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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日便把婚期定下。”
“啥子哟。”
李亦行一惊,先不说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怕是他自己真接了绣球当了女婿哪有这么快的,双方也不先了解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家姓什么,他家姑娘自己也还没见过面,怎么就到了定婚期的步骤。说句不好听的这么急,那儿是在嫁女儿,明明是在送瘟神。
“怎么不愿意?”
李亦行佯笑道:“员外,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这是不是太草率了点。”
听到此员外的脸一下就黑了下来。
“若是不愿,立马可以走。”
“那阔(那可)……”
李亦行抱手话刚要说出口,寒灵子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愿,不过还待了解一下。”
李亦行侧过头,满脸问号的看着寒灵子。
大哥这是终身大事不是买白菜,太随便了吧。
寒灵子对他微微颔首与他示意,一副坚定神情。两人都顿了片刻,最后李亦行妥协改口对员外道:“得行嘛(可以吧),我还是愿意留下来的。”
寒灵子你欠劳资一个解释。
听后员外又眉开眼笑:“这样刚才老夫也想过,你所说也并未道理,待你见过我家小女在定婚期也好。”
李亦行讪笑,连忙胡乱应着。
员外侧身向门外比了个请的手势:“这就去吧。”
“……”
这不还是着急,见过面呢?不是又要开始论婚嫁之日。
说来这是李亦行第一次体会到被别人逼着成亲,自己妈老汉儿(自己父母)都没如此过,毕竟在他记忆里便没有父亲,而他在刚过弱冠之时母亲便没了。
其实想想挺戏剧的。
员外走在前仆人引路,李亦行拉着寒灵子走在后,阴曲曲道(小声道):“又咋个回事?你在搞撒子鬼名堂(你葫芦里卖什么药)?”
寒灵子看向远处:“你没见这整住宅府院被很深的怨气所包围吗?”
李亦行也抬头望向那远处楼阁的天空,盯了半晌才答道:“我看不见。”
“也感受不到?”
“感受不到。”李亦行像是故意在找茬一般,可他于此事一向都实事求是,看不见就是看不见,外面现在明明晴空万里哪有什么怨气,话说怨气是个什么色儿的?黑?
寒灵子眉头微皱似在思考什么,可在李亦行看来就是不悦。觉得自己又惹到他了,一天之内惹他不高兴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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