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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她去三毒教了?”寒夙问。
苏汐语再次惊诧,师尊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寒夙将他惊讶的模样看在眼里,有几分无奈,就她这性格,这一千年来没有被人骗走,也算是走运了。
寒夙:“我只是昏睡,并非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之前苏汐语同墨止沅商量这些东西的时候,是在房间内,寒夙那会虽昏睡不醒,但外界的声音却可以听的清清楚楚。
故而,她一醒来就说她们二人太吵,当然也的确是太吵了,从早上吵到晚上,吵得人头疼。
见状,苏汐语也不再隐瞒,合盘脱出,“她一口就答应了,现在应该在前往三毒教的路上。”
寒夙没有说话,风吹动鬓角发丝,面上无太多表情,看不出喜怒悲欢。
“要不然,我去将她拦下来,此行过于凶险……”苏汐语摸不准师尊到底在想些什么,试探的这么说着。
寒夙什么也没说,“有些累了,扶我回去吧。”
苏汐语上前,搀扶着她。
寒夙没有回答苏汐语的问话,到底是拦还是不拦?苏汐语不懂,但也不敢再多问。
不能问就只能自己一个人苦恼,苏汐语坐在大石之上,脚下是溪流。
溪流水声“哗啦啦”,不时有鱼儿跃出水面。
她手上捏着一朵花,掰扯着花,掰一片就念叨一次:“拦,不拦,拦,不拦……”
最后一朵花:“不拦。”
苏汐语眉头微皱。
墨止沅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溪流的对面,“干嘛呢。”
苏汐语看了她一眼,当没看到。
若不是被她那话激到了,自己也不会去同曲念说这个事,她倒宁愿自己去,也不愿……
苏汐语满心的不痛快,不想搭理墨止沅。
墨止沅取下别在腰间的酒壶,喝了一口:“我又怎么招惹你了,跟你说话看都不带看一眼。”
苏汐语见她又在喝酒,更加不想理了。
墨止沅跳了过来,坐在她身侧。
苏汐语别扭的离远了一些。
许是太过苦恼,本不想理她的,但还是将苦恼问出了口:“师尊知道曲念去三毒教了,但却什么也没说,你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就是想得太多,牵挂得太多。”墨止沅摇了摇头。
苏汐语不解的看着她。
墨止沅恨铁不成钢道:“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意思不就很明显吗,人根本就不想搭理,曲念死也好活也罢,不管,不问,不在乎,懂了吗。”
苏汐语若有所思,真的不管不问不在乎了吗?
算了,不想了,苏汐语将手中的花丢了出去,花顺着溪流飘走。
用得着自己去担心她吗,有危险她不知道跑难道还能死磕不成,曲念那人何其的精明,根本就犯不着多做担心。
墨止沅说的对,自己就是庸人自扰。
***
寒夙站于窗边,看着窗外风光,有些出神。
“咚咚咚”有人敲门。
寒夙:“进来。”
苏汐语端着药,走了进来:“师尊,药好了,该喝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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