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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脸上的潮红慢慢褪去,她看着我,眼神愈清澈,她缓慢地喘着气,像是如释重负般,“哥,谢谢你,我感觉好多了。”
“你能有什么事儿啊,妹妹。”
妹妹笑了,“灯亮了,你也在,当然没事了。”
“嗯。”
“那,哥啊,把你的那个东西,拔出来,还有,把绳子给我解开,好吗?”
“嗯。”
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应该是有人在一个个地开厕所隔间门,这个厕所就三个隔间,马上就会到我们。
我用平生最快的度割开妹妹手腕上的绳子,然后把我们两个的下身简单收拾了一下,那人也打开了第二扇门。
“嗯?你在这儿啊。”外面传来一个男声,“你自告奋勇地进来,怎么就缩在这里啊。”
“啊?我——”隔壁的王欣雨支支吾吾,“我进来后,卫生间的灯突然就灭了,有什么东西开始追我,我赶紧躲进来了。”
“是不是穿着黑色西服?”
“对。”
“你先出来吧,怎么地这么湿,谁搞的。”
隔壁传来脚步声,王欣雨出去了,我已经把快湿透的裤子穿好了,而妹妹则默默地把被撕烂的内裤、自慰棒、口球和眼罩收进了包里,然后从马桶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但很明显已经用不了了。
她拿出香水给我和她自己都喷了一遍,又用橄榄油点了点我们两个的额头,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念了一句“望主垂怜”,我什么也没说,看着她把这一套搞完。
最后在我们两个对视一眼后,我拿着工兵铲先一步走了出去。
外面有两个人,一个是妹妹的朋友王欣雨,她的裙子被沾湿了,下面的黑丝也是湿的,不知道是不是坐到了地上沾了我们两个做爱时喷得到处都是的淫水。
另一个人则是位相貌堂堂的少年,看上去像是个高中生,但能明显感觉出来比一般高中生要老成许多,和将近一米八的身高比起来,他的肩并不算宽,身材也算是苗条,但就算透过衣服也能感受到一种力量感,这个人肯定不一般。
“雅婷!你来救我啦!”王欣雨看到妹妹后喜出望外,直接朝着妹妹扑了过来。
我和妹妹今天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别说她了,我的双腿都有点打摆子,感觉飘飘然的,妹妹就更是得拽着我的手才能站直,王欣雨这么一扑那还得了,我赶紧把妹妹往怀里一拉,躲过了这个虽然苗条但也得快一百斤的人型生物。
“咕,你轻点。”妹妹转过头看我,我正纳闷儿她怎么不大高兴,就看到她裙子之下,双腿之间,开始下小雨一般啪嗒啪嗒地掉白浊,更是有好几道精液从她的双腿上流下来,既是在白丝的掩护下也相当明显。
此刻她正夹紧双腿,尝试阻拦精液继续漏出。
“你没堵上?”我小声说。
“你试试啊,你真以为多舒服吗?”妹妹一句话给我怼了回去。
“那你不清理吗?”
“你的这东西又多又粘的,哪儿那么容易。”
“那还是我的罪过了,我忏悔。”
“可你现在脸上的表情就像个为自己性能力乎常人沾沾自喜的公猩猩。”
“也好也好。”
“一点也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总不能让我阳痿吧?谁照顾你的下半身。”
“我是说你这个态度。”
“好好好,是哥哥错了。”
真是奇怪了,我一直很在意会不会社死的,现在怎么跟妹妹的朋友还有另一个陌生人面前就能这样说悄悄话了呢?
不过好在,那个陌生人就看了眼妹妹,然后就在厕所中走动了起来。
而王欣雨则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雅婷,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什么味道?”
“恋爱的酸臭味。”
“……”
“被我说中了?”
“我只是在想,你说这种话,你自己不尴尬吗?”
“为什么要尴尬呢?我确实感觉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
“女同死开啊!”
看着妹妹又跟王欣雨打在了一起,她的脸变得很快,从刚才做完后的羞涩,清理时的冷静,再到与我斗嘴的小哀怨,然后是对王欣雨的骂骂咧咧,最后她在骂完王欣雨后转过头来偷偷看了我一眼,眼神好似一个担心孩子的母亲。
之前面对妹妹时怎么没有现,她处理人际关系乃至这种被捉奸的事情都如此的游刃有余,或许她并不熟练,但她很快调整好了自己。
尤其是现在,妹妹衣冠不整、一身精液淫水味,没夹住的精液也在不住地流,在白丝上并不明显,但嘀嗒嘀嗒的声音却非常很明显的,即使可以用这里是厕所的理由搪塞过去,可妹妹是知道的。
她刚和自己的哥哥在黑暗之中进行了一次包含了拘束元素的无比刺激背德的性行为,如果不是安全日便可能让她怀孕的精液在之前就已经留在了她的子宫中,而这次更是爆射到能肆意流精好一阵子。
她是信教的,信东正教,平日里也保守,她是怎么做到在这种我都有点害怕、不自信,生怕被现抓包的情况下还能八面玲珑,从容应对的呢?
搞不懂。
我凑到妹妹耳边,“我看王欣雨没怀疑咱俩啊,是不是咱们在她眼里还蛮正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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