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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晚晴脸色煞白,心凉!
震惊!
意外!
紧张!
她不知道什么穴道被拿住了,手上使不出劲儿,腰不能涮,稳不住桩,找不着劲,全身没一个地方由她做主,连丹田也空荡荡的,没有装神弄鬼的热气。
刘闪在拱桥另一端,疾喊:“请慢!
师兄……”
他把树枝交给同事就回来了,绕了半圈儿,大致看了看别墅一侧的围墙和摄像头。
所以,他才从另一头走向拱桥,见他俩在争执,便伫足听着。
这会儿,刘闪见步虚动真格儿,便一边掏钱包,一边上桥,从皮夹里数了十张百元钞,递给他:“师兄,她可能没钱,你先拿着。”
步虚又不干了,推让着:“我不能要你的钱。
她这脾气得改改,我清理门户呐。”
闵晚晴本想质问他凭什么清理门户,又不是真正的师兄。
但她转眼意识到,从早上动了帮王慈雪节省开支的念头,自己就错了。
师兄这功夫,随便传她几招,就能惊世骇俗。
可她现在哪儿都不能动弹,既发不出质问,也认不了错。
师兄拿穴,连嗓子里的声音也拿住了。
这是什么功夫啊?!
刘闪又说出让她惊骇的话:“师兄,你收下。
请你带我去天字一号找树叶。”
闵晚晴想啊一声,却张不开嘴。
这警察师兄怎么也这么神奇?
正在她特想说话、却说不出话的时候。
她妈替她说话了。
王英拎着两把菜刀,杀气腾腾地奔来。
她身后,是拎着一根长木棒的闵贵田。
“谁偷了树叶,我剁了他!
牛三,你怎么不上呢?没尿性!”
在他们身后还有两员女将,只不过,褚颖颖仍然像只弱鸡,差了许多气势,不像她妈妈。
姜玉善雄纠纠的踏着步子,距离尚远,气势已压住了王英后面的话。
声音很磅礴,很震撼,很穿透,响彻云霄。
“眼里有我姓姜的吗?有没有点儿德行、操守,神树叶儿被薅光了,才告诉我这个当主主人的,还有王法吗?”
姜玉善的脚步踩着声音的节奏,更显力量:“我要控告你们!”
众人听到这句话,确实被震住了。
刘闪亲眼目睹前些天还瘸腿残身的闵爸闵妈,此时脚底生风,也震住了。
王英走近,看清抓住女儿的是老熟人了,挺热心一好小伙儿。
她那脑子又转了个大弯儿:“闺女,你没偷树叶吧?”
她想,步虚绝不可能偷盗,女儿倒想贪别人的铃铛。
步虚放开闵晚晴,要向王英和闵贵田投诉,在医院,他没少帮这两口子做事、按摩。
刘闪从身上掏出警官证亮了亮,说道:“阿姨,我是警察,大家留在这儿,我救了师傅就来处理。”
他又低声对闵晚晴和步虚两人恐吓:“师兄,师妹,带我找树叶去。
这么多人知道了,师妹的行为真属于盗窃罪,像神树这种稀世财宝,量刑轻不了,最高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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