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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露感受到他的接近,竟然自己向下沉了沉腰,想将那东西吞进去,被他躲了,急得眼睛红:“什么?”
“叫人。”
男人声音低哑,分明已欲火焚身,却紧扣着她的腰跨不许她动,怕她再动,自己就忍不住要进去。
雨露咕哝了几声什么,抬眼看向他的脸,倏然间想起了刚刚酒席间的话,将他想听的几个字说出口:“夫君——啊——”
她猛地仰起下颌呻吟,等被他撑开的酸胀随着紧接到来的律动慢慢消散,才复放松下来,抬起两只花枝般的手臂缠上帝王的颈,身子被顶撞地晃动起来。
且越来越快,越来越肆意。
并不是没喝醉便好的,楚浔比她清醒,却比她还要渴望似的,落在她耳畔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手掌紧掐着她的腰跨律动。他听着雨露一声声的娇喘,眼神更为炽热,从她耳垂吻回了唇,含着她唇珠辗转厮磨。
她身下的小口馋人,也缠人。
将他吞进去仍不满足似的挛缩,在他抽离一点时便紧紧缠住了,让楚浔在她身子里进出得有些吃力,因那磨人的紧致而怕弄疼她,实在忍不住一口咬在她肩膀,闷哼了一声。
“咬什么?”他喘息着问她:“这么缠人做什么?不是给你了?”
他一掌拍在她臀肉上,激起了一层雪浪。
雨露呜咽一声,听不懂他说什么,只知道很舒服,眼神迷离,满面潮红是昂扬的春意,不再是从前的羞涩,在呻吟中断断续续地将自己的感受坦然相告:“好舒服——嗯——舒服——”
跨与跨碰撞的声便更加紧密响亮,他记着白日里手指探寻的位置,手掌微微抬起她柔软的臀,耸腰时直往那处穹窿中撞,如愿以偿听到她一声毫不隐忍的哭叫。
淫水便从交合之处溅落出来。
军营中有军妓房,都是些不知因何获罪流放而来的官宦小姐与收容的良家女。楚浔曾从旁人口中听说过,有些女子情动到极致时会有阴吹,还以为是什么难见之景。
可怀里的人自初次承欢便次次如此,次次巴不得将身子里的水都泄出来,让他忍耐到大汗淋漓还不够,还要浇透他。
“舒服?”楚浔抵着她额头,盯着她迷离的眼,稳着呼吸问,原本抬着她腰跨的手掌已经在她主动挺腰迎合时便抽了回来,见她醉时这般热烈情态,眸中带着笑意:“这般喜欢?比平日里诚实多了……”
雨露腰上酸软,意识到这姿势迎合得太牵强,便抱紧他,起身往他腰上坐,自唇齿间流出的甜腻呻吟慢慢被顶变了调子,抬眼时眸中春水盈眶。
他索性配合她,向后仰撑在榻上,用腿为她支撑,看她在自己身上动作时那自肚兜里跳脱出来的两团玉兔,奶头像红色的眼,跟着跳动,摇晃不休。
这时候让她主动,算是对他的折磨。
但他也怕在她这种不喊痛也不求饶的醉态中,由自己来主导交欢云雨会伤着她,于是强忍着压回她的冲动,就这样瞧她。雨露身子浮着热汗,入手滑腻如乳酥,青丝凌乱披散着,随动作滑落身前,挡住一半跳动的酥胸。
香,又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香。
楚浔时而觉得雨露是被催情香中浸透过骨血的,因此那香才能随着她的汗水散出来,让他几次3番失控,就如同现在。
男人炙热的身子重新覆上来,雨露只来得及嘤咛一声,便在急切而疯狂地律动中紧抱住他的身子。她双腿之间是日间被他吃透了的烂红果子,在他进出时却还喷洒出滚滚热液,随着龙根的挞伐而飞溅。
她呻吟变了调,终于带上哭腔,身子在他身下抖。
“要到了?”他问她。
雨露忙不迭点头,微眯着眼睛看他,娇喘连连。
楚浔凸起青筋的额角滚落汗珠,隐忍着缓下了动作,在她耳边用低哑的声音问:“要谁伺候?”
她急地快哭了,呜咽着喊:“夫君……夫君帮帮我……”
他便不再折磨她,绷紧了小腹的肌肉急切律动起来,粗长的龙根只抽离一小截便重重送入深处,在极致的快意里隐忍出含糊的声音,像是喟叹、像是野兽情时的低喘,也像是在说——爱你。
而雨露什么都听不清。
她在他某次深入时猛地绷紧了身体,四肢都紧攀在他身上,交合之处落下一片片热液,像把自己也快溺死了,于是抓住了浮木,想他救她,想他要她,千万千万不要放开她。
而他如她所愿。
楚浔在她颤抖着去时低头深吻她的唇,用热吻吞没她高昂的呻吟,让她只能和自己一样,从喉咙中溢出难耐的闷哼。
最后时刻急切地抽送十余下,他被她浇透的湿漉漉的龙根已进出地十分畅快,突破层层迭迭的门户,将滚烫的龙精跳动着泄进她紧致而温软身子里。他仿佛寻探到了什么归宿,片刻后不再起伏,终于从她唇齿中退出,在她耳畔粗喘,也让她能再次娇吟出声。
来送解酒汤的小宫女不知在何时来过,也不知何时听着了帝妃欢好的动静。许是在他说她身子缠人的时候,许是在她说好舒服的时候,又许是在她喊他夫君的时候。
总之,地上只留下些碎瓷片,勾着棕褐色的汤。
那小宫女找到画春哭诉自己的过失后,画春数落她一番,随后亲自带着她又送了一碗来。在收拾地上的碎瓷片时,听见内室的榻仍在吱吱呀呀摇晃,呻吟声混着含糊得粗喘声似乎越高昂。
男女交媾之事本为平常,只是若身份换为帝妃,这般疯狂的情事便显得出格了,不怪吓得那小宫女满面堆红。
她放下醒酒汤,却知道这一整夜,都不会有人来动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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