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在这时,徐潇的声音传了过来。
与以往她的声音不同,这个时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它们出现了。”她说。
从空中的高度远眺海的方向,能听到来自远处空中黑点的响动,空气都震动起来。仿佛是一架架高速飞行的战斗机,排列成一队集中飞过。
也许是错觉,徐潇竟然能感受到那个方向而来的强烈敌意。
那是一种对等级的挑衅。
也是一种对自我实力的示威。
徐潇的身体也躁动起来。
“空中来的东西最麻烦。”杜墨生侧眸盯着远方的天空,拉了拉和徐潇联系的钢索,“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天边的黑影已经能大约看清楚形态,再留在这里,会直接和它们撞上。
徐潇听见了杜墨生的话。
她也看见了杜墨生做的手势。
可是她紧握钢索的手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根本无力控制,身体已经明显听得到噼里啪啦的声响,急速的心跳,仿佛心脏就要从嗓子眼窜出来。
好痛。
徐潇死死地咬住嘴唇。
不行,她不能松手,必须把他先拉回去。
那么高的距离,他要是摔下来,一定会死的。
他不能死,要好好活着,她可以帮他……
手腕一点点地改变弧度,徐潇用肢体绷紧的最后一丝力量,将杜墨生缓缓地往楼顶上带。
在她耳边响起的振翅声,是挑衅而又饥饿的喧嚣,还夹杂着一些她明明听不懂却可以明白意思的嘶叫。
它们在跟她交谈。
相隔数百公里的,直接锁定气息的交谈。
如果说在宁州市身体发生变异的初期,她听到的那些细小的声音如同雨点落地的话,现在的声音就像雷电轰鸣,并且夹杂着锋利金属摩擦的嗡鸣声。
不,她讨厌那种声音,她不想听它们在说什么!
可是它们的意念仿佛还是直接逼入了她的脑海。那是最简单的意志。
杀,杀,杀!
徐潇的手停在了半空。
杜墨生只感觉到身形一滞,抬头望去,只见徐潇的视线死死盯住远方天空中快速接近的黑点,好像透过那些东西在找寻什么。苍白而清秀的脸上,剩下木然而僵滞的眼神,如同失去了灵魂的精美人偶。
他眉头微蹙。
手臂轻轻扬起,他放弃了接收还没完全显示的地图,直接关掉了通讯,并且准备就在这个高度关闭反重力装置。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她那双澈亮如清泉的金色眸子里,一滴滴的眼泪滑落下来。
痛苦、迷茫。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自己脸上传来的冰凉触感。
“杜教授。”她叫着他,声音极轻。
“我好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凛冽的夜风刮面而来,冻得谢诚景浑身战栗个不停。他独自在大雨中穿行着,皮鞋磨破了脚,鲜血淋漓。五个小时后,他终于走到了浅水湾别墅。...
...
受前期纯情脸皮薄不经逗,后期阴郁清冷动不动喊打喊杀。攻前期不正经疯狂口嗨哥,后期直球求爱大馋狗卫国公府的世子疯了,在宫外连跪三天居然只是为了求娶一个男妻!男妻就算了,那人还是个年后就要被处斩的死刑犯!新婚之夜,屋上有人。林清绪本想和死刑犯抱一下装装样子。结果弄巧成拙,反倒是让死刑犯占足了便宜。等到监视之人离开...
苏于淮的骨折全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严重,如今他已经可以在医院里继续上班了,正是吃饭时间,众人看着陡然出现的傅逸辰,全都惊得静了一瞬。随后听见苏于淮已极小的声音哼一声。真是命大。...
林安瑶和陈延予从小一起长大,高中毕业就在一起,大学毕业后就结婚。大学毕业后陈延予求婚成功,结婚。婚礼结束后陈延予奶奶送了小两口一个翡翠手镯,一个玉牌作为新婚礼物,说是同一块原石开出来的,叮嘱他们要好好戴在身上。小两口不扶老人好意就戴上了,也没当一回事,继续为事业努力奋斗。几年后突然有天晚上林安瑶梦到一个小孩在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