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湄玦呆了,他坐了许久,才缓过神。心跳若狂,犹不可置信,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颤抖着问一句:“……玉绘?”
陈玉绘说了刚才的话,又等不到回应,耳根子都红了,哪里敢抬头。
“玉绘,玉绘,玉绘……”李湄玦傻笑,一声声唤,抱住了怀里的人,越抱越紧。
“呜……”陈玉绘难受地哼了声。
“啊,压到孩子了么?”李湄玦飞快松开手,紧张地低头。
不说这句还好,说了,陈玉绘更恼。狠狠敲了李湄玦的脑袋一记。
李湄玦呼呼笑,搂着陈玉绘的腰,低头就往陈玉绘的腹间凑,耳朵竟然贴上去,嘴巴不停:“别动,让我听听。”
“你……李湄玦!你别太过分!”陈玉绘扯了扯李湄玦的发辫。
李湄玦欢喜地抬头,认真地看着陈玉绘道:“我真开心,我有了娘子,又有了孩子。像又做回了人。”
陈玉绘不合时宜地想起另一个人,李湄玦的位置,原来站的是另一个人。
陈玉绘恍惚。
被吻住了……陈玉绘闭上眼睛。
李湄玦小心翼翼地碰着陈玉绘的唇,舌头描绘着,撬了进去,一只手搂紧陈玉绘,一只手按住陈玉绘的后脑勺,像刚学会接吻的小伙子一样,莽撞又兴奋地探索。
陈玉绘忽然想起门口等待的元淙,他现在很焦急吧,如果他知道他的公子正和一只鬼在亲热,会是什么表情?陈玉绘唇边漾过一丝恶质地弧度,身体主动靠上李湄玦,唇舌缠上去,加深亲吻。
命运,越来越脱离常轨了,也好,就让我看看自己任性而为的结果吧。陈玉绘在心里默念。
陈老爷临终前,一个劲对儿子念叨,不可轻信,不可任性,不可纵情。若知道两老去世后,儿子嫁了男人,又怀了孕,还跟了只鬼,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从地底下爬回来教训劣子。
一个吻分开,陈玉绘有些喘息地靠在李湄玦肩上,唇边轻轻笑意。李湄玦忍不住又凑上来,陈玉绘微微躲开。
“怎么了?”李湄玦眼睛亮亮地盯着那抹笑意。
“坐累了。”陈玉绘的手,游移地攀上李湄玦的脖颈,嗯,冰冰的温度……
“那就躺着睡一下。”李湄玦马上担心地望向宝宝的位置。
“有人在门口等我。”陈玉绘微微舒展身体,软骨一样贴在李湄玦身上。哪里是要走的样子?
李湄玦笑着纵容他,替陈玉绘脱了鞋子,铺开锦被,放好软枕,扶他躺下。
陈玉绘一向是被人服侍惯的,乐得享受,由着懒懒的身体滑进床铺。顺便从被子里钻出头,往里靠了靠,拍拍身边的位置。
李湄玦会意地躺在旁边,伸手揽了玉人。
两个人,脸对着脸,眼睛对着眼睛,鼻子对着鼻子,身体靠着身体,没看一会儿,嘴唇靠近了嘴唇。
吻一下,分开,吻一下,分开,吻一下,分开……陈玉绘被搅烦了,咬住李湄玦的嘴唇,淡淡两个字:“吻我。”
笑意对上笑意,亲吻缠绵亲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咳咳,小九我创建了一个群,想跟小九聊一聊的或者催更的可以进群哟。群号417268296大家好,我是果冻精,呸,我是史莱姆,也不对,老子是李轩!一次失误让...
离婚后,她才说她出轨真的错了是作者春风吹有生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陆尧马莉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陆尧,你真的愿意净身出户?愿意!哪怕是放弃一切财产票房电影股权和儿子抚养权,甚至连她们母子都永世不得想见,也愿意?愿意,我只有一个要求,求伯父您的明星女儿马莉,尽快和我签字离婚断个干净。我捏紧手里的亲子鉴定书,看向不远处亲昵的一家三口。那对母子正是我的老婆儿子,而男人是我老婆的大学初恋。他们不知道,我上岸了,考上国家新出的公务员位置,娱乐圈纪检!日后再相见,我只求她别后悔!...
女主非典型富江,有自用名。盗墓笔记原着电视剧龙族的杂糅世界观,私设一大堆,女频,主盗笔。cp随便吧,谁知道呢。青铜门后是世界的终极,可小哥一直想不通究竟是什么东西,才能被叫做终极。直到他打开了那扇青铜门,里面有一只穿着衣服跳芭蕾的猴子,那个猴子还管他叫哥。小哥两眼一黑。确定了,是终极。忘记自己本...
怀旧服凋零者开荒,进入凋零者的故事。纳萨诺斯凋零者同文,希望大家支持。...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从家教老师家出来后要直面一条黑暗的窄坡,两边的路灯像是已经坏了,安逸尘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按亮手电筒,照着脚下的路。道路两旁空无一人,高墙之外夹着昏暗的夜空和树叶影影绰绰的黑影,天气在变热,四月了,高考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