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性器劈开装了吸盘一样的小穴,整根没入深处,龟头顶着宫口,抽出来的时候很轻,重新插回去的又很重,每一下都重重碾过敏感的高潮点。
“唔……好疼……”
“疼还咬这么紧?”
“我没有咬你……呜呜……”
陆彦生被逗开心了,暴风般的抽插着颤着的小穴,手捏着跳动着的阴蒂。
他插的又快又狠,薛知意缩着身子想躲,连声音都不出来,呜呜咽咽的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角。
“现在知道躲了?刚刚不还是觉得你男人不行?嗯?现在躲有用吗?”
肉棒狠狠的磨过小穴,每一下都翻出深处的嫩肉,淫水全都顺着流下来,滴在干净的床单上,夹在他身上的双腿已经颤不动了,脚趾拳头蜷在一起,手指捏着他的衣角也捏的泛白。
“啊啊啊啊……啊啊啊……天啊……”
薛知意仰着头,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她连呼吸都停了,眼前白色的光芒越来越重,模糊了双眼。
耳边是“噗嗤噗嗤”的声音,肉体和淫水碰撞的声音,薛知意的叫声越来越弱,眼皮重的上下打架。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最深处被猛的烫了一下,犹如水枪喷射一样,大股大股的精液射进了子宫里,烫的薛知意浑身都抖。
呼吸回来了,眼前也渐渐的有了画面,陆彦生浑身都滴着汗水,餍足的看着薛知意。
肚子里还暖乎乎的,陆彦生冲她笑了笑,把射过精液的性器拔出去,一些没灌进子宫的精液混着淫水流了出来,粉色的小穴滴着白浊,异常的美艳。
“你……你……”薛知意觉得喉咙干的要裂开了,咳了两声润润嗓子,“你射,射进去了……”
“射不得吗?”
“……脏。”薛知意全身都没有一点力气了,连抬起手打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再怎么胡闹,再怎么说粗鲁的话都不要紧,薛知意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又不是未成年,可以接受。
可是,他没戴套,直接就射了进去,会怀孕的……
陆彦生有些笑意的脸瞬间又黑了,眉头紧紧的扭在一起,“你说什么?”
薛知意闭上眼睛,偏开脸不再说话。
两人已经折腾一下午了,现在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夜还长着,陆彦生郁闷的抽了半晚上的烟。
……
大清早的,阳光就照进了房间。
薛知意并不习惯他早起,扯过被子盖住脸接着睡觉。
陆彦生照旧还是去跑步,回来洗澡的时候薛知意还在床上睡着。
大小姐的睡相很好看,侧身背对着窗户,半张脸都陷在枕头里,手搭在枕头上,熠熠的眼睛闭着,又是另一番恬静安然的画面。
陆彦生轻笑着,站在床边点了根烟,把买的东西都放在被子上,准备给她一个惊喜。
虽然这个惊喜很有可能只惊不喜。
抽完烟,陆彦生简单弄了一碗酸奶,吃了个苹果算是早饭。
薛知意估计还要睡很久,陆彦生也没什么事干,坐着看看手机。
一直坐到中午,陆彦生吃了点鸡胸肉拌蔬菜沙拉,给薛知意留了一份。
她还没醒。
直到黄昏,薛知意都还在睡。
夜幕降临的时候,家里来了客人。
“陆哥,怎么住这里,好难找啊。”客人风尘仆仆的来,一进门就先四处打量了一下。
陆彦生开了门就坐回沙抽烟,“随便找个地方住,哪有这么娇情。”
客人笑着在沙上坐下,“我去了黔东南找你,那边阿姨说你没回去,把我吓够呛。”
陆彦生白了他一眼,“自己倒水。”
“喝什么水呀,覃姨问我你到底啥时候肯回去跟你爸道歉。”客人开始语重心长的说起话。
陆彦生立刻垮脸,“他为什么不找我道歉?”
客人一下没听出来他说的是哪个他,“覃姨跟你道歉,你活拧了?”
“我他妈说我爹。”
客人拍了拍陆彦生的肩膀,“陆哥,你低个头不行吗,你看看你现在过的什么日子……害,怎么这么倔呢陆哥。”
陆彦生看了一眼卧室,垂下眼睑,“我觉得我现在过的很好。”
客人嫌弃的指指这里点点那边,“好吗?你看看这墙,看看这地板,看看这沙,你也不嫌寒酸,这破房子一月多钱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看见皇姐和人鱼做爱的伊特也想出海寻找一只人鱼为妻,没想到却莫名其妙进入了一个兽人的世界,而这个世界的科技居然比原来世界达。不过看在周围的女性都十分对她胃口,作为耐性十足的皇女自然是要把喜欢的女孩子都卷到床上来才行啦。不过为什么这些有着兽耳的女性长的肉棒都这么大,让她有点吃不消呀。说白了这就是一个皇族渣女对着异世界的兽人女骗身骗心的故事。没有大纲,剧情全部是为了肉得自然流畅舒服。...
我从小总会被卷入各种奇怪的灵异事件,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在一本神秘书籍的引导下,我穿越了,然后我的灵异体质也被带来了,成功创飞了所有人。一穿越就和咒灵激情Battle。接到通知后,赶到现场的五条悟,看着背着密密麻麻咒灵的少女,正对着地下躺着的一个咒灵行事不轨,而咒灵正柔弱的挣扎着。五条悟难得的陷入深深了沉思。分卷预告...
...
为收集情报,宇智波泉常年女装潜伏于花街游廓中。某日,忽听闻自家族长叛出了村子,于是他也跟着收拾包袱跑路。可恢复男儿身没多久,在外打听木叶情况的泉,竟然被他前任上司的死对头千手老二给盯上...
当我主动把电竞主攻手的位置让给她的白月光后,女友见我乖巧,奖励我提前办婚礼。可婚礼现场,白月光却嫉妒的手持匕首自残阿鸢,求你不要嫁给他!向来清冷的女友瞬间慌了神,苦苦哀求我,救白月光一命。所有宾客都在看我笑话,我却不吵不闹的将新郎的位置拱手相让。她见我一如既往的懂事,不免红了眼尾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让你受委屈,婚礼结束我们就领证结婚。可她忘了,这是她第96次伤害我。我也不打算跟她继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