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走廊上,她一把拉住南泱的胳膊,声音里有点急:
“你……你是不是生气了?”
南泱顺着她的动作停了下来,抿着唇站了好阵子。她再开口时,声音里已经蕴上了温柔:“没有,我没有生气。”
她把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又快又好,好到祝轻欢以为不久前她眼底的那抹失望只是自己的错觉。祝轻欢不甘心地逼问道:“你为什么不生气?”
南泱看着她,唇角自然地弯了弯:“你又没生病,我生什么气?”
南泱这句话把祝轻欢堵得哑口无言。
这样都不会生气吗?是不是她对南泱做什么,南泱都不会生气?
“你和你的朋友继续玩吧,我不能陪着你了。”南泱垂了垂眼,“对不起,我不太会唱歌,也不太会玩那些游戏。在你的朋友面前,可能会丢你的脸。”
祝轻欢不知该接什么。
“我先走了,记得早点回家。”
南泱朝她颔了颔首,作为告别的礼节。
祝轻欢看着南泱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她身体无意识抖了一下,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
她想跟着南泱。
她想看南泱离开她之后会不会把情绪爆发出来,她想知道南泱究竟有没有恼怒,恼怒到了什么程度,又要怎么发泄那些不忿。
于是,她真的悄悄跟了上去。
她被无数狗仔这样暗地跟踪过,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卑鄙地跟踪别人。
跟踪自己的妻子。
南泱走出了KTV,身上半湿的白衬衫在寒冷的冬风中飘动,她走得很慢,似乎忘记了要穿羽绒服。
她走着走着,突然在一个小卖部前停了下来。然后,长久地站在那里,不说话,也不动。
祝轻欢躲在远处,屏住呼吸,盯着她。
不知过去了多久,南泱终于迈出了步子,徐徐走入那间杂乱的小卖部。
不久后,她从小卖部里出来了。手里端端正正地拿着一个纸盒子,出来的时候,还顺便问门口坐着的大爷借了一把小折叠凳。她拎着凳子,找到一个垃圾桶,在垃圾桶前板板正正地坐了下来。然后,打开刚刚买来的那盒金砖巧克力,拿出一块,剥开金色的锡纸塞进了嘴里。
祝轻欢只能看见她微微鼓起的腮帮子在咀嚼,不停地咀嚼。她细细地吃完了一块,把锡纸扔进垃圾桶,又取出了第二块,第三块,不间断地往嘴里送,似乎怎么也吃不够。
祝轻欢一愣,自己说的话忽然在脑中嗡嗡作响——
“你都三十五岁了,这么吃下去容易糖尿病的。你要是真的那么喜欢糖,可以试试吃巧克力。那种纯可可脂的,嚼起来很香。”
“难过的时候吃,心情会变好呢。”
难过的时候吃。
心情会变好。
眼前一晃,仿佛又看见了那晚坐在自己对面的南泱。柔和的灯光下,她挽着素雅的长发,鬓边发丝松散地垂在细腻的脸侧。
她一脸认真地点头,说:
好,我记住了。
轻欢紧紧咬着唇,指甲深深陷入皮肤,心竟然跟着疼了起来。
她一瞬不瞬地看着南泱,看着她穿着那样单薄的白衬衫,坐在寒风萧瑟的大街,蜷缩在一个垃圾桶前,吃下了整整一盒二十五块巧克力。
二十五块。一块都没有剩下。
需要二十五块巧克力来抚慰的难过,到底是有多难过?
为什么这么难过,还要这么温柔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陆轻歌和厉憬珩的婚姻,始于一纸协议,原本以为这不过是一场互惠互利的交易,但谁想到婚后男人以她挂着厉太太名号为由,各种无理要求。上亿的生意不准她跟男客户谈偶然碰了一次面的前男友不准她再见不准哭这都可以接受,但有一次,厉憬珩让陆轻歌证明她喜欢他。她问怎么证明?男人翘起二郎腿,顺便弹了下西装的褶皱,慢条斯理地道我昨晚怎么吻你的,现在给我吻回来。以此证明。更┆多┆书┇籍18W18...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