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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一直没有停过。
隔着薄透的一层黑夜,淅淅沥沥地落在耳鼓中。映在透明的窗扇上,泼成一线银白的光。
室内的空调开着恒温,加湿器发出很轻的嗡嗡声响。
环境里充斥令人舒适的白噪音,十分适合安睡。
沈澍很不耐烦地翻了个身,身下的床垫‘唧唧咯咯’地叫了起来,不堪重负一般。
呼吸间像是充斥着燥热的火星,每一口进入肺中的空气都在胸腑间膨胀,点燃,叫嚣着往外。
沈澍忍了半晌,眉很紧地蹙着,终于将被子掀去了一旁,自暴自弃般地伸手往下探去。
来回的动作机械又带了敷衍,好似只是单纯地为了将那股积郁的热散出去,不带半分多余的意义。
床上侧躺着的人嘴唇咬得微微发白,脊背微微弓起,额上起了细密的一层薄汗,可依旧没有要释放的征兆。
渐渐地,沈澍失了耐性,动作变得粗鲁,不留神幅度大了,忍不住轻嘶了一声。
这样折腾了不知多久,他几乎想要起身去一旁的浴室冲个冷水澡,好结束这漫长的享受不到欢愉的折磨。
脑海中,姜裴琥珀色的瞳孔,微颤的长睫,饱满而带着红的唇珠挨个闪过,像是胶片轮播,被突兀地掐去了声音,从而失真起来。
人影隔了一层老旧的绉纱,看不清分不明,色彩模糊,半分都不鲜活。
口中传来几丝血腥气息,大约是嘴唇被咬破了皮。沈澍将头向后仰着,喉结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抖,另一只手不自主地攥紧,停了一会儿,又狠狠地朝着床面捶落下去。
床身随着他的动作抖了抖,原本放在床头的手机掉在枕边,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沈澍的眼睛蓦地睁开。
他摸索着,用那只空闲的手握住了手机,举到眼前,按亮了屏幕。
屏幕的光线映在他的眼底,浅浅的一层,很微弱地发亮。
他的鼻息变得粗重许多,胸膛剧烈地起伏,指尖微微颤抖着,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
下一刻,安静的一片黑中,姜裴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沈澍。”
两个字被很平淡地念出,不带半点情绪,像是在念石碑上刻着的佛偈。
沈澍将头抵在枕上,腰背猛地蜷起,足尖绷紧,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低哼。
手心染上了濡湿。
文件被设了循环播放,姜裴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响起。
沈澍像是浸进了暖融融的一汪水中,耳边的声音变得模糊,又被他自作多情地带上了一丝殷切的含义。
这是那一日他出差回来,赶到别墅后偷偷录下的。
他将手机往耳边拽了拽,好叫声音顺着耳廓直接绵延进心里去。
在一声声的‘沈澍’中,他将头埋进枕中,嘴唇张合,用很轻的声音开口,像是在回答一般。
“哥哥。”
窗外雨还在下,簌簌的轻响,铺天盖地。
雨是没有差别的,落在沅城,落在种着忍冬和鸢尾的花园,也落在沈澍的梦里。
在梦里,是一场及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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