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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心虚奸情被我现,却又不知道我到底知道了多少,所以又青向爸爸求救,他才会出现在这里,生日什么的都只是借口,纯粹想试探我到底知道什么而已。”
而这番推想,距离事实并不远,但事态展却自此产生完全迥异的结果。
这顿饭,四人各有所思,并不若以往话家常那般热络,尤其是田又青,不时望着丈夫,殷切眼神里充满犹豫与不确定。
这一切,夏漱津都看在眼里,与其说怀疑,她心里更多的是庆幸。
原本相爱登对的夫妻,就因为一次错误走进歧途,始作俑着却是自己的枕边人。
也幸亏如此,她才有机会扭转儿子压抑且扭曲的潜意识,该说是亡羊补牢吧。
母子也罢,公媳也罢,我挽救了儿子,丈夫却使媳妇堕落,只愿又青能及时回头。
至于詹季春,则一反常态始终沉默。难道他心知自己愧对儿子而满怀愧疚?
詹立学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尽管满桌菜肴色香味齐全,肚子也饿了,一看到父亲,什么胃口都没了。
他身旁的田又青显见也志不在此,碗里满满是白饭吃没几口,另一边的妈妈却有些心不在焉,就在这食之无味的当下,筷子掉到了桌下,他叹了一口气,弯腰捡拾之际,却意外看到妈妈那仅穿丝袜的大腿上,有一只手正覆盖其上磨蹭着。
他心中恼怒,尤其在妈妈已投向他之际,爸爸这举动令他更加难以忍受。
但碍于他与妈妈的关系名不正言不顺,暂时也只能隐忍,此时没有说话的立场。
回到座位上的他,铁青着脸,这都看在夏漱津眼里,也必然理解儿子此时作何感想。
“我吃饱了。”夏漱津碗筷一放,迳自离席。
妈妈的断然离席,仿佛在向自己表明心迹,詹立学登时倍感快慰。
就在这个时候,他注意到爸爸的眼神终于投向自己,只是眼里充满轻蔑的意味。
仿佛在对他说:“她可是我的女人。”
然而,那只是一瞬间。
“我也饱了,你们慢慢吃,我去沏壶茶。”
意外的是,妻子是第二个离席的。仅剩的父子俩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詹季春于是跟着离开餐桌。
过一会,詹立学当然没心思面对眼前的山珍海味,走向客厅不见妈妈,于是绕到客房,往里面探头也不见人影,正纳闷时,听到浴室传来水声。
这才想起自己方才对妈妈做的恶作剧,她此时大概在清理丝袜上的精斑。
他在浴室外说:“妈,你还好吧?”
“没事,我顺便冲个澡。”
“爸爸他刚刚……”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妈妈的声音:“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们毕竟是夫妻,他对我那样……也没办法。”
詹立学愤恨的反驳:“他何尝不是我爸爸,可是他却对又青……”
浴室里水的泼溅声吵杂,妈妈说了什么,听不太清楚。
“你刚说什么?”
“没什么……啊……等我洗好出去再说好吗?”
詹立学油然升起的愤怒挤在胸口,他执意想弄清楚妈妈的想法,一时也忍不住。
“不,我希望你拒绝他,你是我的女人,我只要你告诉我,你会这么做。”
“儿子……啊,不要……我洗着头,不好说话……待会……待会再说。”
“你现在回答我,我要听你说。”
“立学,不要这样,拜托……你等我……哦,我是你的,你相信我……好吗?”
詹立学情绪稍缓,勉强耐住性子:“嗯,等会再说。”
他站在浴室外,顿了顿,刚想回客厅。
“住……手……他……外面……”
妈妈在里面说了什么,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楚。
反正,他相信妈妈只属于自己,她不会让自己失望的,就等她洗好再说吧。于是他踱步走回客厅。
妻子正巧刚收拾完碗筷,夫妻俩坐在沙上保持着距离。
“老公,我……你昨晚没回来,我很担心。”
丈夫冷漠的表情,隐隐地刺痛她。但奈何自己是畏罪之人,也不能怪他。
不过,老是纠结在同样的症结委实让人难受,这一天一夜下来,自己也想通了,与其如此,倒不如问个清楚。
“那个……我跟爸……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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