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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口前,围看的人越来越多。
那两人醒后,李亦行还是用粗绳捆绑,让他们老老实实待在车上。起初他们还想逃,可发现挣扎无用,最后眼见的到了官府前也就放弃了。
寒灵子也问了他俩名字,一个叫张衫,一个叫李驷。
问他们为什么杀人?他们却一口否认,表示什么都不知。
这个说起来李亦行就来气,真想给他们俩一耳光掺过切(扇过去)。
可他们就闭口不言了。
衙门大门还没开,李亦行和寒灵子就站在前等。
等到天已大亮,人们都驻足围观,在衙门前围了好大一圈。
这时,衙门大门才从里面缓缓打开。
寒灵子平视着前方,对身前的李亦行道:“开了。”
可李亦行却只回了寒灵子一个“嗯。”
从昨晚开始到现在,李亦行对寒灵子都一直沉默寡言的,寒灵子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
此地县令魏正阳,非本地人氏,官员调任前几年任当地父母官。也是一个年过四十好几的人,头发有些稀疏,眼间距很近,咋一看以为是对眼。
而人们对他的评价也是一般,虽然为官多年没什么建树,但也没为非作歹搜刮民脂民膏,已是万幸。
公堂之上,魏正阳抬手正了正头上的官帽,因为刚起整个人还有些迷糊。
他抬眼盯了盯地上捆绑的两人,又看了一眼,另一侧站立着的两位俊逸少年,最后目光聚集到,他们身后一众要听审的百姓上。
魏正阳一下就清醒过来,目光又回到被绑着的那两人。他深深沉了口气,提手拍了下桌上的惊堂木,哑着声音道:“下跪何人?所为何事?”
寒灵子拱手拜礼,李亦行见此也跟着照做。
寒灵子:“前日官府贴出告示,兲山发现有尸体恐妖魔,待我等查勘发现竟是这两人所为,不信身后车上便是尸身。”
此话一出,身后人们一片哗然声。
“怎么会这样?”
“不是妖怪?”
一个女孩儿,硬生生从外面往人前挤。
“你个小女娃,挤什么挤!”一衙役拦住了还在闷头往前的她,小女孩抬头见已到最前面,才停了下来。
那张衫努力撑起身,急道:“大人!冤枉啊,不是不是我们杀的!”
李亦行抱手,对着张衫道:“你在扯把子(说谎)嘛,那得行(那可以)你说这个人是那个弄得嘛(那个杀的)?”
寒灵子怕他们没听明白,接着李亦行道:“那是何人所为?”
李驷:“这……”
所有人都盯着他俩,包括堂上坐着魏正阳,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俩。
“真是没人性啊。”
“这种人怎么还有活着!”
“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人群已沸腾,张衫和李驷低头面面相觑,背后已生冷汗。
偷瞄了一眼,一旁的李亦行和寒灵子,又战战兢兢的看了一眼堂上的魏正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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