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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荣耀~,从人到人~,从主~到生,天门~到人,圣母玛利亚~,无底的歌声和忠心的肥水~:希亚波向天和神的殿显现~”
什么东西?有谁在唱歌?女人?
“嗯——”似乎有什么光照到了脸上,暖不暖凉不凉,和那歌声一起把我从睡梦的深海中拉了出来,“嗯?”我睁开眼,迷迷糊糊地从床上起身。
黄昏的阳光从右手边的百叶窗外照进来,为本就没开灯的房间里添上了一抹陈旧血液般的褐红。
昏黑似夜的环境让人根本打不起精神,我正打算睡个回笼觉,又感到肚子空空。
我吧唧了下嘴,“饿了,找点吃的去。”
下床,穿衣,正看到床边的桌子上放了张纸。
这是谁放这儿的?我妈?她会给我留纸条?想着,我抄起纸来瞅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家庭成员备忘录:
1、你是一个好哥哥,未来的一家之主,不要让你的家人失望。
2、规律的生活是维持健康的根本,每天晚上十二点到早晨六点是就寝时间,请按时睡觉,不要到处走动。
同时,也请多出去走走,多锻炼身体。
3、请确认辨别住户外的任何人,哪怕他让你感到熟悉。
4、晚上若有人敲门,切勿主动应答,也不要开门查看,除非你非常确定门外是谁。
5、酒是感情的纽带,是人们自古以来最可靠的慰藉,请确保每天都喝上一杯,但晚上就不要喝了。
死面饼是最好的下酒食品,请适当搭配着食用。
6、你的家人是你最好的帮手,你和他们的感情是最好的矛与盾,请将它用在正确的地方。
7、你的身体很健康,你不用吃药。
8、你的屋子就是你的城堡,请不要随意与人分享。
纸背面还写了一句话,“小心隔壁!小心你的远房亲戚!”字迹比正面潦草了不少。
我人一愣,“啥啊这是,谁闲的没事给我整这一出?”打眼一瞟,正看到桌上摆着一瓶红酒,我好像确实买过一瓶红酒,但我是摆在这里的吗?
谁家酒摆书桌桌角啊。
我还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些东西当恶作剧处理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我下意识地往窗外瞟,太阳刚刚落山,屋子比之前又暗一些,好像有什么东西给眼前蒙了层灰。
没到晚上,看时间是下午五点半,应该是要吃饭了,外面是谁在走动?声音不沉,不是我爸,是我妈吗?
我本想把纸条扔进垃圾桶算逑,想了想还是把它放回了远处。不知道为啥,我还是对着张纸有些敬畏的,大概是这那的什么心理作祟吧。
不论怎么样,先把饭吃了再说。我推门出去,正好看见一个女生站在我门前。
这女生身高一米五上下,差了我整一个头,第一眼只能看到她反射出点点阳光的漆黑秀,往下一看,这是个留着短的娇小少女。
她前额较宽,眼眸乌黑,鼻梁高挺,一看就是个外国人,但又不像盎格鲁撒克逊人,怕是个混血,或是拉丁人什么的。
她的眼睛不大,却格外有神,似乎有什么少女的小思想在其中流转。
她的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身穿了条黑红格子裙,从我的角度好像还能看到里面的白色内衣。
我心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家里怎么来了个异国小美女,眼睛也诚实地多看了两眼少女胸前的鼓包,似乎是本该给身高的营养全都流向了那里,她的胸部还挺有料,怕是下面也不会差。
少女似乎很奇怪我为什么要从上到下地打量她,她微微歪头道:“哥,我穿的有什么问题吗?”
啊?这是我妹吗?我有个这么漂亮的妹妹?嘶——唉?我好像真有个妹妹,好奇怪,为什么我刚才就没想起来呢?
心中的疑惑似有似无,只给我一种说不出来的微妙感。
“没问题,”我笑了笑,“去吃饭?”
“是啊,”妹妹眨巴了下眼睛,那双宝石般的眼眸甚是抓人,“妈做好饭了,叫咱下楼去吃。”
“哦,好。”我应了一声,摸上手机去门口换鞋。
嗯?我去门口换鞋干啥?不是下楼吗?
我刚换上鞋,妹妹就走了过来,她身上披了件紫色的毛袄,配上下身的黑红色格子裙与白丝裤袜,只让我觉得大饱眼福,心中越接受她是我妹妹的事实——谁不想有个这样的漂亮妹妹呀!
“傻笑什么呢,披件衣服吧,外面冷。”
“哦,好,”我把一边衣架上的风衣穿上,“咱这是去爸妈家?”
“不然呢?”妹妹把门打开,声控灯没有亮,外面黑漆漆的,一阵冷风灌了进来,冻得我打了个哆嗦。
“你还想去姑姑家和三爷爷家吗?他们晚上就来爸妈家里看奶奶了。”
哦?嗯——好像真是这样,我和妹妹住的是我未来的婚房,爸妈和奶奶住在一楼,姑姑和三爷爷他们住在其他楼……嗯?原来我知道吗?奇怪。
“怎么了,哥,”妹妹把门关上,“饿昏了?”
我赔了个笑,“确实是饿了,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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