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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着一头棕色干练短的伐木工【奥森】,手持一把破旧的斧头劳作在林间。
这里的植被很是茂密,树木高大而粗壮,他抬头望向天空,手搭凉棚,沐浴着从林间泄下的稀疏日光。
经历了一上午的劳作,奥森晃了晃腰间干瘪的水瓶,半天的劳作,他便要喝光一水瓶的清水,日以继日,除了太阳,这也成了他计时的方式之一。
毕竟像他这样的穷人,买不起手表这样的奢侈品。
这里是边陲之地【落落姆依】,而奥森所在的【卡姆村】更是在【落落姆依】的东南之巅,可谓是偏远中的偏远,偏远到与世无争的地步。
他望向东南那连绵不断地山峦,在他17岁的生涯中,他只见过一次旅行商人,据那位周游全国的旅游商人所说,卡姆村东南的山峦是这个世界上最高、气候最恶劣的地方,没有人可以翻过那看不到尽头的山脉。
但是在那山脉的另一边,据说却存在着无尽的蔚蓝。
奥森无法想像,在一个没有任何立足点,全是水的地方,人们是如何在那里生存的,而且听那个商人说,那里的生活反而非常富足?
奥森直到现在都想不明白,那名商人也再没有来过。
因为他在这里待了一个月,一单生意都没达成。
奥森记得他说过,这里的树木粗壮坚韧,会是上好的良材,如果能打开通往【落落姆依】的市场,或许会给这个村子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是…这些树木非常难砍,奥森从六岁就跟着父亲一起砍树,十一年的时间都没有真正砍倒过一棵,不过是劈些树杈,攥些柴火罢了。
听说外面有强力的骑士,仅仅一剑就可以劈开巨大的顽石,不过那等狠人应该不会来这个村子的吧,当然,这个村子也不会出现那样有实力的人。
如果…如果自己能砍下一棵树的话,如果自己真的能打开通往村外的建材市场的话,是不是…自己也有机会通过王国都城的海路,去往山的另一边,去见识一下那片蔚蓝呢?
奥森的脑海中充满了遐想。
不过一旦走出这片森林,他就泄了气,因为,他回到了家,还要面对现实里的柴米油盐。
他顺着静谧的田野小路走着,未经开拓的道路两边是成片的杂草和荒地,那些土地的成色都不错,可村里的人无力来此开垦,仅仅是顾好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便好似榨干了全力。
再往前走一会,道路右旁的一个破旧的小教堂便映入眼帘,这个村中唯一的宗教场所,便立在奥森上下班的必经之路上。
教堂院落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奥森循着声音将视线撇过。
那是这个教堂里唯一的修女,她身着深色的修女服,戴着宽厚的修女帽和长长的头纱,可即便是带着帽纱,穿着厚实的衣服,那胸前的两坨巨峰和从衣领间露出的金色长却还是那么显眼。
奥森情不自禁的的咽了口口水,怎么那么大啊……
修女正在院中洗衣服,水盆里面全是清一色的修女服,有蓝的,有黑的…但总之,很没情调。
唉,她要是能穿个裙子,该多好啊……奥森在内心吐槽道。
似乎是察觉到了奥森那略带失礼的视线,修女回过头来,看见了在路边凝视自己的少年,她眨了眨眼,以一个温柔的笑容回应。
卧槽!
这一笑,直击奥森的心坎,吓得他小鹿乱撞,慌也似的逃离了教堂,向家的方向跑去。
“呼呼…好险…母亲说的没错,教堂这东西,真是太危险了。”跑出一段距离之后,奥森显得有点“惊魂未定”。
不要跟教会扯上关系,这是这个村里的共识。
祈求神的加护,是需要有条件的,虽然那名修女从没在村里宣扬过教义,但他们听说,如果与教会扯上关系,会因为各种理由被要求【供养】。
简直就像是给自己多加了一层赋税,在这个偏远的村落,物质本就匮乏,可没有哪个家庭有这样的闲钱。
或许是因为没有供养,那个小教堂才会如此破败,可是,那个修女是如何生活的呢?
他也没见过那个修女来村里做过什么交易,不如说,如果他真的来了,村民们恐怕都会绕着她跑吧。
倒不是她做错了什么,就是我们单纯没钱而已…少年叹了口气。
可是…她真漂亮啊…那丰满的胸部,如果能捏一把…不知道有多舒服…少年的右手握成爪状,攥了攥拳。
可惜…那注定是与自己无缘的胸部,而与自己有缘的……少年顺着乡间小路继续向前走。
他的眼神聚焦到了一位在田间劳作的朴素少女身上。她正弯着腰,拔出地里的杂草,并没有注意到奥森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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