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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怎么了?怎么感觉刚刚看你的时候一阵恍惚?”余年甩甩脑袋,意识还有些迷糊。
“大概是累了吧。”南怀礼嘴角微微弯起,目光里丝毫不掺杂任何心虚的成分。
刚才生了什么,只有他心知肚明。
能让这小家伙听他话的方法罢了。
“喂南怀礼,你刚才不是说要让我帮你一起研究主人的毒吗?”余年还揉着自己的脑袋。
南怀礼假装叹一口气:“是啊,但是我现在又不确定你能不能帮上我了。”
“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余年生气了。
南怀礼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眉眼弯了弯,嘴上却平淡道:“你这么笨手笨脚,万一妨碍我怎么办?”
“不可能!我这么聪明!说吧,让我干什么?我都能干。”
“真的?”
“真的!”
“那就帮我试蛊吧~”
“……”在这等他呢,这个死老毒物。
……
“我说,哥哥,没必要吧?”
“我说有就有,躺好。”
“嘶……你轻点,疼。”
“疼就好,给我记住这个感觉,有你好受的。”
“我受不住了哥哥。”
“受不住也得受。”
“啊……嗯!”
“再装?别给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
云祉把今天刚晒好剩下的草药全都敷在了游寻的伤口上。
白天刚说自己恢复得快的某个家伙,现在伤口撕裂得比昨天还大,白纱布渗得满是血,看得人胆战心惊。
“年轻人就是好啊,真是能忍。”云祉瞪着他,阴阳怪气了一句。
他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就观察到他步伐不一致,一深一浅的。估计在那个时候伤口就已经裂得很大了。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
游寻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乖巧地任人摆布。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天下来,越来越熟悉两人之间的氛围,好像他们两个本来就该这么亲近无旁人。
倒也不讨厌这么被人关心,就算只是大夫和病人的关系。
不过,他到底有些不太适应。
“哥哥,我真的没事。快子时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游寻劝说道。
正好云祉也给他换药换得差不多了,也打算走了。
“这么急赶我走,有鬼啊?”云祉还是揶揄了一句。
游寻对上他的笑眼,心里到底闪过一丝心虚,不过没表露出来。
他和下属就是约好了子时在这里见面。
“我能有什么鬼?我只是担心哥哥。”游寻笑笑,看似还挺真诚。
云祉拍了拍他的头:“安生点。”转身抱着换下来的草药绷带一起带走了。
就在云祉离开没多久,游寻这边的窗就被敲响了。
“进来。”
一个黑影随之翻了进来。
“主子。”
游寻此刻如同换了一个人一样,整个人气息变得冷冽肃然,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怎么样了?”
游寻摩挲着自己胸前被云祉包扎好的新绷带,无意识地往下按了按,血意又渗出来了一些。
床边跪着的人颔:“他们准备去极境找样东西,叫阴噬花。”
“阴噬花?”游寻语气顿了顿。
“是。听寒幽行使说是能大大增强功力的,能者甚至一朝成神,有逆转乾坤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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