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3章
她话音一顿,“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这狗男人的名字都不配被她提起。
沈予都急死了,“王妃,您就说吧!”
屋外偷听的男人更是抓心挠肝,南晚烟却只朝沈予粲然一笑,扯开话题,“没什么好说的,我看这天色也不早了,你还是快些睡了吧,明日我和你家王爷还得进宫,我也先回去了。”
她才不会告诉这些人小蒸饺和南小包的身世,皇室的子女,哪一个不是政治的牺牲品?
尤其是女儿家。
反正她迟早要和顾墨寒和离,如今在这王府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沈予见南晚烟不想说,心里着急,但见她转身,推门而去。
他就算再好奇,也不得不就此作罢。
到底还是戒备他的,以后找机会再问吧。
南晚烟刚关上门,衣领猛地被一只大手揪住,用力一拽。
“啊!”南晚烟猝不及防低叫一声,一路被拖到了院里的角落。
“南晚烟,你给本王老实交代,孩子到底是谁的?”
南晚烟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男人怒吼的声音,再抬眸,一眼看见顾墨寒怒火中烧的眸子。
此刻,顾墨寒面带愠色,死死将南晚烟逼在墙角,单手撑在她的身侧,居高临下质问着。
他着急,非常迫切的想知道两个孩子的身世。
“如果那两个丫头是本王的孩子,本王可以看在她们的面子上,对你过去的所作所为稍作原谅!”
南晚烟心一紧,这狗王爷,刚刚竟然在偷听她跟沈予说话!
他这家暴男过几日就要娶小老婆了,她压根没必要跟他纠缠,告诉他萌宝们是他的孩子。
而且闺女们跟着她也过的很好啊,有肉吃,有狗玩,三观还正,要是小家伙们落到他手里,他又宠着那个云雨柔那朵白莲花,她的孩子还不知道要被他们祸害成什么样。
不行,她绝不能让他对两个小家伙有任何起疑!
南晚烟暗自咬牙,面带浅笑,“王爷怎么觉得小丫头们是你的孩子?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南晚烟这话,是终于承认给他戴绿帽了吗!
顾墨寒瞬间暴怒,猩红的双眼瞪着她的笑脸,大掌一下重重掐住了女人纤细的脖颈。
“南、晚、烟!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南晚烟的呼吸瞬间被截断,窒息的痛苦,她伸手想要掰开顾墨寒的手指,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情急之下,她当即从空间里掏出一根银针,狠狠的将针扎入顾墨寒手上的合谷穴。
“嘶!”男人的手掌猝不及防的痛了起来,下意识就松开了她。
南晚烟趁机朝后退了好几步,不断的喘着粗气,快意的瞪着他皱着的脸。
顾墨寒猩红的双眼死死地绞着南晚烟,低吼道:“南晚烟,你竟敢如此放肆!本王今天就杀了你!”
这女人如今竟然变得如此猖狂,让他时时见着都火大,甚至控制不住的暴躁。
若说五年前的南晚烟让他厌恶至极,那么如今,她则让他变得暴戾!
顾墨寒浑身杀气,南晚烟丝毫不惧,甚至狠狠冷笑一声。
“顾墨寒,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堂堂西野王朝翼王,既然不上战场保家卫国,也不干人事,甚至不敢跟压制你的承王斗,反倒只想着当家暴男!您老可真出息!”
她口中的“承王”,是当今西野朝上的三王爷——顾墨锋,与顾墨寒同父异母。
而顾墨锋的王妃,是原主的同父异母的姐姐。
顾墨寒闻言,俊脸更是气的铁青!
男人愤愤甩开手,“本王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像你这般下作的,水性杨花的贱妇,本王就是重责你又如何?!”
南晚烟还没有回话,这时就听高管家高喊一声:“王爷,老奴可算是找着您了!”
南晚烟和顾墨寒相视一眼,火药味极浓,却谁都没有再出声。
高管家气喘吁吁的朝他们跑过来,他方才在溪风院寻了半晌,就是没有看到顾墨寒的身影,这才绕到偏院,想来看看顾墨寒是不是来探望沈予了。
顾墨寒皱眉冷声,语气听不出喜怒:“什么事情这么慌张?”
“回禀王爷,是,是那些伤了沈侍卫的刺客,有线索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