泡儿,急忙回道:“怎会不乐意!早知你愿意同我好,只宁把你缠在床上,再不起来哩。”那边闻言噤声一阵子,又忿忿道:“你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这却不知中了哪门子邪病,同个娘们似的整天介想念你,等着盼着求你来肏一回。”听他如此一念,那常豹真正是胸中鼓噪,心里淌了蜜一般;不待人说完,已是给强揽过来,结结实实亲一个嘴儿,才道:“早先不敢停留,是怕你瞧我多了不顺眼。”又狎昵许久,复腆了脸笑道:“现下既是你情我愿,我可不再客气哩。”那匪头子瞟他一眼道:“听这话来,将我吊了树上抽鞭子倒算是客气?”常豹讪笑两声,忙搂了他来,百般伺候,好话说尽。
要说那姓廖的也是个记吃不记打,不多一会儿又尽忘了前嫌,和人滚作一处。
如此互通了心思,两厢复一阵打闹亲昵,蜜里调油,不必多说。
此后约半年有余,便听得那兴洪镖局将羊角山廖匪一伙收入了靡下。
冤家成一家,也算得一段佳话。
由此这常家军添力,山中几十号匪贼也有了正当活计,过上体面日子;真正好事一桩,皆大欢喜。
这正是:贼狐狸斗不过看门狗,黄鼠狼专惧大白鹅。莫说世间无常理,恶人自有恶人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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