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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福轩接到电话,听说褚照天在李如全手上,支队配的那辆奔驰越野,真被他朝着大修的方向驶去。
得亏技术好,在城关区这种人车同挤的地儿,没撞着人,也没人撞着他。
他以最快的方式把褚照天三人接走,又在短时间问了一下李如全的现状。
李如全就是那位精悍警察,他说,不久要调进扫黑工作组。
以后少不了跟褚照天这类人打交道,能多摸摸底,也算粮草先行吧。
高福轩在安排座次前,又简单问了问闵晚晴和步虚的身份,听说两人是贴心保镖,有话不用回避,就让他俩坐进后座;叫褚照天上副驾,方便问话。
这会儿,他还顾不上问候这恶棍的身体情况,对他能行走自如,也不抱好奇。
却对贴心保镖这词儿,生了一丁点儿疑。
不过,看到闵晚晴那件衣服,又是尖果,便有所明白:傍尖儿。
褚照天坐稳了,说道:“我怕他调查作笔录,耽误时间,才请您来的。
谢谢!”
“甭客气!”
高福轩发动了车,“我们还是先上支队吧,完事儿了,送你回医院。
医院打了无数电话,都是找你的。
没想到,你去投案了,呵呵,觉悟又提高了。”
“高警官,我先回趟家。”
褚照天正色道。
“怎么,离婚不离家呀?别去祸祸王慈雪了,遇见你,是她上辈子没修好。
可怜人呐,只怕以后不能生养了。”
高福轩跟林好扯闲篇儿时,听了一嘴王慈雪的事儿。
“回父母家办件事。”
褚照天回头看了一眼闵姐,补道:“火烧眉毛的急事儿。”
“要多长时间?”
“没准儿,回一趟,总得跟母亲父亲堂妹释释前嫌什么的。”
高福轩正色道:“褚照天,我等不起。
有个女孩身处险境,片刻也耽误不得。”
“大哥,我也是。”
闵晚晴更急迫,更心切。
她想尽快知道结果,便接了话茬。
“喊他大哥,他不乐意。
高警官唯一自豪自傲自足的,就是这把德高望重的年纪。”
高福轩微微诧异,这孙子说得准啊。
人老了,该休养了,也该认命了。
龙溪县有半数以上的禁毒警,是他带出来的;还有分散在省市县区各个禁毒机构的。
虽然嘴上说要在第一线发挥余热,但从内心讲,谁不盼个安宁日子呢?老婆孩子也都盼着。
退休了,腾出个就业的岗位,有一大帮徒弟来拜拜年,祝贺个生日,参加个葬礼,不正是成就和享受吗?
这心思,他对谁也没表露过。
“嘿,给你瞧出来了。”
他想,褚照天干上靠消息敲诈人的勾当,也凭这份儿眼毒吧。
但高福轩不想再废话,想到自己求着褚照天的事儿,越积越多,不由得心躁。
这恶棍干的是专业敲诈,自己别入坑了。
他道:“你说我是朋友,却又把你知道的那点儿事儿藏着掖着,够朋友吗?要拖人下水的那家伙呢?”
“交朋友也有分寸感,不能什么事儿都往外倒。
我听了您吩咐,从此不再干那活儿了,您现在又往火坑里推我。
出了车祸我才明白,我那办法不完美,会连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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