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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你还不放弃吗?”
温和轻柔的声音,像极了被云朵环绕,一声声细腻进入耳中,仿佛回归到了母亲怀中,松暖舒适。
慈母音,温柔乡,每一声呼唤,都如同雨丝一般,针针入骨,看上去毫无杀伤力,却在堆积到一定数量后,化为丝茧,挣脱不开。
坐在主位上抱着襁褓哄睡的母亲,目含慈悲和心疼,疑惑望着不远处那位明明身上都是伤痕,力气都要支撑不住自己站起的少年。
房间内,原本干净温馨的地毯,已经快被血污染尽,散发着暖白光芒的丝线吊起了一位失去意识的怪物,剩下的这位怪物同伴虽然还能反抗,但身上也已经穿透了不少丝线。
楼司虞跪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一向打扮得体的他,少见的一身脏乱,衣服被丝线划得堪堪蔽体,耳侧的头发也被削去了一部分,碎发落在脸颊旁,看上去跟个小姑娘差不多。
他分明已经封闭了自己的听觉,但河梨帝母的声音,依然能够清晰传入他的脑海中,被慈音丝线控制。
河梨帝母皱起眉头,眉眼间的心疼更甚,她轻轻向楼司虞伸出手,仿佛在指引楼司虞过来:“好孩子,你不累吗?睡吧,阿娘给你唱摇篮曲,陪着你,乖孩子最听阿娘的话了,对不对?”
音波催生丝线,细密刺入楼司虞的四肢、躯干,有那么一瞬间,楼司虞的眼神也变得昏暗无光起来,在河梨帝母的呼唤下,楼司虞被丝线操控着站起来,缓慢朝着河梨帝母的方向走去。
只可惜,才刚走了三四步,楼司虞的眼神在虚焦了几秒后,再次清明起来,他用仅剩没多少的力气伸出手,握住刺入自己胸腔的慈音丝,嘴角露出乖巧纯洁的笑容:“可惜,我没有父母,更没有心,让你失望了。”
虽说费了些力气,楼司虞将胸口的慈音丝抽了出来,哪怕他并没有心,也还是被带出了几些血肉。
楼司虞抽完几根慈音丝后,也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慈音丝只要穿透,就会蚕食体内的所有力量。
他无奈又不甘地看着自己被吊了起来,依旧有些不解:“前辈,既然您之前成功从新界手中夺得裁决瞳过,为何这次却不肯相助?”
河梨帝母垂眸,哄着并没有婴儿在内的襁褓,眼底闪过了几分怀念和难过,听着楼司虞的问题,河梨帝母嘲讽一般笑了一声:“你让我去抢东西,我就必须去吗?小家伙,你的算盘打的可真精啊。”
新界又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来去的地方,楼司虞上来就让河梨帝母去抢东西,一点也不顾若是失败,或是之后的事情。
为了一双眼睛,去惹上麻烦,河梨帝母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答应。
楼司虞解释:“前辈,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唐突,可现在只有您能帮我了,少司官不可以没有裁决瞳,趁新界还没研究出裁决瞳的使用方法,现在是最好的抢夺时间!”
“少司官?”听到这个称呼,河梨帝母掀了掀眼帘,慈悲的眼中有了一丝别的波动,“......小娃娃,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你口中的少司官,是看管异海的监考官,而我,是被裁决人监守的狱员,监狱长失势,我是得利方,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助监狱长恢复实力,来监管自己呢?”
“......”
楼司虞哑然,他想要狡辩什么,可河梨帝母说的没错,亓官殊到底是狱员们的对立方,没有谁会愿意耗尽心力,去帮助自己的“对手”增强实力的。
沉默了片刻,楼司虞暗下去的眼神再次亮了起来:“我知道您的孩子在哪,您帮我夺回裁决瞳,我帮您找回您的孩子。”
异海中一位大“怪物”的考场暂停开放,因为考场核心丢失的事情,基本上稍微关注异海的修士和精怪都知道。
楼司虞恰好是稍微知道一些内情的人,河梨帝母丢了孩子,新界以知道孩子在哪为由,威逼利诱河梨帝母帮自己构建考场,可是最后却只给出了一个是是而非的孩子下落。
也不知道新界对河梨帝母说了什么,居然让这个大人物不追究疑似消息欺骗的事,但这也给了楼司虞一个邀请河梨帝母合作的机会。
果不其然,在听到孩子消息的时候,河梨帝母的心神产生了巨大的波动,她猛地抬起头来,眼底皆是对孩子的挂念和后悔:“小子,欺骗一个被关押的罪犯,可不是一件开玩笑的事。”
河梨帝母脸上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就连拍打在襁褓上的动作,也逐渐慢了下来,她勾了下手指,慈音丝牵动楼司虞来到河梨帝母眼前:“好孩子,告诉阿娘,你真的知道阿娘的孩子在哪里吗?”
对阿娘这个称呼嗤之以鼻,可楼司虞现在有事相求,只能认下:“我和少司官来自同一个地方,在我们那里,有一种蛊虫是专门用来寻找亲缘的,只要对方还活着,不管天涯海角,都可以找到。”
尧疆的蛊术可比外界的蛊师高深太多,虽然河梨帝母不知道亓官殊来自哪里,但她却听说过那些玄妙的蛊虫术法,当楼司虞抬出亓官殊名字时,河梨帝母也就信了大半。
但她心中尚有计量,并没有立马答应下来,撤去绑在楼司虞和陶驿身上的慈音丝,河梨帝母闭上双眼:“你们走吧,我不会去的。”
“前辈!”
楼司虞慌了,为什么,为什么抬出了孩子,鬼子母还是不肯答应?如果鬼子母不肯帮忙,那少司官该怎么办?
这一次,河梨帝母并没有给楼司虞继续开口的机会,直接动用权限,将二人强制移出自己的考场。
把襁褓放回婴儿摇床上,河梨帝母操控慈音丝,端来做布偶的篮子,开始往里面塞棉花,缝制玩偶,嘴里哼着哄睡的曲调。仿佛刚才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算不上好梦的梦境罢了。
楼司虞眉目间充满不解,他只有一次进入河梨帝母“监狱”的机会,可惜已经用完了,最可惜的是,他所求的目的却并没有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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