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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布,一点点将整座山笼罩。风越来越大,穿过树林,出呜咽般的声响,更添了几分紧张与压抑。
距离福宝失踪,已经过去一天一夜。
成如愿得益于这段时间跑步锻炼,身体素质提高了不少。
可毕竟身体底子虚,一整天下来只吃了一个馒头,前段时间又刚受过枪伤,元气未复,再加上这一天一夜的奔波、长时间高强度消耗,体力早已濒临透支。
在她头晕目眩,险些连站都有些站不稳时,霍秋明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
霍秋明还是没多说废话,他蹲下身来,宽厚的脊背稳稳对着成如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我带你下山,你现在必须休息,再吃点东西。”
成如愿顺从地趴到霍秋明背上,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肩头,疲惫和饥饿像潮水般涌来。她心里清楚,自己此刻连站都站不稳,勉强留在原地指挥,只会分散大家的精力,拖慢搜救的脚步。
霍秋明背着她一路下山。山路崎岖,碎石遍布,他却走得异常平稳,每一步都踩得扎实。
成如愿缓了一会儿,感觉自己没有那么难受了,于是伸手拍了拍霍秋明的肩:“我好多了,你把我放下来,我可以下来自己走。”
疲惫的,何止是她,霍秋明同样也熬到了现在。
霍秋明用带着薄茧的手稳稳托住她的腿弯,轻轻松松往上掂了掂:“你忘了我是干什么出生的吗。”
成如愿顿住,随后轻叹:“你是经过高强度训练没错,可这并不代表你不会累。而且你要保留体力找福宝。”
她不好在霍秋明背上挣扎,怕霍秋明背着她走山路,万一重心不稳,两人得一起摔下去。
于是成如愿只好凑近霍秋明侧脸,小声的和他打商量:“放我下来吧,就当是我心疼你。”
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扫过霍秋明的耳廓,她说的话又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霍秋明的耳根悄悄泛起热意,让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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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很快定了定神,只是将托着她腿弯的手又收紧了些,脚步放得更稳,声音却比刚才更低哑了几分:“我真不累,以前出任务几天几夜不睡觉,照样好好的,你别说话了,好好待着。”
成如愿看到他通红的耳根以及泛着薄汗的脖颈,手绕到霍秋明面前,手掌贴在他的额头上,担忧地问:“你是不是烧了?你的耳朵很红,而且我觉得你的体温也很高。”
“……”霍秋明甩了甩头,让自己的额头离开细腻的掌心,像是没听见似的,他脚步没停,反而走得更快了些,只闷闷地回了一句:“闭嘴,好好趴着。”
霍秋明语气太坚定,成如愿只能放弃。
两人下了山,霍秋明打算开车送成如愿回霍家,他再返回来继续去山上找福宝。
成如愿当然不肯,极力表示自己只要坐着休息一会就能缓过来。就算她这会儿帮不了什么忙,也绝对不能再耽误霍秋明的时间。
霍秋明不为所动,背着成如愿走向教院大门。
距离大门不到十步,在两人还争执不下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响起。
轮胎和地面摩擦,裹挟橡胶热熔的焦糊于刺耳声响,急促又凌厉。
霍秋明下意识地顿住脚步,两人几乎是同时抬头看去。
只见霍夏光从车上下来,脸色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霍夏光素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永远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能让他如此脸色大变的事,不多。
成如愿和霍秋明见状,心瞬间揪紧,跟着往下坠。那些最坏可能,刚冒头就被他们强行掐灭,连深想半分都觉得心头慌。
成如愿趁霍秋明愣神的间隙,手脚麻利地从他背上滑了下来,稳稳站定。
一时之间,三人竟是谁都没有出声。
半响,终究是霍夏光先开的口。
他的声音极低,喉间像是堵了团棉花:““大嫂,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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