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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殷霖初笑容模糊,神秘地说道:“不如你猜猜,我那双层金属笼的门是怎么没的?”
&esp;&esp;李改将光着的脚踩在另一只脚的鞋面上,指着满地疯跑的狗:“坏狗!你这个坏狗狗!”
&esp;&esp;打从边上路过的戴纾冷笑一声:“人说打狗要看主人,骂狗不也一样?你冲一个畜生发什么脾气,有本事骂它的主子去啊。”
&esp;&esp;“我不允许你这么说,骂这条狗可以,骂我不行。”殷霖初严肃地为自己和那条狗划清界限。
&esp;&esp;雾
&esp;&esp;霍峤得知那条狗又干了蠢事,替李改重新找来一双尺码合适的新靴,处理好这件事回头看殷霖初,狗知道自己犯了事,蹲在几步开外的地上,安静得像个玩偶。
&esp;&esp;“你跟我过来。”
&esp;&esp;殷霖初说完,转身走向房间。
&esp;&esp;霍峤刚抬腿,就见狗一溜小跑跟了上去,抬起的腿不知是往前还是放下。
&esp;&esp;李改拎着自己的新靴子在一旁笑出声,他摸了摸鼻尖,若无其事向前走去。
&esp;&esp;董润言正站在宿舍门口观望,见殷霖初走来连忙侧身让出位置。
&esp;&esp;紧接着狗也跟在殷霖初身后进门,踏进门内时抬头看了他一眼,乌溜溜水汪汪的眼睛里透着点可怜巴巴的意味。
&esp;&esp;董润言不赞同地看着它,轻摇头:自己惹的祸自己顶,这都已经是第三回了。
&esp;&esp;进了房间,扫视周围一圈,房间内被董润言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尘不染。
&esp;&esp;殷霖初在椅子上坐下,目光定在那只没有门的金属笼子上。
&esp;&esp;营地人数不多,居住面积充裕,这间两人宿舍更是宽敞,所以殷霖初特地弄来个大笼子,装个人都绰绰有余,保证笼内有足够的活动空间。
&esp;&esp;董润言日常待在营地,定时带它出去放风,完全可以满足它的运动需求。
&esp;&esp;活泼过了头的狗坚持不到半个月,就把两扇门都给拆了。
&esp;&esp;他的目光从笼子转移到狗身上,狗咧开嘴摇起了尾巴,但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摇动的速度慢了下来,喉咙里发出嘤嘤声,磨蹭着躲到最后进来的董润言腿后。
&esp;&esp;现场气氛凝重,董润言克制自己为狗说情的冲动,虽然没看出大少爷有暴力倾向,但他知道大少爷动起手来也挺狠的。
&esp;&esp;其实除了偶尔乱咬东西,狗平时还是很乖的,咬东西不过是天性使然而已。
&esp;&esp;“躲有用吗?”殷霖初开口道,一指面前那块地砖,“坐好了。”
&esp;&esp;那张不情不愿露出来的狗脸上,除了心虚还是心虚。
&esp;&esp;“我们把你放出去,给你自由,你自己跟回来的,是不是?”
&esp;&esp;狗一下一下瞅着眼前的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esp;&esp;李改在门外伸长脖子张望,这人还真有意思,跟狗讲个什么道理?
&esp;&esp;殷霖初继续说道:“事不过三,你在外面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有人管你,但既然你要跟回来,是不是要遵守这里的规矩?坐稳了,不许晃。”
&esp;&esp;微微晃着身体的狗立刻不动了,殷霖初手肘撑在分开的膝盖上,倾下身子,面无表情的面孔逐渐逼近。
&esp;&esp;“我知道你能咬得动金属,把你放在这个笼子里,并不指望这个笼子能关得住你,而是希望你清楚,这是给你的限制。
&esp;&esp;把你放进去,就代表不希望看到你乱跑。”
&esp;&esp;那个居高临下俯视的人语气冷然:“我知道你听得懂,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esp;&esp;狗低垂下头,嘤嘤着爬回缺了门的笼子里,委屈的小眼神不断向董润言传递。
&esp;&esp;董润言只能表示爱莫能助,他也没见过大少爷这么严肃的模样。
&esp;&esp;殷霖初站起身,走到门外,在目瞪口呆的李改肩膀上拍了拍,和事佬一般:“我已经帮你教育过它了,这件事就算了,别跟狗一般见识。”
&esp;&esp;李改愣愣点头,看着殷霖初和霍峤进房关上门,拎着新鞋,光着一只脚深一步浅一步往回走。
&esp;&esp;走到半道他忽然站住,睁大双眼。
&esp;&esp;等等,殷霖初不是和董润言住一间宿舍吗,他刚才进了谁的房间!
&esp;&esp;巡防是日常任务之一,驻守在这里的营地偶尔也会有其他任务,大部分时间都在巡防与站哨。
&esp;&esp;殷霖初一早起来就有些心不在焉,走神好几次,霍峤换好所有装备,检查身上轻型防护服各接连处,转头看见殷霖初坐在床边穿好了一只鞋,另一只套在脚上,双手捏着鞋带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esp;&esp;手里的鞋带被另一双手接过,殷霖初回神看着蹲在身前的霍峤,他已经利落地帮自己将鞋带打好结,抬手在他头顶摸了摸,笑着说了声谢谢。
&esp;&esp;霍峤抬头关切询问:“是不是起太早了,要不要今天留在营地?”
&esp;&esp;外面天还未亮,此时不过凌晨四点,霍峤近几个月每天都是如此,已经习惯了,殷霖初隔两周和他出去一次,或许还未适应这么早起来。
&esp;&esp;“没关系,我可以和你们出去。”
&esp;&esp;殷霖初站起来,拿过霍峤的帽子给站在面前的青年戴上,笑眯眯竖起拇指,“很帅。”
&esp;&esp;霍峤抿着唇,嘴角却不断上翘,殷霖初补充:“和帽子没有关系,主要是人帅。”
&esp;&esp;这样毫无遮掩光明正大的夸奖,没有任何夸张的形容词,几乎可以算得上返璞归真。
&esp;&esp;霍峤觉得说什么都没法达到与之齐平的境界,唯有行动才能表达心意,倾身向前,吻了上去。
&esp;&esp;黏糊了好一会儿霍峤才放手,两人前后出门,殷霖初看向字幕所在的位置,笑容逐渐消失。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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